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老婆?)
(感覺老婆好累的樣子。)
(錄節目嗎?)
(突然開播!還好我蹲到了!)
「求安慰。」南枝捂著胸口:「太累了。」
(蜻蜓75級:寶寶們安慰老婆就好啦,其他的不要問也不要胡亂猜測。)
(橘子的小跟班75級:是想我了吧?)
大粉都知道她是壓力太大了,而且其他舞者都不怎麼服她,團隊裡只有她一個編舞師,排舞的時候很難磨合。
直播間人數從三千暴漲到三萬。
(橘子開播了?!)
(素顏也這麼漂亮嗎?)
(氣色有點差,怎麼啦?)
「只是沒塗口紅,開播跟大家聊聊天,有一個月時間沒見了,我都想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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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霸節目4.15播出!大家記得提前預約,橘子是參賽選手哦~)
(那過海選了嗎?)
(不能透露哦~)
「有沒有過大家看正片,我簽了保密協議,是不能告訴你們的。」
南枝這會在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濕的,她看了眼手機上的外賣。
「我點了晚飯,大家陪我吃一會吧。」
之後她都沒怎麼說話了。
粉絲們看出來她狀態不對,也沒有問她問題,全都在刷支持加油的話。
(用戶31569:你明天休息要出來走走嗎?我帶你去玩飛拉達。)
(用戶31569:我燉了鴿子湯,等會給你送來可以嗎?)
梁硯給她發了不少消息。
南枝直播了一個半小時,下播後才回復的他。
(橘子很甜的:明天我想睡覺,你現在來。)
(用戶31569:來了!我保證全副武裝!)
梁硯坐電梯到七樓,然後又走樓梯下到四樓,最後等了十幾分鐘才敲門。
南枝看著他的打扮,忍不住笑出來。
「哥哥你這是什麼穿搭?」
他腰帶上面還掛了個玩偶。
「土味穿搭,主要是怕引人注目。」
梁硯特意給自己裝扮了一番,而且他還不敢明星三件套,帽子墨鏡口罩。
因為這樣更容易讓人注意。
「趁熱喝點,你留肚子了嗎?」梁硯記得她前面沒吃多少,應該能喝一點。
「你什麼時候燉的?要是我不喝的話,你準備自己一個人獨享嗎?」南枝盤腿坐到地毯上,抬頭看著他的下顎:「你坐下來,我不喜歡別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梁硯拍了拍身上的灰,脫掉外套長風衣,然後才坐到旁邊的墊子上。
「我是賭徒,我就賭你會喝。」
她要是不想喝,那自己只能給蜻蜓喝了。
蜻蜓跟他住的是一家酒店,不過他為了有單獨的廚房,專門訂的總統套房。
「亂說話。」南枝從他手裡接過碗筷:「你是律師不能說這種話。」
「那也有壞的律師。」
梁硯垂眼看著她略顯蒼白的唇瓣,心口猛地輕輕一抽,下意識攥緊了手。
他不能說沒事,她明顯看上去就有事,也不能說難受就不錄了,那是她的努力。
(梁硯:怎麼安慰人?)
(大狗:花錢啊!)
(梁硯:她不缺錢。)
而且他已經在直播間刷過兩組生日華了。
(大狗:溫暖的懷抱你有嗎?)
(梁硯:我有。)
(大狗:你說看你好傷心,我能不能抱抱你,一定要顯得不油膩知道嘛?)
(梁硯:人家難受了還要耍流氓嗎?)
(大狗:那我也沒招了。)
「你在和誰聊天?」
南枝記得他以前在自己面前是不會玩手機的。
梁硯認真臉:「我在尋找安慰女生攻略。」
被他這麼一說,南枝心情好了些。
「那你找到了嗎?」
「沒有,看上去都顯得很油膩。」
「那就不用安慰,我過兩天就好了。」
南枝可以自己消化情緒,之所以直播也是為了後面節目的播出,昨天她和舞者之間有矛盾,準確的來說,是對方單方面的矛盾。
她得防一手人心險惡,以免節目亂剪輯或者是對方顛倒黑白。
「我知道你不會騙我的,你會變好的,那我就放心了。」梁硯不會睡不著了。
「你這麼在意我呀?」南枝朝他招了招手。
梁硯覺得她的動作很像招狗,但是實在美麗,所以他沒什麼節操就湊過去了。
他點點頭:「我完全在意你。」
這沒什麼不好承認的,畢竟都喜歡這麼久了。
毫無瑕疵的俊臉一瞬間放大,南枝沒忍住美色的誘惑,掰著他的下巴親了上去。
有時候壓力大也可以通過其他方式發泄。
梁硯無意識的纏住她,緊緊的將人抱在懷裡,眼神飄忽不定,努力的聚焦看她。
但是升溫太快,他有些呼吸不上來,腦袋也逐漸的開始發暈。
「哥哥還是不會接吻嗎?」南枝指尖從他的鼻樑輕輕滑過:「眼睛看著好漂亮。」
他的眼睛裡都是自己,乾淨的,純粹的欲望,沒被污染過,認真的,深情的。
梁硯將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處,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他雖然年紀稍稍微微有些大,但身體和感情還很青澀,完全的沒有經驗。
面對她的這種調戲,確實沒什麼辦法。
「你晚上不要錄節目嗎?」梁硯冷靜了半天,也沒冷靜多少,只能轉移話題。
南枝有一搭沒一搭的捏著他的肌肉:「導師都去跑通告了,人不齊錄不了,讓我們休息幾天。」
梁硯過了幾秒說道:「那我先回去了。」
「你要回去嗎?」南枝問他。
「還可以不回去嗎?」
梁硯眼睛一亮。
他都沒敢想。
南枝:「可以。」
梁硯頓了頓:「可是怎麼睡?」
「你可以睡沙發啊。」南枝皺著眉頭,故意道:「難不成你還想跟我一起睡?」
這個傻子,感情經驗得有多純才能連自己的意思都沒有get到。
梁硯說了聲好。
居然還有沙發可以睡。
這也太棒了。
南枝捏著他的臉:「哥哥你是蠢貨嗎?」
「什麼意思?」梁硯不明白:「我可以是。」
南枝湊到他耳邊,氣息溫熱的撒在他的脖頸,語氣中帶著幾分曖昧。
「我想睡你。」
梁硯呼吸一窒。
這是沒談戀愛可以發生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