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天上望了幾眼,確定囈語已經飛出去後,江臨晞拍了拍手,意滿離。
「對了。」她突然想到什麼,轉頭看向小六,「進識海之前你的化人時間就要到了吧?你現在怎麼還沒變回去?」
小六默默翻了個白眼,「快到了又不是已經到了,這不還剩一會嗎?
我們這種做系統的愁的就是沒有實體,也就只有一些資歷豐富的可以變成鳥,貓之類的動物。
我能化人可是我等了好久老闆才換的幾次機會,多寶貴啊,好好享受一下怎麼了?」
話音剛落,小六身上白光一閃,呲啦一下,又變回了那隻圓滾滾的藍色鸚鵡,他仰著頭看著江臨晞,表情里寫滿了「你滿意了吧」。
江臨晞低頭看著它,沉默了一秒,又問了一句扎心的:「你們沒有工資嗎?」
小六:……
扎心了嗷老鐵。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啥?」
「你說好的讓囈語跳草裙舞呢?」
「!!!」
江臨晞猛地反應過來。
打的有點太沉浸,居然忘了。
虧啊!
又在心裡默默哀傷了一會,她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外面不還有一個信徒嗎?」
小六對上她的目光,腦子裡轉了半圈,慢慢露出了一個同樣的笑容:「你想干……哦,我知道了。」
「桀桀桀桀……先不說了我先走了,再不出去外面可能急了。」江臨晞搓著手,笑得跟反派似的,轉身就走。
小六在她身後喊了一聲:「拍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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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用你說!」
……
空洞的山洞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七夜三人身上,但心情完全不同。
百里胖胖看著依舊沒有反應的林七夜與江臨晞,心中不禁大急。
雖然不知道明明被侵入心神的是江臨晞,為什麼林七夜也沒有反應,但不妨礙他的心裡戲碼。
沈青竹臉色陰沉的看向馬逸添,但是雙海境的威壓又是池境能對抗的?
他之前從江臨晞和那位少女的對話中知道,藍裙少女是江臨晞叫來保護他們的,如果不是他,等自己到了後,過來的就不是人,而是一顆頭顱。
可是,救了自己兄弟的人生死未卜,他會安心嗎?
洪浩與百里胖胖的情況相同,死死盯著那兩個身影。
馬逸添則是悠哉悠哉的站在那裡,如果現在有杯紅酒的話,他可能會慢悠悠的喝一口,然後滿足的『宣』一聲。
他絲毫不懷疑結果,作為第十四席,囈語的能力有多麼恐怖,他是知道的。
如果沒有囈語,古神教會根本不會到現在這個地步。
在他滿心的期待和其他人的焦急中,兩人緩緩睜開眼。
而那位馬逸添心中『恐怖的大人』,此時正雙眼無神的站在那,就像一個死人一般。
馬逸添:???
不是,這怎麼可能?!
我方陣營中,某位撒幣胖……百里姓男子尤為激動,他從地上蹦起來,臉上的表情從擔憂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狂喜,「我去,所以阿臨你把他幹掉了?!可是……七夜剛剛為啥也暈過去了?」
林七夜聳了聳肩,攤手。
江臨晞笑嘻嘻的,「不算是我乾的,我把囈語揍了一頓甩七夜那去了。」
「啊?」
第一次聽說人還能把靈魂甩到其他人腦子裡的百里胖胖撓了撓頭,有些不解。
沈青竹看見江臨晞沒事,默默鬆了口氣。
站在一旁的馬逸添肺都快氣炸了,如果被囈語大人的本體知道,這次刺殺不僅沒有成功,還損失了一具投影的情況下,自己也沒有好果子吃,海境的威壓驟然降臨
江臨晞的嘴角微微勾起,嘴裡輕聲念叨著什麼。
【教唆者】,費了她5000貢獻點,可得有點作用。
但光靠【教唆者】肯定沒用,自己又疊加了之前對付第十五席的禁墟。
馬逸添的眼神一變,竊竊私語的聲音在他耳邊迴蕩,無論怎麼都甩不開。
「抬起你的手和腳,盡情擺動吧。」
「你的心裡不是一直想跳舞嗎,這次不跳就沒機會了。」
「你還在等什麼?跳起來吧。」
「別矜持了,你的身體已經按捺不住了。」
「……」
恍惚間,馬逸添仿佛看見了自己小時候,小小的自己站在廣場邊上,眼巴巴地看著其他小夥伴穿著草裙在音樂中扭來扭去,笑得跟朵花似的。
而他因為要回家寫作業,不能加入,心裡的渴望像野草一樣瘋長,但被作業的大山壓了下去,一壓就是幾十年。
現在,那座大山塌了。
於是,在【教唆者】與精神控制雙層buff下,馬逸添緩緩抬起了手,在眾人面前跳起了草裙舞。
即使沒有音樂,但他依然跳的如痴如醉,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個幸福的笑容,仿佛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童年。
沒有音樂,沒有草裙,甚至沒有觀眾……哦不,有觀眾,而且觀眾還不少,但他全然沒有注意到其他人驚恐的目光。
百里胖胖:我,我我……我靠!這兄弟還有這麼變態的癖好??!!
他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馬逸添擺動自己的身體,說不出的辣眼睛。
林七夜:啊?
他呆呆的看著這一幕,眼神在江臨晞身上遊蕩,好像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沈青竹:???
哥們,這還有人呢,你就這麼旁若無人的跳起來了?!
洪浩:!!!
我去,好炸裂,【信徒】的癖好都這麼奇葩的嗎?
江臨晞:(((o(*゚▽゚*)o)))
就是這樣!!
她閃電般地掏出攝影機,對著馬逸添就是錄視頻,爭取一分一秒都不放過。
就連在旁邊的炎脈地龍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喂,喂!
你就別跳你那舞了喂!!!!
正在跳舞的馬逸添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他想停下來,但他的身體不聽他的,手要抬,腰要扭,腿要抖,完全是一副「我不管我就是要跳」的樣子。
隨著動作的不斷擺出,他閉上了眼睛,不敢再接受事實。
他的內心在咆哮,在吶喊,在歇斯底里地尖叫,但身體依舊快樂地扭動著,像一條脫離了大腦控制的蛇。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一個池境的小丫頭,能讓他一個海境的強者當眾跳草裙舞?這科學嗎?這合理嗎?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