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公司牛馬社畜人(並非社畜) × 擺爛鹹魚天降房東(並非鹹魚)
不要代入現實哦,有私設,有架空,千萬不要代入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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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的師傅,把東西放在這裡就好。」許邇一邊指揮著搬家工人擺放行李,一邊歪頭夾著手機繼續通話,「搬家真是要了命了,我現在渾身都要散架了。」
電話那頭傳來閨蜜程芯帶著調侃的聲音:「早就勸你別租合租房,這才三個月就折騰著換地方了吧?」
「別提了!誰知道會遇到這種坑!」許邇氣鼓鼓地踢了踢腳邊的紙箱,「房東當時信誓旦旦說都是女生合租,我想著能省點房租才租的。結果先不說不是全是女生,連房東都要在前面加個『二』字!」
「哈哈哈哈哈,天才二房東改造你也是碰上了哦,詭秘。」程芯看熱鬧不嫌事大,「現在這個房子怎麼樣?靠譜嗎?把攝像頭轉過去讓我看看。」
「這次絕對沒問題!」許邇信誓旦旦地舉起手機,鏡頭掃過整潔的小戶型公寓,「整租的單人公寓,安保系統完善,裝修都是新的。」
程芯透過屏幕仔細打量著:「確定不是那種甲醛超標的串串房?」
「放心啦,我特意找正規中介看的房。」
「租金多少?」程芯切入重點。
「這個嘛...」許邇頓時語塞,支支吾吾道,「差不多...三分之二的月薪吧。」
「那你剩下的錢夠活嗎?」程芯太了解自己這個閨蜜的消費習慣了,「要我說,你當初就不該和叔叔阿姨賭氣...」
「我沒鬧脾氣啊,」許邇立刻反駁,「這次調崗明明薪資待遇都更好,是正常的工作調動!」
「得了吧,跟我還裝?」程芯一針見血,「從海市調到最南邊的州市,就差出國了。說什麼總部在州市,誰不知道海市的分部條件更好?更別說在家住連房租都省了......」
「唉,小心心,我現在算是真正明白那句話了。」等搬家工人離開後,許邇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家可以常回,但不能久待』。你是知道的,我媽整天念叨讓我考體制內,進國企,考事業編,可我是真喜歡現在的工作。」
「所以你就給自己扔到最南邊了?」程芯無奈嘆氣,「以後我們見面都難了。」
「但這裡離港澳近啊!」許邇倒不這麼覺得,「"你偶像不是要來開演唱會嗎?到時候你可以住我這兒,我們一起去追星!」
門鈴聲突然響起,估計是網購的收納用品到了。
許邇對著話筒匆匆說道:「先不說了啊,快遞到了,我還得收拾這一地狼藉呢。」
她掛斷電話,揚聲對門外喊道:「放門口就行,謝謝!」
許邇彎腰抱起門口的快遞箱,沉甸甸的重量讓她不由得嘆了口氣。
她環顧四周,看著堆滿客廳的紙箱和雜物,認命地開始拆箱整理。
三個月前,她剛剛從海市分公司調任到州市總部。
作為應屆畢業生,她通過校招順利進入夢寐以求的遊戲公司。
經過六個月試用期的摸爬滾打,終於如願轉正。
雖然薪資不算特別高,但對於剛步入社會的她來說已經相當滿足。
作為計劃生育政策下的獨生女,許邇時常暗自慶幸。
小時候她曾天真地纏著父母要弟弟妹妹,但因為母親是公職人員,這個願望最終以收養一隻橘貓作為她的弟弟告終。
如今想來,許邇只想說:感謝政策。
海市本地戶口、家裡有房、父親是企業高管、母親是體制內幹部,自己又從事著熱愛的事業,怎麼看都十分完美。
然而現實總比想像複雜。
起初家裡對她選擇遊戲行業並無異議。
但在管培生輪崗期間,高強度的工作節奏讓父母開始動搖。
先是客服崗的單休制和倒班制,接著是玩家崗無休止的加班,最後好不容易定崗運營,雖然恢復了雙休,但項目上線時的通宵達旦仍是家常便飯。
畢竟遊戲公司哪有不加班的。
六個月下來,許邇早已適應了這樣的工作節奏。
可父母卻越來越難以接受。父親不理解家裡經濟寬裕,女兒為何還要如此拼命;
母親更是對不規律的作息深惡痛絕。夫妻倆輪番上陣,軟硬兼施地勸說她轉行。
家庭氛圍日漸緊張之際,恰逢公司總部調任機會。
不僅薪資待遇提升,職級也直接躍升至P3(一種崗位分級體系的表示),這可是一般社招才有的起點。
當然調崗這也是需要競爭的。
當時許邇的領導很看好她的發展,人有能力,抗壓力強,長得漂亮,情商還高,又知道她是本市人,沒人會覺得她會申請調崗。
最後通知下來,許邇真的收拾行囊,來了州市總部。
初到異鄉的許邇第一次體驗租房生活,為了不在租房上踩雷,她特意在某書和某音上做了大量功課。
結果現實還是給了她當頭一棒。
先前租住的是合租房,房東將三室一廳隔成三個獨立單間出租。
簽約前房東信誓旦旦保證全是女生合租,許邇這才放心簽下合同。
誰知入住兩個月後,空置的第三間房竟搬進了一對年輕情侶。
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許邇立即找房東理論。
面對房東「年輕人要互相體諒」的勸說和「違約要扣押金」的威脅,許邇態度堅決、寸步不讓。
經過幾番拉鋸,最終雙方各退一步:房東只扣除三個月房租,許邇則儘快搬離。
其實促使許邇如此決絕的原因,除了被欺騙的憤怒,還有對新搬來鄰居的不安。
第一次遇見那對情侶時,兩人正在走廊激烈爭吵。
單薄的隔牆根本擋不住爭執聲,當晚許邇就做了一個詭異的噩夢。
夢中,她在某個加班的深夜回到出租屋,剛掏出鑰匙,就被那個男鄰居持刀瘋狂砍殺。
鮮血噴濺在斑駁的牆面上,她甚至能感受到刀刃刺入身體的劇痛。
「?」她一個單身狗為什麼會被砍死。
正以旁觀者的視角目睹自己慘死的許邇,猛地聽到一個機械音在耳邊炸響:「因為他認錯人了啊~」
這聲音就像電流一樣在耳道里流竄,即便在夢中,許邇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這是...撞鬼了?」她下意識搓了搓泛起雞皮疙瘩的手臂。
「我是系統,不是鬼!」那聲音忽左忽右地遊走著,「這是給你的預警,你要小心哦~」
不知為何,聽到這個解釋後,許邇的恐懼感莫名消散了:「那你人還怪好的?」
「謝謝誇獎,我一直這麼貼心。」機械音竟透出幾分得意,「另外提醒你,這間房是串串房,甲醛超標。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檢測看看。」
「砰!」一聲巨響將許邇驚醒。隔壁又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想起夢中那個自稱系統的聲音,許邇記起自己確實買了甲醛檢測盒。
她立刻開燈測試,結果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檢測劑呈現出刺眼的深藍色,遠超安全標準。
許邇盯著檢測結果,無奈扶額:「做了那麼多租房攻略,結果還是精準踩雷,我這到底是什麼運氣......」
第二天一早,許邇就火速開始尋找新房源,並且暫時搬進了公司附近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