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著。
眼眸交匯，沒有言語，但眼神之中卻已盛滿了彼此的全部。
屋內燈光並不明亮，伴隨著裊裊升起的安神香菸氣，將此刻的氣氛烘托得十分曖昧。
盯著近在咫尺的靜姝，曦月心中那股悸動再也抑制不住。
她緩緩低下頭，尋著那抹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曦月緩緩低下頭。
靜姝順從地閉上雙眼，雙手攀附著曦月的肩背，熱烈而毫無保留地回應著。
或許是因為這幾個月的分別與孤寂，又或許是因為在妖界目睹生死後帶來的餘悸。
這個吻全無平日裡的克制與溫存。
仿佛是世界即將毀滅，這是此生最後一次擁吻一般，又猛又急。
曦月還好，她雖然活了漫長歲月，但在情愛一事上終究了解不多，大部分的「知識」都是那些話本子裡學來的。
所以，即便此刻她內心的情緒再洶湧，動作間也本能地帶著幾分柔和。
但靜姝卻截然不同。
她對曦月的執念本就極深，那份深藏在清冷外表下的偏執與占有，在曦月主動送上門來的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她就像是一個沙漠中渴極了的人終於見到了甘泉，不吃飽是絕對不會鬆口的。
唇齒交纏間，呼吸變得愈發粗重。
到了後面，局勢竟完全反轉。
就算曦月有著修為傍身，在情事上竟也不及靜姝。
靜姝稍一用力，便翻身將曦月壓在了床榻之上。
她宛如永遠都吃不飽一般，不斷地在曦月唇上索取著。
屋內的溫度逐漸升高。
良久，兩人才終於戀戀不捨地分開。
臥房內只剩下兩人交錯起伏的呼吸聲。
曦月半倚在枕上，原本白皙瑩透的臉頰此刻飛上了一抹緋紅。
那雙總是高深莫測的幽藍眼眸之中，此刻水光瀲灩，眼角更是不可抑制地染上了一抹勾人的媚意。
她微微喘著氣，抬手動作輕柔地將靜姝散落在臉頰旁黑色長髮理到耳後。
指尖摩挲著靜姝發燙的耳垂，曦月的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抓撓著靜姝的心尖：
「今晚……」
靜姝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淺灰色的眸子裡閃爍著驚人的光彩。
「好~」
靜姝回答得乾脆，尾音甚至帶上了一絲上揚的愉悅。
見自家小朋友興致如此高漲，滿心滿眼都是對自己的渴望，曦月心中也是一片柔軟。
她便索性躺著沒動，徹底卸下了尊者的威嚴，任由靜姝動作。
在曦月想來，靜姝如今修為被封，無法動用靈力與凡人無異。
就算再怎麼折騰，估計最多一個時辰也就累了。
只是不等她多想，靜姝便再次俯下身，吻上了曦月的唇。
衣衫逐漸散落。
素色褻衣和月白長裙交織在一起，被隨意地丟棄在床榻邊緣。
……
一個時辰後。
曦月眼眸半閉，心想著靜姝應該差不多快到極限。
她在心底暗自慶幸，看來自己提前出關真是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這般溫存，確實令人沉醉。
兩個時辰後。
曦月的呼吸已經亂了節奏，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睜開眼，看著依舊不知疲倦的靜姝，心中不禁有些感嘆：
這丫頭的體力，未免也太好了些。
三個時辰後。
曦月咬住下唇，雙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不對。
這很不對勁。
……
五個時辰後。
「休息……休息一下……」
曦月艱難地撐著半邊身子，銀色長髮凌亂地鋪散在背上。
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求饒意味。
「姝兒……休息一下好不好？」
靜姝從後面緊緊環抱住曦月，將下巴擱在曦月的肩頭。
她微微偏過頭，溫熱的唇息盡數噴灑在曦月敏感的耳畔。
「嗯，都聽阿月的。」
靜姝的聲音聽起來依然清明，只是透著一股饜足的沙啞。
雖是這麼乖巧地應著，但她手上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甚至在那一瞬間。
頻率變得。
越來越快。
越來越重。
曦月身子一顫，險些軟倒下去。
頓了頓，靜姝偏頭在曦月通紅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接著說道：
「阿月比我想的要厲害……」
曦月抓著床單咬著唇努力平復著呼吸，微微回頭，用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眸狠狠瞪了靜姝一眼。
只不過這眼神毫無殺傷力，反而還有些欲語還休的意思。
「你體力……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曦月斷斷續續地質問，聲音都在發抖。
靜姝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平日裡清冷禁慾的四師姐，此刻語氣里竟帶上了些許調笑。
「師尊你也真是的。」
靜姝緊緊貼著她。
「人家只是暫時動用不了靈力，但肉身……還是化神期哦。」
到了這時曦月才反應過來。
確實是自己大意了。
修士的境界提升，肉身也會隨之蛻變。
靜姝雖然被封印了靈力，但她實打實是化神期修士。
化神期修士的肉身強度，別說五個時辰，就是連續折騰幾天幾夜也不會覺得累。
自己竟然把這一點給忘了，完全把靜姝當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雖然身為師父，在這種事情上被徒弟單方面拿捏，的確有些沒面子。
但不得不承認，舒服是真的舒服。
那種被占有被索取的感覺，確實讓曦月有些沉淪。
可累也是真的累。
曦月在這方面的經驗實在太少，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哪裡承受得住這樣長達五個時辰高強度的切磋。
不像某隻真龍和她的道侶……
伴隨著一聲極其抓耳的低吟。
這場持續了快五個時辰的歡好，終於落下了帷幕。
曦月整個人脫力般地趴在床榻之上。
她現在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只想立刻閉上眼睛睡過去。
但身後的靜姝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手指順著曦月的脊背緩緩向下滑動，帶著一絲試探。
曦月睜開眼，反手抓住靜姝那隻不老實的手。
隨後微微發力，靜姝整個人被曦月直接拽進了懷裡。
曦月翻了個身，雙臂緊緊箍住靜姝的腰，將她牢牢圈在自己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