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帶被挑開。
衣裙滑落,露出大片凝脂般的雪白肌膚。
洞天內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肌膚,傳來一陣涼意。
蘇黎瞬間便從迷離中回過神來。
看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身前更是春光乍現。
就連身後的狐尾都被人肆意把玩。
蘇黎的臉上頓時漫上紅暈,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趁著身前凌瑤一吻結束,微微退開的間隙,蘇黎大口喘著氣,聲音發軟地哀求道:
「凌瑤……你等等……」
蘇黎想要伸手去推開面前的凌瑤,但是自己的雙手都被死死控住。
整個人還被身後的凌瑤緊緊攬在懷裡,完全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動作。
更要命的是,直到此刻蘇黎才悲哀地發現,自己的修為不知何時又被凌瑤給悄無聲息地封住了!
發現這一點,蘇黎便知道,今天有些事情恐怕是絕對無法避免了。
她在心底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抬起頭。
含嗔帶怨地瞪了凌瑤一眼,以示自己強烈的不滿。
只不過,蘇黎大概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樣子有多誘人。
身上衣裙半遮半掩,雪膚紅唇,面上攀著誘人的紅暈。
再加上已被蘇黎完全掌握的天狐魅術。
她自以為兇狠的不滿,落在凌瑤眼裡,明晃晃的就是在勾引。
身前的凌瑤深吸了一口氣,鎏金色的眼眸暗了下來,眼底翻湧著不加掩飾的欲望。
身後的凌瑤更是過分。
省去了前戲。
單手攬著蘇黎的腰。
直接開始動手。
蘇黎驚呼一聲,身子頓時便軟了下來,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她只能無力地靠在身後凌瑤的懷裡,聲音發顫,帶著哭腔求饒:
「凌瑤……不要……至少不要在這……」
身前的凌瑤棲身而上,再次將蘇黎困在方寸之間。
她一邊細碎地親吻著蘇黎的鎖骨,一邊戲謔地在蘇黎耳邊低語:
「夫人是在害羞嗎?」
蘇黎死死咬著下唇,強壓下那幾乎要壓抑不住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
「小……小靈……她還在……洞天裡面……她……她萬一出來……會看到的……」
如果只是在私下裡,只有她和凌瑤兩個人的情況之下。
被這樣對待蘇黎雖然覺得羞恥,但也自然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畢竟都老夫老妻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並不是這樣啊!
小靈作為洞天陣靈,不知道何時就會突然冒出來。
如果她現在這副。
被兩個凌瑤夾在中間肆意妄為。
的樣子。
被小靈看到了。
蘇黎發誓,自己以後絕對沒臉再踏入這個洞天一步!
這種隨時可能被外人窺見的害怕,以及翻倍的羞恥感。
讓蘇黎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拼命扭動著想要逃離凌瑤的懷抱。
但蘇黎越是這樣掙扎,凌瑤就越是覺得興奮。
凌瑤故意將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絲危險的意味,在蘇黎耳畔廝磨:
「夫人……在做這種時候,竟然還能分心想著別人?為妻我可是要吃醋的。」
蘇黎自然聽出了凌瑤話語中那濃濃的危險意味,心道不好。
但還不等蘇黎再開口辯解些什麼,凌瑤便直接霸道地吻了上來。
將蘇黎所有未出口的話,連同那破碎的嗚咽,盡數吞進了肚子裡。
風停雨歇。
蘇黎渾身癱軟,躺在身後那個凌瑤的懷中,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而另外一名凌瑤則衣冠楚楚地站在一旁。
她慢條斯理地施法清理現場,時不時還轉過頭看著蘇黎,開口打趣兩句。
蘇黎則憤憤地別過頭去,完全不搭理凌瑤。
但那早已紅得滴血的耳尖,還有臉頰上未褪的潮紅,都證明了她此刻的內心並不平靜。
凌瑤也不惱,畢竟剛剛才把自家夫人里里外外吃了個透徹,嘗到了甜頭,她此刻心情極好。
她走到蘇黎身邊,十分耐心地為蘇黎解釋道:
「想必夫人剛剛也看出來了。」
「我在龍髓中先學會的這門神通秘法,正是能夠孕育出一具與本體實力,思維皆一般無二的完美化外分身。」
「我運氣不錯,這才練了兩月不到,便已經將這分身之術練至大成。」
「我練成之後,第一時間便想著來找夫人你……實踐一下了。」
凌瑤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蹲下身子看著蘇黎。
那雙鎏金色的眸子裡閃爍的光芒,活像一隻等待主人誇獎的大狗。
蘇黎聽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什麼叫第一時間來找我實踐?
合著你練成這分身秘法,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怎麼去磨合對付戰鬥。
而是篤定了我反抗不了。
只能老老實實給你當夾心餅乾是吧?!
凌瑤施術。
靈氣涌動間將地上的水漬都清理乾淨。
看著依舊縮在「自己」懷裡生悶氣的蘇黎,眼中閃過一抹溫柔。
她走上前,動作輕柔地拿起乾淨的衣裳,一件一件地為蘇黎穿好。
反正該做的都做了,便宜都被占盡了,蘇黎也懶得再掙扎,任由凌瑤為自己穿衣。
在凌瑤為她系衣帶的時候,蘇黎微微偏頭,目光落在了身後一直抱著自己的那個分身凌瑤身上。
她發現,對方此刻也正安靜地注視著她。
那目光,和自己印象里凌瑤看自己的目光一般無二。
沒有因為是分身就顯得空洞或虛假。
眼中涌動的,是同樣深沉的溫柔還有眷戀,以及幾乎要溢出的愛意。
蘇黎像是被這目光給燙到了,不著痕跡地移開視線,l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待身前的凌瑤為她穿好最後一件衣裳,系好衣帶。
她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從身後凌瑤的懷裡站起身來。
她理了理略顯凌亂的裙擺,目光掃過四周。
她這才察覺到這片空間之中,不知何時竟隱隱流轉著一層淡金色的靈力光暈
似乎是一方極其高明且隱蔽的隔絕結界。
難怪這個傢伙剛才那麼肆無忌憚,根本不怕小靈突然跑進來撞見!
原來凌瑤一早就布置好了結界,篤定小靈根本不可能進得來。
合著從頭到尾,提心弔膽、擔驚受怕的就只有她自己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