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乘勝追擊。
猛烈的撞擊傳來,璃茉瞬間吐出了血,轟鳴聲充斥著大腦,一片空白。
又是一下。
她要堅持不住了。
倒計時即將歸零,最後一輛惡靈車轟然碎裂,全場刺耳音樂驟停,通關提示響徹耳邊。
「本輪任務存活七人,龜隊兩人,兔隊四人。」工作人員此刻的笑容很真誠:「你們簡直太棒了!」
璃茉被樓藏月拿著拐杖扶了一下。
「還可以嗎?」樓藏月說著扔給她了一個道具。
狐狸的唾液,可以恢復百分之五十的傷。
璃茉虛弱的點了點頭:「可以。」
只是,接下來還有十個點數,他們兩個人得好好想想怎麼通關了,至少不能再死人了。
南枝緩緩啟唇:「很痛嗎?」
她的心又開始難受了。
沒有問樓藏月,但是樓藏月回答了。
「很痛,痛得我快要死了。」
他捂著胸口打算賣慘。
「那你快去死吧。」南枝的語氣十分無情。
「不會很痛。」謝承額頭上冒著冷汗,怕她擔心沒說真話。
林淮琛抱起南枝,陰陽怪氣道:「親愛的,別離這些醜八怪太近了,他們都是裝的。」
他很後悔開啟這場比賽了。
自己心上人的心好像被參賽者勾走了。
「他們可不醜。」南枝說完,看了眼胖子:「只有一個是丑的。」
目前存活的七個人裡面,只有一個是醜八怪。
胖子被外貌歧視的已經習以為常了,默默的轉過身去,自己安撫自己脆弱的心靈,嘀嘀咕咕道:「沒事的寶貝,你根本就不醜,你只是比較豐滿。」
他不聽這些惡評。
南枝笑出了聲。
這胖子太搞笑了。
「親愛的,一定不要被外表迷惑了,這些男人都是髒的臭的噁心的下水道里出來的老鼠,一群骯髒的下等人,在你之前,他們不知道和多少人有過接觸,只有我,我心裡只有你。」
林淮琛從南枝的態度上感受到危機感了,他連忙表露出自己真誠專一的情感。
南枝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樓藏月立馬道:「他在說假話,既然愛你,為什麼還要和你爭個高低,他就是看你可愛,虛假的謊言誘騙你罷了。」
「我前不久還聽到他罵你呢。」
話音剛落,林淮琛臉色沉了下去,眉眼瞬間復上冷意,周身漫開濃濃的戾氣。
「你在胡說什麼!」
他怎麼能造謠自己對兔子女士的愛!
南枝倒是很好奇:「他說我什麼了?」
「說你…」樓藏月說不出來她的缺點:「說你麻煩事真多,看不起你,還嫌你的胡蘿蔔髒,不然怎麼會到我的手裡?」
璃茉被樓藏月的眼神盯著,被迫也點了點頭。
林淮琛慌了:「他在撒謊!」
謝承也在旁邊湊熱鬧:「不是真的你慌什麼?」
到了這種時候,大家就都統一戰線了。
徐知禮也微微頷首,面露出不悅。
南枝原本並沒有懷疑林淮琛對自己的態度,但是聽到這麼多人說他,也開始懷疑了。
「親愛的,他們在挑撥離間。」林淮琛冷靜下來解釋道:「我慌是怕你信了這種傳言,我說的…」
江亭打斷了他的解釋,語氣疑惑:「可我們都不是一個隊伍的,為什麼會挑撥離間?」
「因為你們想讓我們內訌,好讓你們通關。」
「不管你們內不內訌,我們不是都要通關嗎?惹怒你,對我們龜隊又有什麼好處?遊戲開始了難道還能現在結束嗎?」樓藏月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林淮琛氣死了。
氣著氣著,他突然就沉默了。
胖子補充一句:「他沒話說了。」
其實林淮琛沒有說過那些話。
林淮琛說的麻煩,是嫌龜隊麻煩,讓樓藏月不要碰自己的東西。
結果胡蘿蔔被他偷走了。
現在還倒打一耙。
樓藏月第一時間發現了林淮琛的變化,還特意笑著打了聲招呼:「林淮琛。」
居然被氣覺醒了。
「林淮琛?」「淮琛哥!」
徐知禮和謝承均是一愣。
這怎麼可能。
不對。
當年對方死得蹊蹺,沒有任何意外的變成了植物人,在醫院裡躺了兩年,最後停止心跳死亡了。
謝承那時候還是備胎之一,南枝的男朋友還是林淮琛。
兩人當時互為初戀,所以他出事了,南枝傷心了一段時間,自己陪著她去醫院見過幾次對方。
醫生說林淮琛沒有遺傳病,也沒有其他病因,就是莫名其妙的陷入暈厥。
所以眼前這個人是他嗎?
謝承雖然還是在懷疑,但是已經基本確定了。
林淮琛微微蹙眉,視線落在謝承身上。
這裡只有他喊自己淮琛哥,他喊得這麼親近,似乎兩人是熟識,可是自己為什麼如此厭惡他?
「你認識我?」
林淮琛發現自己對謝承有著沒來由的惡意。
這種玩意不是npc對玩家的,是內心深處的,彷佛靈魂就厭惡他,希望他去死。
此情此景,璃茉主動開口:「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聊?」
既然都是通過南枝認識的,那麼是不是也可以尋求一下合作?
畢竟都希望南枝好嘛。
一行人莫名其妙的找了個咖啡廳坐下來。
胖子到現在都不知道什麼情況,在旁邊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什麼意思?」
沒人開口,璃茉清了清嗓子,率先問道:「要不大家先說說自己的情況?」
「比如烏龜先生到底是誰?」
謝承猶豫了幾秒:「他是雅雅的初戀,六年前陷入昏迷,醫生判定腦死亡,成為了植物人,兩年後身體機能退化,徹底死亡。」
在沒遇到林淮琛之前,據他們所知,最早的玩家是在四年前進入的輪迴遊戲。
林淮琛猜到了自己是玩家,但沒想過自己這麼早就和南枝有過情感牽扯。
難怪自己當初在輪船上,一眼就對她有好感,原來他們本來就是一對。
林淮琛關注的重點在於:「所以在我還沒有和她分手的時候,你就和她在一起了?」
「你都成為植物人了,又不能照顧她,難道還想耽誤她一輩子嗎?」謝承對於自己上位這件事,沒什麼愧疚感:「而且你在腦死亡的那一刻,就已經是前任了。」
沒跟他說這些有的沒的,他是合法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