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才是。」
南枝說完之後,周然發現了華點。
「他怎麼還拍自己的手進去?」周然點進照片放大了好幾倍,看見了一隻手,還挺白的。
南枝直白道:「他花枝招展呢。」
周然一頓:「他真喜歡你啊?」
「不知道,可能吧。」南枝沒有跟他說的直接,怕周然到時候多想。
「喜歡你也很正常,我老婆這麼優秀,誰喜歡都是人之常情。」周然抱著她搖了搖:「哎呦喂,我真的好想你,我想的都吃不下飯,老婆你沒發現我都瘦了嗎?」
南枝捏了捏他的手臂:「肌肉也沒了。」
「啊?那我沒瘦。」
周然倒是沒有想到這一茬。
南枝伸手:「給我看看腹肌。」
「我要練練再給你看。」
周然往後退了退,不敢給她看。
南枝說道:「給我看!」
「只剩下四塊了。」
「太累了老婆,我真的每天都在忙,那個任務是一個接著一個,公子哥沒上過班,他的那一份還要我來善後,我真的太累了。」
周然愁眉苦臉道:「我都瘦了十二斤了老婆,你先心疼心疼我吧。」
「那你回來有什麼用,又不能睡。」
南枝這段時間正好壓力大,需要發泄一下。
他現在這個身材,南枝沒什麼興致了。
「……可以的可以的。」
「四塊太少了。」
「我馬上練回來。」
周然先伺候她了。
至於自己,憋著吧。
誰讓自己沒有做到身材管理讓老婆嫌棄了。
(用戶31569:我好餓。)
(橘子很甜的:我給你點飯嗎?生病了喝粥可以嗎?)
(用戶31569:他回南市了?)
(橘子很甜的:是啊。)
(用戶31569:他瘦了很多。)
(橘子很甜的:還是胖點好。)
(用戶31569:為什麼?我看有些女生不是喜歡瘦一點的嗎?)
(橘子很甜的:我喜歡健身的。)
(用戶31569:我剛好有健身。)
(橘子很甜的:這麼忙還能健身?)
他都六七個號了,每天要發視頻,還要在群里組織團建活動,搞應援,自己上班還要錄節目。
南枝覺得他比自己還要忙,還能去健身。
(用戶31569:男人要自律。)
(用戶31569:習慣了就好了。)
(橘子很甜的:你之前看上去也挺瘦的。)
(用戶31569:是穿得顯瘦,我其實是肥瘦相間的那種。)
南枝被他的形容詞逗笑了。
(用戶31569:你現在方便看照片嗎?)
(橘子很甜的:怎麼了?要給我看健身嗎?)
(用戶31569:沒有,給你看健身打卡記錄,發健身照有點自戀了,不太好。)
她可以要求自己發,但是自己不能主動發,會顯得油膩又自信,梁硯知道這叫普信男。
(用戶31569:他好像都不喜歡健身。)
這個他代指周然。
梁硯怕周然在看南枝手機,所以很警惕。
(橘子很甜的:他就是最近忙,之前的身材還是可以的。)
(用戶31569:是太忙了。)
所以她這話的意思是周然現在身材不好嗎?
梁硯突然心臟就不疼了,也不突突的跳了。
這周然還是太閒了。
(梁硯:休息完跟我參加一個峰會。)
(周然:收到。)
周然已經形成了條件性反射,聽到手機動靜,立馬就拿起手機第一時間回復。
因為之前梁律說過,工作要秒回,不然機會就會錯失,所以他才習慣了秒回。
(橘子很甜的:難受還一直發消息。)
(用戶31569:這會還好。)
梁硯怎麼還會難受,他現在舒服得很。
因為周然身材差。
「老婆我給你寄了周邊,收到了嗎?」
(蜻蜓:開完會就去拿,超級期待(•̀ᴗ•́)و̑̑)
蜻蜓是跟著南枝學的顏文字,現在也習慣用這樣的形式表達自己的情緒。
(蜻蜓:老婆發的語音我聽了,你要發歌嗎?我有認識的幾個製作人,都還不錯。)
南枝昨天給她唱了晚安寶貝,蜻蜓覺得已經比很多線下歌手好聽了。
之前那種條件的愛豆,她都能閉著眼睛追,要是換南枝,她肯定大力支持。
「暫時沒有這個打算,現在太忙了,等我這些工作都忙完之後,我再想想。」
「我看老婆朋友圈發了招新人導演,可以推薦我的朋友嗎?她今年剛畢業。」
南枝的朋友都是藝術生,各種專業都有,一有機會就會幫忙推薦。
(蜻蜓:你把我微信推給她,我看看作品。)
「謝謝老婆,這次線下你要來嘛?」
南枝馬上又要公會賽了,就是這周六,團綜名額也是取公會賽的前六名,所以這次特別重要,所有主播都會盡力拉票。
(蜻蜓:我來。)
(蜻蜓:我拍照是專業的,包出神圖。)
「哇塞,那我真的很期待了!」
周然看著南枝硬是打起精神回復的樣子,心就抽抽的疼。
不過他的心疼也沒什麼用。
「老婆你先眯一會,我去做飯。」
周然也只能想辦法讓她輕鬆一點,做完飯後他又去做了衛生,把她曬在外面的衣服都收起來。
「咪咪,我是爸爸。」
他抱起布偶,給它餵了點貓草。
「多陪陪你媽,你媽賺錢太辛苦了。」
「你現在在家裡,比你爸中用多了。」
(梁硯:幾點的飛機?)
(周然:老師,我才剛到南市。)
(周然:您是不是太想我了?有時候也不用這麼想我的。)
周然本來回來見到南枝心情很好的,看到這條消息就不好掉了。
催什麼催。
這領導就沒有一個不討厭的。
(梁硯:有些時候需要你。)
梁硯覺得自己比南枝需要他。
他在南市自己的心不定。
周然是他的定心丸。
(周然:其他實習生還在京市啊,讓我好好玩兩天吧,我後天就回來了。)
(周然:梁律您要不去立一個牌子,就寫我在京市很想你。)
周然發完消息就去鏟貓屎了。
梁硯看了看聊天記錄,沒回復,去門口拿南枝給他點的外賣了。
(梁硯:好喝。)
(周然:這看著也太沒胃口了,好素。)
(梁硯:謹言慎行。)
(梁硯:做律師要注意言辭。)
(周然:……)
這有什麼好不能說的。
只是個飯而已。
又不是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