一大一小,格外分明。
南枝堪堪陷在他寬闊的懷抱中,被他完完整整地包裹住,小手緊掐著他的手臂。
她不高興的拍了一下:「能不能放鬆一點?」
自己都抓不住他的肉,手裡沒有東西,感覺有一點沒有安全感,時刻要被他顛起來。
江亭低眸看她,那張極其斯文的俊臉閃過一絲深色,雙臂又緊了些。
他單手抱著,從口袋裡拿出一條白色的絲巾,系在自己的脖子處,將另外一端遞給她。
「這樣夠有安全感了嗎?」
江亭用兩隻手抱著她,調整位置的時候掂量了一下,她下意識短促的叫了一聲,像只小貓似的,生怕自己喊的太大聲,容易丟人。
胖子去洗澡了。
他從來沒有參加遊戲副本這麼愛乾淨過,才剛開始半天遊戲,就要洗一次澡。
之前一般都是遊戲結束了才回休息大廳洗漱,哪有這麼講究。
胖子一邊在心裡抱怨,一邊在搓著自己黝黑的圓球身子。
雙馬尾看到他身上流下來的黑水,不由自主的離他遠了好些位置,拿著紙巾擦了擦身體。
她倒是還好,之前有那種清潔的道具,只是他們都覺得沒有用,出給其他玩家了。
下次出副本還是要想辦法交易一個回來,至少再遇到這種潔癖的npc時,還是有用的。
「我烤得還可以。」江亭將手裡的烤兔遞過去給南枝,還特意將骨頭都挑了出來。
「哇塞,我也要這樣吃。」胖子直接一屁股坐到江亭的邊上:「江哥給我也搞一點。」
江亭淡淡拒絕:「自己烤。」
自己沒有兩個主人。
「我是主人還是你是主人?」南枝小口小口吃著肉絲,抬起頭白了胖子一眼,說了他一句:「不要使喚我的獸人,還有,別坐我的墊子。」
那是她讓江亭給自己帶的墊子,是自己要用的好吧,他不配坐在上面。
「你為什麼不說?」南枝拍著江亭的肩膀,不滿的說道:「下次你直接提醒他,不要讓我來說。」
她總結了一句:「作為獸人,你們做的真的很差勁。」
南枝搖了搖頭,像是很失望的樣子。
雙馬尾偵察回來,給南枝帶了些果子:「這個是可以吃的,可以補些淡水。」
他們帶的水不夠喝,早就已經在戰鬥用完了。
「這個好酸。」南枝吃下去臉都皺到一起了。
胖子在旁邊偷笑,雙馬尾連忙道歉:「我應該先試一試再給主人的。」
南枝擠眉弄眼了一下,然後轉頭對著認真烤肉的江亭說道:「挺甜的,你嘗嘗看。」
她在騙人的時候,聲音會不自覺的甜一點,軟萌的臉就那樣看著他,帶著崇拜的光輝。
非常希望他吃下去。
江亭強忍著想要彎起的嘴角,平靜的接過南枝手裡的酸果。
他怎麼會沒聽見兩人的對話。
她轉過頭來時,眉頭也才剛松下去。
江亭語氣低啞道:「嗯,很甜,謝謝主人。」
兩人對視一眼,他對著南枝無辜的大眼睛,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率先轉移了視線。
南枝覺得有點奇怪,腦袋追上去問道,歪著腦袋一定要看著他的眼睛:「真的甜嗎?」
他剛剛是心虛才不敢看自己的吧。
南枝急忙問:「為什麼不看著我?」
他是不是酸的臉變形了?
江亭看了她一眼,又快速挪開了目光,專注於手裡的烤肉,語氣溫和道:「可以吃了。」
「我不吃了,我早就吃飽了。」
南枝就是要看見他的眼睛,不然他就是心虛。
她又問:「不是甜的對吧?」
為什麼他要強裝鎮定?!
「是甜的。」江亭點點頭:「很甜。」
「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的眼睛?」南枝扔了一個果子給胖子:「你來嘗嘗看。」
胖子接過來:「不……」
「不能。」南枝知道他想問什麼。
胖子知道了這東西不好吃,但還是假裝正常的吃了下去。
下一秒,他綻放出笑容:「哇塞,真的好甜!」
南枝皺著眉:「你們肯定知道了。」
她才不會在他們的欺騙下再試一次。
雙馬尾坐下來開始休息,胖子站起來去附近探探情況,他手裡還不忘記帶著吃的。
這個地方太容易餓了。
南枝趁人不注意,偷偷摸摸又咬了一口果子,酸得又是苦臉,連忙吐了出來,裝作無事發生。
一陣風吹了過來,還未至眼前,江亭突然轉身抱了她一下,說道:「剛有蟲子。」
南枝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縮在他懷裡,又很在意的問道:「你手是乾淨的吧?」
他剛烤的兔子,油油的碰自己,她會生氣的。
「乾淨的。」江亭鬆開了一些,低頭給她看自己的手掌心。
男人直接將女生裹在懷裡,氣氛有些奇怪,南枝覺得被他抱著好熱。
雙馬尾八卦的看著她們,啃了啃果子,酸倒是沒那麼酸,是挺甜的。
這狼子野心勃勃。
她一個外人都看出來了。
不過阿澤要真是麗莎夫人的話,樓藏月知道了不得被氣死嗎?』
雙馬尾突然很期待這一天。
南枝一抬頭,唇便碰到了他的下巴。
「你幹嘛拿下巴撞我?」她推開了江亭的臉,自己眼睛看不太清楚,他一個獸人還看不清楚嗎?
「蟲子在哪裡?我怎麼沒看見?」
她怎麼有點不相信,覺得是故意嚇自己的。
「主人確定要看嗎?有點噁心。」江亭低低的提醒她:「別嚇到了。」
「那還是算了。」南枝擺擺手:「走吧走吧,我們趕緊趕路。」
他們到現在還沒有看到旗子,必須找到其他人了解情況才行。
下午六點,他們遇上了三個人。
對方南枝正好認識,有過幾次接觸,兩邊互相交換了信息。
「這個是撿來的,他主人不知道去哪了,暫時跟著我一起。」黑男指了下旁邊的獸人玩家:「不過他挺有本事的,如果我們合作的話,他也可以一起保護我們。」
火光照著,南枝看不清臉。
雙馬尾替她拒絕了:「不用了,我也可以保護自己的主人,就不勞煩別人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