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
傅家辦的這場私人宴會,本想籠絡人心,沒想到被沈家和謝家毀了面子。
「沈清晏就是故意的!帶他妹妹來搗亂。」傅啟超沉聲道。
傅啟明臉色難看,視線如毒蛇般死死盯著那邊的幾人……
「走著瞧吧。」
這時,傅承拄著拐杖走過來,看見謝燼,臉上溢出憤怒,「爸,你為什麼請謝燼來?」
傅啟明:「我沒請他,請柬給的是謝家。」
傅承氣喘吁吁吼道:「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爸?我挨打,你連個屁都不敢放。」
傅啟明臉色徹底冷下來,勸他,「小承,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們暫時惹不起謝家。」
傅承更怒了,「你兒子讓人打死,你也忍著?」
傅啟超連忙開口勸說,誰知傅承越想越激動,眼裡迸發出殺氣。
傅承轉頭走到保安那邊,拿到一個木棍,藏在身後,一瘸一拐的偷偷靠近謝燼……
沈清晏這邊幾人在聊天,聊的盡興,誰也沒注意到。
沈小乖一眼認出傅承,連忙喊:「燼哥哥,小心。」
傅承面露凶光,揚起木棍,朝著謝燼的頭狠狠砸去!
謝景童立馬推開謝燼……可惜晚了幾秒。
棍子砸在頭上,謝燼疼得嘶了一聲,轉頭看到傅承。
「謝燼,我跟你拼了!」
傅承滿臉殺氣,張牙舞爪的衝過來,被謝景童利落狠厲的一腳踢開!
砰!
連人帶拐杖,踹出好幾米遠……
「咳咳——」傅承捂著胸口,痛苦的喘著氣。
這一幕,眾人都猝不及防。
目光紛紛投了過來。
「小承!」傅啟明跑過來,蹲下來看著受傷的兒子。
謝燼捂著頭,微微蹙眉。
「燼哥哥,你疼不疼?」沈小乖一雙葡萄似的黑眸,閃著淚光,擔心壞了。
「沒事。」
謝燼揉了揉腦袋,艾瑪,是真疼啊。
「低頭,我看看出血了嗎?」
沈小乖嗓音軟軟的,小臉充滿心疼,全是不在意旁邊人。
謝燼微微低頭,沈小乖剝開他的紅髮透過發縫看了看,沒出血,但是頭皮紅紅的。
她細白的小手摸了摸,「好像鼓大包了。」
「快去醫院吧。」
謝燼直起身子,不以為然,扯唇笑道:「沒事,小傷,別怕。」
沈小乖態度堅決:「必須去醫院!」
謝燼無奈,只能聽話。
沈清晏在不遠處默默注視這兩人,以阿燼的脾氣……這麼聽小乖的話?合理嗎?
傅啟明站起身,徹底火了,指著謝景童說:「你憑什麼踢我兒子?」
謝景童嗤笑一聲,往前走兩步,和他對峙,絲毫不懼。
「他拿棍子打我弟弟,還想繼續動手,你瞎嗎?」
傅啟明緊緊攥著拳,惱羞成怒,「那是因為,謝燼先打了小承。」
傅承疼得捂著肚子,站不起來,好不容易站起來,一臉恨意的看向謝景童。
氣氛更加僵冷。
來參加宴會的貴賓,都不白來,看了好幾場好戲。
「這事就這麼算了吧,大家各退一步。」江墨御站出來說道,當和事佬。
「阿燼去醫院看看腦袋,傅承去醫院看看肚子,各自承擔醫藥費。」
謝景童也沒說什麼。
傅啟明不服,但是也不能說什麼,畢竟是自己兒子先動手。
謝景童帶著謝燼準備離開宴會廳,「阿燼,去醫院。」
沈小乖要跟著去,沈清晏伸手攔了一下,「小乖,你別去了。」
沈小乖擰起眉,「大哥,我擔心燼哥哥,我要跟著一起去醫院,你也太冷血了。」
說完就理直氣壯的跟著去了。
沈清晏疑惑的眼神,看著書溪問:「她……不是因為宋野,和阿燼關係不好了嗎?」
沈書溪聳了聳肩回:「我不知道,別問我。」
江墨御嘖嘖的開口:「今天這場宴會,可真有意思。」
「給大家貢獻不少笑料。」
沈清晏也發現,宋家沒人來,應該是明面和傅家成仇人了。
三人離開後,開車去了醫院。
車內。
謝景童開車,沈小乖和謝燼坐在車后座。
「燼哥哥,你真不疼嗎?我剛才看著那一下好用力。」
沈小乖特別擔憂,生怕有什麼事,畢竟是腦袋啊!
謝燼搖頭,唇間溢出一個字,「疼。」
「我給你揉揉。」
沈小乖伸出小手給他揉了揉頭,摸到一個包,小心翼翼的揉著。
正開車的謝景童,調侃道:「別秀了,太膩歪了。」
謝燼滿眼得意的開口:「三哥,我女朋友可愛吧?」
謝景童無奈。
沈小乖小臉微紅,有點害羞了。
車子開到醫院門口,停下。
「你倆先下車,我找個地停車。」謝景童控制著方向盤,緩緩開口。
謝燼和沈小乖下了車,朝著醫院進去。
在一樓,迎面遇上了宋野和凌玥。
四人……目光對視。
尷尬了。
「野哥,你頭沒事了吧?」沈小乖關心的問道。
「沒啥事了。」宋野語氣溫和,看到謝燼,臉上的不悅展現出來,秒變臉,「你們來醫院幹什麼?」
沈小乖連忙說:「燼哥哥被傅承拿棍子打了,打到頭了……」
宋野一聽,臉上閃過的擔憂,轉瞬即逝。
「該!活該!」
凌玥站在旁邊,觀察著兩人關係。
謝燼冷笑,拉著沈小乖的小手,「我們走,別理他。」
沈小乖想說兩句,也沒說出口,和凌玥說拜拜後,跟著謝燼走了進去。
去找醫生做檢查,做CT。
宋野和凌玥往外走,凌玥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玥玥,你有話想說?覺得我沒良心?」
「嗯……謝少怎麼說也是為了你,才得罪傅承的。」
「你太不了解謝燼,他那個人就是暴躁,天生愛打架,不全是為了我。」
宋野冷冷開口,把握的語氣剛剛好,能看得出來,是真的和謝燼有了隔閡。
凌玥抿唇道:「好吧,我確實不了解他,但是我了解你,你最重情義了。」
宋野微微一笑,伸手攬過她的肩膀,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今天傅家辦私宴,沒邀請我,看來錯過一場好戲。」
凌玥心裡一震,表面上溫柔的笑,為什麼她有不好的預感,女人的直覺告訴自己,面前的男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