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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小糊咖的靠山金主(3)

2026-09-20 01:33:41 作者: 卿蜷

  余鳳敘站在原地,聽著夙聆這近乎狂妄的話,心臟為之狠狠一顫。

  他看著夙聆,眼神閃過一絲不自覺的著迷。

  余鳳敘舔了舔唇瓣,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有說出這話的底氣。

  余鳳敘歪了歪頭,看起來有些犯困了,他耷拉著眼皮,朝著夙聆笑了一下,虎牙還露了出來,

  「那我跟你。」

  說完,他張開雙臂,站在那裡,等著夙聆來抱他。

  夙聆看著余鳳敘完全沒有作為情人的自覺,輕笑一聲,走過去抱住了他。

  他的手輕輕拍了拍余鳳敘的後腦勺,一聲輕似風的嘆息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原本看起來還有些麻木的余鳳敘,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了頭,眼眶瞬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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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下巴抵在夙聆的肩上,悄悄吸了吸鼻子,試圖把眼淚憋回去。

  但眼淚就是這樣的,你越是不想讓它掉下,它就越是搶著落下,你越是想把它憋回去,它就會瞬間翻滾出眼眶。

  夙聆能感受到余鳳敘在無聲的哭泣。

  在夙聆的印象中,鳳敘除去在床上哭的次數,基本上是不怎麼落淚的。

  當鳳敘還在神界的時候,夙聆最後一次見他落淚,還是他剛找到神界去找他的時候。

  夙聆抱住余鳳敘的胳膊微微用了點力,隨後像是卸了力一般,將他鬆開。

  余鳳敘還流著淚,他見夙聆看著自己,連忙下意識避開他的視線,省得他的這副醜樣子被他看見。

  夙聆從茶几上抽出幾張紙,輕輕地給他擦了擦眼尾的眼淚,把眼淚擦乾淨後,夙聆對著他的眼睛輕輕地吹了兩下。

  冷冷的微風傳來,讓余鳳敘有些乾澀的眼睛舒服了不少。

  夙聆把浴室的水放好了,然後把有些醉氣的余鳳敘打包放進了浴缸里,讓他好好泡泡。

  溫熱的水讓余鳳敘短暫地清醒了些,他看著這滿浴缸的水,眨巴眨巴了眼睛,盯久了,最後竟笑了出聲。

  等余鳳敘洗澡的這個間隙,夙聆也去客房的浴室洗了個澡,他穿著浴袍進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浴室里還在泡著澡。

  夙聆挑了挑眉,拿起吹風機,對著自己頭髮吹了起來。

  似乎是聽到臥室里傳來的動靜,浴室那邊終於有了點反應。

  等夙聆吹完頭髮,浴室的門也正好打開。

  夙聆抬眼看去,只見余鳳敘抓了抓自己的浴袍衣擺,神色有些不自然。

  余鳳敘的浴袍才到大腿處,他的那雙腿又直又長的,簡直勾人的很。

  夙聆的聲音啞了啞,他看著余鳳敘那濕噠噠的頭髮,朝他招了招手,「過來。」

  余鳳敘捏著衣擺走了過去。

  夙聆讓他坐在床邊。

  他拿起他還沒有拔的吹風機,輕柔的抓起余鳳敘的一小撮頭髮,呼呼地吹著。

  等夙聆給余鳳敘吹好之後,他將吹風機收了起來。

  「你今晚就睡這裡。」

  夙聆用眼神示意,告訴余鳳敘,你今天晚上就睡這個房間。

  余鳳敘雖然還沒有特別清醒,但他看著這滿屋子的生活用品,又不傻,知道這是主臥。

  余鳳敘看著夙聆,點了點頭。

  夙聆剛準備去外面拿給余鳳敘泡好的醒酒藥,就被人抓住了手臂。

  余鳳敘剛點完頭,就看見夙聆要走,以為他不睡這個房間,一陣電火花之間,余鳳敘的身體比腦子先一步做出行動。

  他抓著夙聆的手臂,抬頭望著他,「別走。」

  夙聆回頭看著余鳳敘的這副模樣,挑眉笑了聲。

  夙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把人拐到家裡來,根本就沒想過和余鳳敘分開睡。

  「為什麼不走?」

  但夙聆就是存了心思,想逗逗余鳳敘。

  余鳳敘看著夙聆這張臉,咽了咽唾沫,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他將自己的浴袍拉下來了點,露出了他那白皙的肩膀頭,「你現在是我的金主。」


  「只能和我睡。」

  余鳳敘雖然有些不自然,但語氣滿是理所當然。

  夙聆聽著余鳳敘這倒反天罡的話,失笑一聲,到底誰是金主。

  見夙聆只是笑笑,卻依舊不為所動,余鳳敘有些急。

  他一把拉過夙聆的手,放在他的衣擺下處。

  像是摸到了什麼東西,夙聆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他低頭看著余鳳敘,只見余鳳敘的臉上片片的羞紅和不自然,再往下,就是他那不自覺滾動的喉結。

  夙聆嘴角勾起,輕聲說了句,「從哪裡學的野路子?」

  說罷,一隻手托住余鳳敘的後頸,夙聆低頭,與他唇對唇,吻了上去。

  余鳳敘剛被吻的時候,是沒有反應過來的,等他反應過來後,他手已經環住夙聆的脖頸,回吻著夙聆。

  余鳳敘和夙聆親嘴,一點都不覺得噁心,反而親得心裡蕩漾起來。

  不知道親了多久,余鳳敘的手越來越沒規矩,夙聆實在忍不了了,一把抓住了在他身上為非作歹的手。

  余鳳敘不滿地皺了皺眉,似乎不喜夙聆打斷自己。

  夙聆被余鳳敘逗笑了,跟自己相比,余鳳敘更像那個金主。

  他輕輕起身,拍了拍余鳳敘的頭,「等會好嘛,我去給你拿醒酒藥,你先把它喝了。」

  余鳳敘還有意識,他好事被人打斷,怨懟地看了夙聆一眼,點了點頭。

  等夙聆把醒酒藥拿過來後,余鳳敘直接拿起杯子一口氣喝了下去,他將杯子放在床頭柜上,轉身看著夙聆,挑眉,

  「現在可以了吧?」

  夙聆笑笑,「人是清醒的?」

  「再清醒不過了。」

  夙聆聽到這話後,眼裡的幽深又多了一絲。

  既然余鳳敘誠心邀請,夙聆自然得讓他滿意。

  而余鳳敘這樣邀請的代價就是,第二天已經過了一半了,余鳳敘還要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余鳳敘是中午的時候,被手機鈴聲震醒的。

  「嘶。」他一坐起,屁股就火辣辣的痛。

  他隨手拿起一個枕頭枕在後面,被子隨著他的動作而滑落,露出了一大片曖昧的痕跡。

  余鳳敘喝酒從不斷片,更何況他昨天晚上也是有意識的,他記得發生的所有事。

  他掀開被子看了眼,現在才後知後覺,自己真的和一個剛見了一面的男人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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