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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純純腦子有病

2026-09-14 15:25:15 作者: 臨予川

  池禧也都是靠猜,「估計是因為孫涵琦的事。」

  蕭妤妙一頓,以為自己聽錯了:「誰?」

  她對孫涵琦的記憶還停留在她婚禮上被人催債。

  總不能和這件事有關吧?

  還想問些什麼,但池禧已經推門進去了,蕭妤妙只能沉默的跟在她身後。

  走過房間專門放鞋的小玄關,客廳內,鍾嘉禮拿著手機坐在沙發上,因為天冷,腿上還蓋著一條白色碎花毛毯。

  劉宜萱坐在她邊上,身體緊挨著她,落在她手機屏幕上的手指還沒來得及收回。

  孫涵琦規矩的站在一側,她腳邊堆著幾盒包裝精美的禮盒。

  鍾嘉禮經常性的誰也不記得,又或是把眼前的人誤認成她記憶里的熟人。病情不是她能控制的,清醒的時間很少。

  池禧明知她如此,但看到劉宜萱坐在她邊上,還是不免被刺了下。

  鍾嘉禮生病以來,除了照顧她的阿姨,就是池禧來看她的次數最多。每次來鍾嘉禮的態度都不一樣,有時候著急了,還會一邊罵她一邊打她。

  打的輕又或是重,罵的難聽又或是直往人心窩裡捅,對老太太而言,都是睡一覺就不記得的事。

  打也好,罵也罷。她是病人,沒法和她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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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不能這樣,不能對自己壞的不行,卻對別人和顏悅色。

  「池禧,你來了?」劉宜萱一瞬起身,臉上還套著和煦的笑:「奶奶聽說我和你之前是同學,非拉著我說話。」

  「剛好我這裡有些高中時候留念的照片和視頻,就順手發給老人家看看。」

  池禧聲音很輕的「哼笑」了聲,不重的不屑感在空氣中落下,氛圍一瞬凝滯。

  沒人說話,她直接不客氣的開口:「所以?你們來做什麼?」

  這話剛落,一旁的老太太就嚴聲道:「小陳你怎麼這麼說話?她們都是小禧的朋友。」

  池禧一瞬無語笑出了聲:「她們告訴你的?」

  下一瞬門口傳來一道清脆的敲門聲,王陽陽快步進來,聲音中還帶著剛運動過的虛喘:「小禧姐。」

  跟在她身後的還有趙娟,和一個穿著便服的男人。

  男人是院裡的主任,剛入住那會兒,她見過他幾次。

  不過經常在老太太身邊的還是趙娟,有什麼事基本都是趙娟和她聯繫。

  男人額頭冒著虛汗,像是剛從外面回來:「池小姐。」

  「陽陽,你先把老太太帶進裡間。」

  老太太不願意走,王陽陽連哄帶騙的把人騙進了房間。

  房門關上,她抬腳往沙發邊去,走過孫涵琦,她沒看向她,而是將地上那堆禮盒往一側踢了兩下。

  擋路的東西一瞬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走到沙發主位坐下,包被她安置在一旁,手裡的手機被她沒輕沒重的往茶几上一摔。

  鍾嘉禮房間的茶几是之前池家老宅里的野生黃花梨木茶几,手機摔在上,聲音沒那麼大,但足夠震懾在場的人。

  「說說吧,人是怎麼放進來的?」

  「如果你們現在安保變的這麼松,我會覺得,你們無法再勝任這份工作。」

  雖說這裡是養老院,但他們對標的客戶群體最不缺的就是錢。客戶捨得花錢,院裡收益提高,員工到手的薪資待遇也會隨之升高。

  他們拿到手的具體薪資池禧不知道,但不會低,至少在京城這地界裡算是高薪工作。

  劉宜萱和氣的開口解釋:「池禧,我們也只是來…」

  不等她的話說完,池禧就側眸看向她,眼底沒什麼情緒,只留有看死物般的冷然:「這沒你說話的份,我們該算的帳,一會兒我們一筆一筆算。」

  丟下這話,池禧收回目光,等著正對面的人開口。

  劉宜萱想說的話全都堵在喉嚨中,她的臉色也從原本的和氣,變成現在的難堪。

  她好歹也是被家裡捧在手心裡的,池禧一個被家裡厭棄的人憑什麼這麼對她?

  房間裡的空氣就像是吸了水的雲,沉甸甸的。

  趙娟被那一聲摔,摔的心裡直打鼓,但她又不得不開口:「劉小姐之前和池先生一起來過…聽說她是柳少爺的未婚妻,我以為…」


  後面的話逐漸沒了音。

  池禧單刀直入的問:「你以為什麼?你以為她是池家人,就放她進來了?」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今天把話說清楚,池家現在一共三個人,房間裡的鐘嘉禮,每個月給你們交錢的池駱松,還有坐在這裡的我。」

  「她算什麼東西?她未婚夫又算什麼東西?」池禧輕蔑一笑:「柳在歡給池駱松生的池悠悠,我爺爺可是到死都沒認過。」

  剩下的話她沒說,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池悠悠在這都不能算是池家人,更別談一個外姓,還有她這個外姓的未婚妻,更是什麼都不是。

  或許是覺得池駱松對她虧欠,又或是對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最後一次的保護。老爺子去世後,甚至把遺產分了小部分給霍修臣這個和池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孫子」,也沒留給池悠悠分毫。

  老爺子的態度,從始至終都很明確。

  「我明白池小姐。」一旁的男人開口保證:「我們以後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池禧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掠過,「你們先出去吧。」

  門被關上,蕭妤妙坐在一側捏了顆桌上放的聖女果,剛才不敢插話,這會兒再也忍不住了:「你說你們也是,是自己沒有奶奶,還是柳既白沒有奶奶?」

  她笑著插科打諢:「非得跑來看別人的奶奶,這不純純腦子有病嗎?」

  蕭妤妙沒將她們兩個放在眼裡,不覺氣氛有什麼不對。

  劉宜萱的臉色反而越發冷沉。

  「蕭妤妙,我們也只是好心,你沒必要這麼曲解我們。」

  蕭妤妙「嗯?」的一聲,眼睛睜大,「你們還用被曲解?我眼睛又沒瞎好吧。」

  「再說,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和我玩什麼聊齋?」她臉上的笑收斂住:「池家現在由池叔叔做主,巧了,池叔叔不怎麼待見池禧。你是不是覺的只要你嫁給柳既白,池家就有一半是你的?至於池禧…」

  她冷冷一笑,但咬字清晰:「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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