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是可以生孩子的。
江亭怔住一秒,嘆氣道:「獸人也分雌雄。」
「沒有啊,你是狐族的,我有辦法讓你生。」南枝抱著他的腰,突然開始甜言蜜語道:「我其實喜歡口是心非,我其實很喜歡你的,看見你的第一面我就覺得你是獸人裡面長得最好看的,你很好,對我也溫柔,還很厲害,又聰明。」
「我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愛情的結晶,我會好好對待她的。」
南枝見他不說話,又反問他:「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怎麼連孩子都不願意給我生,這怎麼能是喜歡?我生孩子就可以!你生就不行!」
南枝越說越大聲,氣得她一口氣上不來。
江亭連忙給她輕輕拍背:「我只是在考慮,主人你先別急著生氣,給我下定論。」
他是玩家,要留下來還需要想辦法,總不可能做不到的事情還答應她。
「你還要考慮?!我都這麼喜歡你了!」
南枝很喜歡孩子的,只是她不喜歡自己生。
江亭點點頭:「我很願意承擔起生育的責任。」
南枝聽得出來他欲言又止,還有話要說,但是腦子抽了一瞬間,她問:「你剛剛說了什麼?」
江亭原本是在坦白自己的身份,看她眼神逐漸迷茫又變回清醒,知道是遊戲干預了。
她聽不到關於遊戲的任何字眼。
「沒事,我說我願意生。」江亭抱緊了她,真的沒有辦法留下來嗎?一定有的對嗎?
集齊輪迴之眼六張碎片就能回到過去的一場遊戲當中,那要是自己一直集齊,是不是可以重複進入副本來和她相愛?
南枝直接抓住他修長的手:「那生!」
獸人在極度興奮時,是會出現部分原型的,此時的江亭身後的尾巴冒了出來,白色的絨毛。
南枝愛不釋手:「哇,你這個看著好可愛。」
江亭腦中閃過白光,他的尾巴很敏感。
「還有耳朵。」
……
「說實話,這隔音很差,他們這樣好嗎?」
胖子語氣十分幽怨,感覺自己在大學時期,江亭就是每天和女朋友在宿舍樓下依依不捨的室友。
「主人高興就好。」雙馬尾也挺期待江亭是否能真的生孩子。
「他到時候出了遊戲怎麼戒斷?感覺對於他這種大學教授來說,也不可能是快餐戀愛。」胖子突然說了一句:「別到時候和牛頭渣男一樣,每天都在集齊輪迴之眼的路上。」
輪迴之眼沒有具體的碎片數,只要積極參加遊戲總是會得到的,不過前提是得經歷S級副本。
當然了,有些人運氣好,C級副本就能獲得輪迴之眼的獎勵,很少就是了。
狐族智商高,能夠很快的時間內舉一反三。
南枝算是體驗到了。
胖子反正是一個晚上沒睡,等到了早上才睡了一個上午,黑眼圈掛在眼下很明顯。
他看見南枝的時候,本來想打個招呼,但是南枝直接白了他一眼。
他這個主人真的很嫌棄自己。
「第三次考驗,保護自己的獸人,哪一支隊伍活到最後,誰就是少主。」族長居高臨下的環視了一周,冷漠道:「本輪考驗只能獲勝一支隊伍。」
但不代表所有族人都會死。
雙馬尾低下頭。
李長老透露給他們的就是第三輪遊戲。
尋找獸人。
玩家會變回動物原型,在獵場進行躲藏,npc入場後可以隨意獵殺其他獸人,消滅競爭對手,包括獸人也可以對獸人動手。
另外,npc也需要儘快找到自己的獸人,成為最後一輪的獲勝者。
獲勝條件就是,只有自己的契約獸人存活。
其實是一場針對玩家的獵殺遊戲。
npc之間其實是可以不用互相殘殺的,但是為了保護自己的獸人,難免會受到傷害。
第三輪剩下十一位玩家,光是南枝的隊伍就有三位獸人,所以她成為了率先被攻擊的對象。
李長老說,可以躲到獵場東邊的小木屋,那有一條暗道。
可是,雙馬尾和江亭都覺得這裡面有坑。
成為少主並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族長不希望主人成為少主,他們這些獸人就必須死在獵場裡才對。
李長老希望他們去死。
雙馬尾閉上了眼睛。
怎麼辦。
南枝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信心十足道:「別擔心,我會找到你們的。」
「但是你們也要爭氣一點,多躲藏一會,我怕太早找到你們,會成為靶點。」她並不打算一開始就找到她們。
「嗯。」雙馬尾看著她,差點忘記了,如果主人是麗莎夫人,那麼她還會進入下一個副本的。
如果她不是麗莎夫人,那麼自己也應該對她有信心才對,她自己也會有解決問題的能力。
「我靠!不能使用道具?!那死亡豈不是手拿把掐!」胖子驚呼一聲。
他成為了一隻非常惹眼的白豬。
本來他以為自己體型已經夠大了,不好躲藏,轉頭往不遠處一看,還有隻野豬巨大無比。
江亭變成了一隻白狐,他看向旁邊:「那虎族天生就占優勢,他們力量很大,撕咬能力強,對這一局來說,是優勢方。」
第一局狐族優勢,第二局豬族,第三局就輪到了倒霉兩輪的虎族。
胖子皺著眉:「那你倆豈不是任人宰割?」
「我們至少體型小,好躲藏,你先顧好自己。」雙馬尾覺得這一局劣勢的是胖子,單單是胖子。
因為別人都是野豬黑豬,他是白豬,沒什麼戰鬥能力的家養寵物豬。
上一輪其實死的玩家很少,後面在迷宮裡大家都反應過來了,考驗的是馭獸能力。
只要能夠控制住怪物,其實走錯了也有時間繼續矯正回來,反而可以利用怪物的追捕,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
江亭快速說道:「有不少玩家受傷了,戰鬥力沒有我們想像中那麼強,我和璃茉到時候先碰頭,然後再來找你。」
他打算拿胖子當誘餌,先行出手。
「行,我聽你安排。」
一群動物被關在籠子裡,開始被人帶著散落在獵場的各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