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誰來為我發聲。
雙馬尾:「別勉強自己思考了。」
「我可是豬族的。」胖子說起來還有幾分自豪:「眾所周知,豬是最聰明的物種了,它們只是平時比較懶,但不代表不會思考,既然系統把我分配到這個種族,肯定是承認了我的思考能力。」
南枝平淡的哦了一聲。
胖子不再說話了。
江亭彎下腰正要將南枝抱起,她抬手推開:「不用抱著我了,地宮裡還好。」
暗黑叢林是太臭太噁心了,她不想沾地,但地宮是乾燥的,沒什麼味道。
「我想抱著主人也不可以嗎?」江亭習慣了懷裡有她的氣息,現在確定了心意,更不想放手了。
胖子嘖嘖了一聲,在遊戲裡談戀愛,沒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江哥身上。
「你想我就得配合你嗎?你算什麼。」南枝可不會因為一點好感就縱容自己的獸人為所欲為。
江亭退而求其次:「牽手可以嗎?」
他嗓音蠱惑誘人。
「我們先去前面探路了,有事喊我們。」雙馬尾自覺遠離,孔雀開屏,生人退散。
不是自己的男人噁心起來,最好不要聽,會容易尷尬起雞皮疙瘩。
胖子也屁顛屁顛跟著走了,臉上笑眯眯的。
南枝偷瞥了江亭一眼,被他捕捉到了,她率先倒打一耙:「你偷看我幹嘛!」
江亭喜歡她很正常,有時候獸人就是對主人有奇怪的感情,所以族裡其實也會拿獸人發泄。
不僅只是虐待折磨,還指另外一種方面。
畢竟他們強壯有力。
江亭低低笑道:「看主人好看。」
兩人往前走去,江亭牽住了她的手,南枝也沒有甩開他,默認了。
「不對!我們分開了!」璃茉回頭看過去,根本不是她們來時的路。
胖子下意識頓住:「不會吧不會吧,不是才一小段距離嗎?」
他們前面還聽得到兩人的聲音,這一會已經聽不見了主人的罵聲了。
南枝這邊也發現了問題。
「這個地宮是在移動的。」江亭摸了摸牆壁,發現了奇怪的地方,前面摸的時候還不是這個觸感。
「這裡的山脈被稱為會呼吸的山脈。」南枝握緊了他的手,至少還留下了一隻獸人給自己。
「牆壁上的文字主人能看得懂嗎?」
江亭照亮了面前的石牆,上面畫著無數詭異的小人,它們的方向都在往中間聚攏,旁邊還寫著陸陸續續的文字。
但應該是當地的語言,他曾經作為教授並沒有在歷史書中見過。
「是在講祭台的故事,曾經的馭獸族因為一個詛咒獻祭了無數族民,就在我們上方的祭台,那裡死過很多人,包括我的爺爺奶奶。」南枝從大人的耳朵里聽說過這件事。
江亭問道:「詛咒是什麼?」
「神明詛咒過馭獸族,族人活不過三十歲,後來因為獻祭一事,詛咒解除了,族長也是唯一一個活到三十歲的人。」
南枝有自己的理解:「他說神明詛咒我們是因為忌恨我們的馭獸能力,但我覺得不是,既然都是神明了,為什麼還會計較這些?」
這樣的配當神明嗎?
江亭覺得這個詛咒一定和族長有關,包括那些成年沒多久被送走的少主。
「這些畫是後面的人畫上去的,和地宮出口沒什麼關係的。」南枝看了一眼就轉身了。
江亭將上面的畫都記在腦海里。
「主人你別自己一個人走。」
他跟了上去,抓緊了她的手。
兩人到了第一個分叉口。
一共有四條路,該怎麼選擇。
「胖子運氣好,要是他在就好了。」南枝蹲在地上觀察了好一會,其中兩條有人走過的痕跡較多,另外兩條沒什麼人走。
「走這條吧,先試試才知道規律。」江亭往前走了幾步,突然發現牆壁上有擠壓的痕跡。
他抬頭看去,立馬抱起南枝要跑。
轟隆隆一聲,腳下地磚一顫。
頭頂上的石板正毫無預兆地緩緩下沉,石面嚴絲合縫,沒有可以鑽躲的縫隙,封死了整條退路。
碎石簌簌從石縫間墜落,風壓驟然逼仄,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
江亭身形極快地旋身掠出,趕在石板合攏前退入另一側安全甬道。
厚重的石板轟然落地,嚴絲合縫嵌合在一起,沒過多久又上升,恢復了原樣。
南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前面:「這裡又要做選擇了。」
他們前面選的是人多的一條路,現在難道要選擇人少的一條路嗎?
「走這邊。」江亭果斷做出了選擇:「我可以在石頭落下之前將你帶出來。」
南枝點了點頭。
她小心翼翼的一路觀察著頭頂,正要看到下一個路口,鬆口氣的時候,石頭又開始發出動靜。
江亭快速衡量了一下回頭前進的距離,帶著南枝往前面跑去。
石頭正好在他們身後落下。
「你怎麼知道這裡不會落下?」南枝剛才發現不了前面有出路,所以不明白他是怎麼選擇的。
「牆壁上的紋路,這裡的沒有磨損。」江亭擦了擦她臉上的灰塵,看著她臉上白嫩的嬰兒肥,還是忍不住俯下身,親了親。
南枝白了他一眼:「你沒發現它落下的速度更快了嗎?」
她剛剛注意到了。
江亭又親了她一口:「發現了,所以石板落下的速度會越來越快,直到我跑不出來。」
他們必須在此之前找到規律。
「那要先找到正確的選擇,才知道錯的和正確的之間有什麼區別。」南枝開始動腦了。
江亭突然說道:「再回頭試一次。」他得確認必須每條通道石板落下的概率是固定的。
「我怕和主人分開,所以主人還是得跟著我,至少我在還可以保護你。」江亭擔心把南枝放在這裡等待,過一會回來就找不到了。
地宮會將他們分開。
「我又沒說要你一個人去,真奇怪,我在你眼裡就這麼愛偷懶嗎?!」南枝有點不高興。
江亭哄了她幾句:「是我怕主人有危險,又怕主人誤會我要帶你去涉險,所以才想解釋一下。」
他語氣低沉,溫柔又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