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
沈小乖醉意朦朧的坐在謝燼腿上,一邊撅起嘴巴親他的臉,一邊說:「燼哥哥,你真好親。」
謝燼繃緊著全身,大掌下意識扶住她的腰際,抬眸瞥見幾人的表情……
嘴角漫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我女朋友喝醉了也這麼可愛,真是的。」
這句話,像是炫耀……
站在原地的宋野,整個人愣住了。
「謝燼,你你你……」宋野指著面前的紅毛,指尖發顫,「誰是你女朋友?小乖?你別鬧了!」
謝燼感受到懷裡的小可兒不老實,小手亂摸,他一邊攔住她耍流氓,嘴角微勾:「誰跟你鬧了……」
宋野徹底震驚了,瞳孔驟縮,緩了好一會兒。
他下意識看了眼沈書溪。
這兩姐妹……怎麼都喜歡吃窩邊草?
「書溪,他們的事,你都知道?」宋野問。
「我昨天才知道。」沈書溪淡定回答。
宋野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自己的兩個兄弟都怎麼了?嫌命長了?都盯上晏哥的親妹妹了……
完了完了,顛了顛了。
別崩他一身血啊!
「得!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宋野捂住自己眼睛,拉著凌玥就走了。
謝燼抓住懷裡不安分的沈小乖,低聲提醒:「別亂動,公共場合,你姐還在呢。」
沈小乖已經喝醉了,小臉紅的能滴出血來,傻笑著說。
「我沒喝醉,誰說我喝醉了!」
「好想談戀愛,哦,越想越難耐……」
沈書溪黑著臉,氣勢洶洶走過去,把唱歌的妹妹拉起來,態度強硬。
「跟我回家!別在這丟人現眼!」
沈小乖也不知哪來的膽子,掐著腰說:「誰丟人了?沈書溪,我現在是你主人,怎麼說話呢?」
話音落下,沈書溪瞪圓了眼睛,火氣噌噌往上冒!
「沈小乖,你真的喝兩口馬尿,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略略略……」
沈小乖不停的挑釁,做鬼臉。
謝燼在旁邊聽著,都替小乖捏了把汗,這丫頭瘋了……挨揍挨少了。
「我看你是誰主人,跟我回家!」沈書溪一把薅住小乖的胳膊,就往外拽。
直到兩人離開會所。
在會所門口,宋野派了司機,護送她們坐車回別墅。
宋野見兩人離開後,轉身回卡座上,坐在謝燼旁邊的位置,倒了杯酒。
「哥們,你也學江墨御,喜歡晏哥的妹妹?」
「滾。」謝燼冷睨了他一眼,骨節分明的手捏著酒杯,抿了口酒。
宋野翹著二郎腿,慵懶的往後靠,扯唇道:「我看你們都瘋了,不怕晏哥拿刀,把你們都剁了餵狗?」
「沒那麼嚴重吧。」
謝燼語氣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幽光。
宋野冷呵一聲。
謝燼突然說:「宋野,我和小乖的事,你有很大責任。」
「靠,你倆背著晏哥談戀愛,我有什麼責任?搞笑。」
宋野特別不屑的收腿,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夾著煙,煙霧環繞,氤氳了他俊逸的臉龐。
謝燼放下酒杯,嚴肅的看著他,緩緩開口:「那晚,你給我的房間號,我走錯房間了,你猜裡面是誰?」
宋野嚇得被煙嗆到,連忙把煙碾滅在菸灰缸里。
心裡慌了一下,六神歸位。
「不會是小乖吧?就這麼巧?」
謝燼表情不像是騙人。
宋野抬手化拳,使勁砸了下自己的頭,罵了句髒話。
幾秒後,宋野小心翼翼的問:「睡了嗎?」
謝燼閉了閉眼睛,咬牙切齒的說:「藥效太大,又沒開燈,我不知道是她。」
宋野最後的希望破碎了,自己真該死啊,開這種玩笑!早知道不瞎玩了!
「宋野啊,宋野,你說說,你責任大不大?」
「我這也算成全了,你們的緣分。」
「這口氣我憋心裡挺久了,今天總算說了,你知道這段時間我怎麼過的嗎?我一直把小乖當妹妹,那晚卻釀成大錯,我這輩子都沒那麼愧疚過,晏哥保護了二十幾年的妹妹,被我給……你知道我多想打死你嗎?」
謝燼冷著臉,壓低了聲線,嗓音森冷,只有兩人聽得見。
說完,他站起身,抄起桌子上的酒瓶,狠狠砸向宋野的頭!
砰的一聲!
凌玥聽到動靜,急忙帶著保鏢們趕了過來。
「謝少,你別衝動!好好的怎麼打起來了!」凌玥急得不行,看見宋野頭上的血。
宋野擺了擺手,喘著粗氣,腦瓜子嗡嗡的,巨疼。
「沒事,不用管。」
謝燼筆直倨傲的站在原地,一頭紅毛格外不馴,他勾了勾冷唇,指著宋野罵:「絕交。」
宋野點頭,十分冷漠的開口:「好啊,滾,以後不是兄弟。」
謝燼拿好自己的煙,叼在嘴裡,看了眼在場的人,還有一些圍觀的看客。
還有拿手機錄視頻的人。
「傻逼,小爺瞎了眼,跟你做兄弟。」
謝燼罵完,轉身抬腳走了,離開了會所。
凌玥一臉的焦急,拿紙巾擦了擦宋野頭上的血,已經流到臉上了,「我們去醫院吧,快叫救護車。」
宋野搖頭,臉色有點發白,「沒事,死不了。」
「就是腦袋有點暈。」
說完他眼前一黑,應聲倒地。
「野哥!來人吶!快叫救護車!」
白金會所,亂成一團。
很快救護車來了,把暈倒的宋野帶去醫院。
謝燼打人的視頻,很快在網上傳開。
謝燼和宋野兄弟反目,大打出手的詞條,也迅速火上同城熱搜……
這一晚上,註定是不眠之夜。
仁愛醫院。
門口。
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路虎。
車內,秘書蘇珊坐在主駕駛。
謝燼坐在副駕駛,目光看向車窗外,觀察著情況。
親眼見,沈清晏帶著人進入醫院,看望宋野。
「謝總,這什麼情況啊?」蘇珊懵逼臉。
「蘇珊,你說,一酒瓶砸頭上,能把人砸壞嗎?」謝燼心裡沒底,臉色愈發難看。
「稍等。」
蘇珊打開手機,詢問豆包。
她扭頭問:「是裝滿酒的酒瓶嗎?還是空的?」
謝燼皺起眉:「應該是空的。」
蘇珊看見豆包給的回覆,把手機遞給謝燼,「謝總,您自己看吧。」
謝燼低頭一看,有可能腦震盪,顱內出血,顱骨損傷,甚至更嚴重……
「草,宋野不會那麼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