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藏月反應過來了:「是我考慮不周。」
他盯著徐知禮看,不懷好意的問了句:「能趁兔隊睡覺的時候搞破壞嗎?」
林淮琛解答道:「除了以上說的那些,沒有別的規則,不過龜隊在速度上有限制。」
在遊戲開始之際,樓藏月又問了他一句:「你一個男人為什麼會喜歡玫瑰花?」
「因為我的妻子喜歡。」
林淮琛話音剛落,樓藏月就明白他是誰了。
陳緩那個賤東西。
龜兔賽跑即將開始,南枝變成了一隻粉白色的兔子,優雅的落在了圓盤上。
三人同時伸出了手。
南枝看著面前虔誠的三個掌心,思考了幾秒,率先拒絕了江亭:「你剛冒犯了我。」
她又看著謝承:「你長得不太靠譜。」
其他那些也學著大佬伸出手的玩家,南枝沒有一個看得上。
徐知禮被她選擇了。
「輕拿輕放,不然我會不高興的。」南枝跳上他溫熱的掌心,哼哼唧唧道:「我不高興你就準備著倒大霉吧!」
胖子嘀咕了一句:「這小東西脾氣還挺大。」
江亭皺著眉:「別說這些話,她會不高興的。」
南枝耳尖一動盡數聽了去,跺了跺腳,語氣不悅的開口:
「你的存在彌補了遊樂園沒有豬的遺憾。」
兔子生氣會跺腳,這一幕落在幾人眼裡,一顆心都快被揉化了。
謝承習慣了不被南枝第一選擇,也沒說什麼,只是眼神一直落在她毛茸茸的耳朵上。
樓藏月一直沒放下進入兔隊的執念,看到了不遠處老婆賣萌的模樣,心裡越發記恨。
一柄森寒刺骨的骨刺刀驟然破空疾射而出,凌厲勁風裹挾著肅殺之氣直掠而去。
徐知禮對樓藏月的認知都已經成了肌肉記憶,立馬側身躲了過去。
感受到對方熟悉的怒氣,徐知禮低頭看了眼懷裡抱著的兔子,突然溫柔的笑了。
他抬眸朝向對方:「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確定是她。」
雖然他大概猜出來了,但是還沒那麼確定。
自己的愛人每次遊戲都會變成外貌毫不相同的一個人,如果沒在暴露出真實性格的情況下,他很難第一時間就認出對方。
樓藏月嘲諷他:「原來你的喜歡就這麼膚淺,像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和她在一起。」
「我和她相愛的時間都沒有一個月,你能比得過熱戀期的我們嗎?」
樓藏月話里話外都是看不起。
謝承皺了皺眉頭:「你說話不要太難聽。」
這人在說什麼…
「賤人的朋友也是賤人。」
樓藏月不知道謝承和南枝從前的關係,現在只以為對方是徐知禮的朋友。
江亭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恍了恍心神,總覺得哪裡不太對,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南枝不是自己喜歡的人嗎?
他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止自己一個玩家喜歡上了她?
在別的副本里,也有其他玩家喜歡上她嗎?
璃茉一時之間也沒有理清這些人的關係。
這幾句話信息量好大啊……
徐知禮有素養,他不想和樓藏月爭口舌之爭,事實勝於雄辯,他就是比對方了解南枝。
「連禮物都選不對,有什麼熱戀期。」
徐知禮還是忍不住還嘴了。
他有什麼資格說自己,一個連禮物都沒送對的幼稚小男生。
見這群參賽者遲遲不開始,林淮琛出聲提醒:「遊戲已經開始了,請大家不要再浪費時間。」
林淮琛的臉有點黑,但因為他現在是只烏龜,看不出來他的臉色,只知道很綠。
「這沒你說話的份。」樓藏月說著,從其他玩家手裡拿過烏龜,將對方狠狠地砸在地板上。
林淮琛非常生氣。
「這位先生,你很沒有禮貌!」
「哈哈哈哈哈……」
徐知禮感受到懷裡的細微顫抖,是南枝在笑,她還沒有見過烏龜先生如此生氣的時候,他一般都很會裝紳士風度的。
沒想到還有參賽者能這麼快就惹他生氣。
樓藏月淡定道:「我就是很沒禮貌。」
誰讓這隻死烏龜喜歡玫瑰的,讓自己錯失了和老婆相愛的機會。
還有,禮貌有用嗎?
都進入輪迴遊戲了,還要什麼素質。
林淮琛警告道:「我會懲罰你的。」
「無所謂。」樓藏月毫不在意他的威脅。
「大哥,我們是個團隊。」
璃茉出來打圓場了,她主動說道:「先開始甩骰子吧,沒準後面可以換隊伍呢。」
這邊兔隊,徐知禮讓南枝來甩骰子。
「你確定嗎?我很希望你們遇險的。」南枝覺得他雖然長得好看,但是好像沒有腦子。
帽子男提議:「還是別了吧,我們自己來。」
「讓胖子來,他運氣好。」
江亭將骰子交代給了胖子。
他現在沒有多餘的腦子去思考遊戲,他還在捋南枝和這幾個人玩家之間的關係。
所以,南枝是死去的小A。
而謝承和徐知禮是她的前任和前前任。
樓藏月是她在遊戲裡遇到的玩家。
自己又排在了第幾位?
江亭抬頭看了眼身旁的人,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和南枝也有過一段感情。
這裡大概最清楚所有人關係的,是璃茉。
「我可以摸你的頭嗎?」江亭問了問南枝。
南枝立馬拒絕:「不可以,你很髒。」
她是愛乾淨的兔子。
「什麼叫我長得不靠譜?可以和我說說嗎?」謝承也開口了。
他前段時間用道具恢復了原本的長相,現在已經不難看了,但為什麼她還是不選擇自己?
南枝:「太陽光了,感覺你會很早死。」
像這種陽光開朗大男孩,一般都死的很慘。
南枝在徐知禮懷裡拱了拱身子,又補充道:「或許你就是備胎的命。」
謝承有些傷心。
這句話她之前也跟自己說過。
可是自己也是當過她男朋友的,只是被好朋友撬走了牆角而已。
徐知禮安慰了他一句:「沒事的,至少你永遠是備胎,別人連備胎都當不上。」
就像那個自作多情的樓藏月。
謝承瞥他一眼,自己就是被他這些話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