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門口。
沈清晏走過去,拍了拍宋野的肩膀,兩人目光交匯,心中有了作數。
「宋叔怎麼樣了?」
宋野搖了搖頭,靠在牆壁上,面色如同死灰,聲音很啞:「我爸本來就有心臟病,高血壓,我不該氣他。」
凌玥紅著眼眶,走過去,特別自責的說:「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沈小乖和江墨御走過來時,聽見凌玥的話,便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怪你,玥玥。」
宋野抬眸看著面前的女人,心裡盤算,她對自己,究竟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
幾人焦急的等待著。
沈小乖坐姿乖巧,坐在長廊的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安靜的等著。
迎面,兩個尊貴男人走來,一個穿著白大褂,面容清冷,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紅色頭髮,面容俊逸。
「謝二哥。」沈小乖起身,禮貌的打招呼。
謝景言淡然一笑,朝著那邊走去,和沈清晏宋野他們聊天。
謝燼坐在沈小乖旁邊位置,斂起笑容,低聲開口:「我剛才跑的快嗎?」
沈小乖點頭:「快,你最快了。」
謝燼臉一黑:「這話可不興說。」
不遠處,謝景言趕到時,幾人臉色微變。
「景言來了。」沈清晏開口,別有深意的瞥了眼那邊坐著的兩人,神神秘秘聊什麼呢?
「宋叔怎麼樣?」謝景言問。
「還沒出來。」
謝景言眸光掃過凌玥身上,又看了眼宋野。
「宋少,別因為一個女人,和親生父親鬧掰,你會後悔的。」
凌玥臉色變了,垂著眸,心裡驟然一沉。
宋野冷笑一聲,不屑的說:「謝主任,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任何人教訓。」
謝景言勾唇笑了,笑聲清脆好聽。
「好,算我白說。」
氣氛有些尷尬……
沈清晏站出來打圓場,勸了幾句話。
沈清晏拉著謝景言私聊,感謝他,之前去傅家,幫助小妹脫離網暴之困。
謝景言客氣的笑了笑。
說幫小乖是應該的。
什麼叫應該的?
沈清晏心中起疑,又看了看那邊說悄悄話的兩人。
此刻,江墨御推了推謝燼的肩膀,提醒:「你倆夠了啊,不背人了?晏哥看你倆好幾眼了。」
謝燼輕咳兩聲,往旁邊挪了挪,和沈小乖保持一點點距離。
急救室的門開了。
宋父宋傳雄,躺在病床上,緊閉著雙眼被推了出來,臉色有些蒼白。
醫生出來後,看見謝景言,語氣謙卑的招呼,「謝主任,您怎麼來了?」
謝景言微笑著問:「宋叔怎麼樣了?」
宋野連忙跟過來聽著。
醫生緩緩開口:「沒什麼事,宋總就是情緒上頭,血壓極速升高才會暈倒,再加上本身有心臟方面的疾病,以後千萬要控制住情緒,每天都吃降壓藥。」
宋野眼睛猩紅的點頭。
醫生又補了一句:「宋少,如果宋總情緒波動大,以後醫院就是他常來的地方。」
宋野怎麼會不明白,父親打拼多年,才在麗城占有一席之地,身體早就透支了,年歲又大了,各種病。
醫生離開後,宋父被推到普通病房。
宋野心情不好,送走了幾人。
沈清晏嘆了口氣,走到妹妹沈小乖面前,眼神一凜,字正腔圓:「回家。」
沈小乖聽話的跟著他走,不忘打招呼:「謝二哥拜拜。」
沈清晏往前走著,沈小乖跟在後面,江墨御走在中間,三人離開醫院後。
秋風瑟瑟,折騰了半夜,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
三人上了車。
車內氣氛有點冷。
江墨御坐在副駕駛,轉頭看向兄妹二人。
「沈小乖,你和謝燼在偷偷談戀愛?」沈清晏突然問道。
江墨御心裡咯噔一下,屏住呼吸。
「清晏,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墨御你不要說話,一會我們再聊。」
沈清晏表情嚴肅,就在車內,後車座的狹小空間,看著面前的親妹妹,氣場迫人……
沈小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小臉通紅,「沒有……」
沈清晏眯起鷹隼般的黑眸,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眼看出謊言。
「第一,謝家從不幫助外人,謝燼的兩位哥哥怎麼會為了你,去了趟傅家?」
「第二,你們最近狗狗祟祟的,太不正常了。」
「第三,告訴我,什麼時候好上的?」
沈小乖又咽了口唾沫,喉嚨好干,被逼問後,大腦一片空白。
江墨御坐在副駕駛,心也跟著顫,偷偷低頭給沈書溪發消息。
「你們倆,發展到哪一步了?」沈清晏眯著眼問。
「大哥,你審犯人呢。」
沈小乖心一橫,索性全都說了。
「我就是喜歡燼哥哥怎麼了?你咬我啊!」
「你所有的問題我都不想回答,這是我的個人隱私。」
說完,江墨御心裡不禁豎了個大拇指,真有剛啊,小乖……
沈清晏面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