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身上的清冷聖潔與此刻的侵略性完美融合,形成一種吸引力極強的致命毒藥。
靜姝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躍出胸膛。
她簡直要溺死在曦月這撩人的嗓音和極具侵略性的眼神之中。
更過分的是,曦月甚至還放出淡淡的威壓包裹靜姝。
那種來自上位者的掌控感,讓靜姝的身體止不住地發軟。
儘管內心深處早已叫囂著無比期待,但靜姝表面上還是死死咬著下唇,做出一副矜持求饒的模樣,聲音微微發顫:
「師尊……徒兒知錯……」
曦月沒有停下動作,她湊上前,雙唇在靜姝的耳鬢間廝磨。
「錯了,就得認罰……」
就在兩人即將更進一步之時,接連兩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兩道流光無視了雲柯山主殿外的常規禁制,一前一後徑直飛入殿中,穩穩懸停在半空。
與此同時,君墨尋那中氣十足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從流光中傳出。
「師妹,先前所說的卷宗還有淨魄玄芝,都給你送來了。宗門事務繁多,就有勞師妹費心了。」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待在曦月懷裡的靜姝身子猛地一抖。
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取而代之的是無以復加的驚慌失措。
她現在沒有修為沒有神識,根本不清楚殿內的場景。
先入為主的認為是宗主君墨尋折返回來了。
她像是一隻受驚的鴕鳥,將頭深深埋進曦月的胸口。
雙臂死死抱住曦月的腰,恨不得整個人都縮進對方的身體裡。
靜姝此刻的心跳得比剛才還要快,腦海中更是一片空白。
完了。
全完了。
自己衣衫不整和曦月親昵的畫面被君墨尋逮個正著。
這等大逆不道有辱斯文的畫面被掌門看到,會不會直接以她「不敬仙師,敗壞門風」為由,當場將她逐出師門?
靜姝心中懊悔到了極點。
為什麼剛剛就沒忍住?怎麼就沒拉著曦月先回房中再做這些事情?
這下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她閉著眼睛,等待著君墨尋那震怒的呵斥聲。
然而,等了片刻,大殿內卻死一般的寂靜。
靜姝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疑惑。
掌門師伯震驚得說不出話就算了,畢竟這畫面確實太有衝擊力。
可是,為什麼曦月也一點動靜都沒有?
連一句掩飾或者幫她說話的言語都沒說?
懷著這樣忐忑又幽怨的心情,靜姝小心翼翼地從曦月懷裡抬起頭,向後看去。
大殿內空空蕩蕩,只有半空中懸浮著的一堆堆玉簡卷宗,以及一個散發著淡淡寒氣的精緻玉盒。
剛剛君墨尋的聲音,顯然只是附著在這兩道流光上的傳音罷了。
緊接著,靜姝就對上了曦月那雙幽藍深邃的眼眸。
只不過那雙總是清冷淡然的眸子裡,正盈滿了戲謔與笑意。
靜姝瞬間明白過來。
她知道剛剛那只是君墨尋的傳音。
之所以不說話,完全就是故意想看自己的笑話!
靜姝頓時羞惱交加,她抬起頭,眼神十分幽怨地盯著曦月:
「師尊你怎麼這樣?剛剛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曦月看著靜姝這副炸毛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她抬起手,動作輕柔地撫摸著靜姝毛茸茸的腦袋,像是在給炸毛的小狗順毛,柔聲安撫道:
「但是剛剛的姝兒明明就十分可愛不是嗎?為師剛剛都看呆了,所以才一時竟忘了提醒你。」
靜姝完全不買帳。
剛剛那一下將原本旖旎曖昧的氛圍破壞得乾乾淨淨,靜姝此刻哪裡還有繼續的心情。
她氣鼓鼓地攏了攏自己散開的衣襟,直接從曦月懷中坐起身來。
隨後走到一旁偏過頭去不搭理曦月,自顧自地生起了悶氣。
看著靜姝那氣呼呼的背影,曦月也明白自己剛剛確實逗弄得有些過了。
把自家小朋友惹生氣了,身為師尊兼道侶,也自然只能親自上前去哄。
曦月站起身,緩步走到靜姝身後,伸出雙臂從後面將她輕輕環抱住。
下巴抵在靜姝的肩頭,曦月放軟了嗓音,柔聲哄道:
「姝兒,剛剛是我的錯,我不該如此逗弄你的。原諒我這一次,不要生我的氣了好嗎?」
曦月的聲音本就清冷動聽,此刻刻意壓低了放柔,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對靜姝極具殺傷力。
其實,就算曦月不主動道歉,靜姝自己過一會兒也能把自己哄好。
她對曦月的愛意早已深入骨髓,哪裡捨得真的生她的氣。
現在聽到曦月如此溫柔地哄她,心中的那一點點鬱氣頓時就消散得無影無蹤了。
但靜姝此時卻不想這麼快就妥協。
平日裡都是自己追著曦月跑,如今好不容易看到曦月這般低聲下氣地哄人,靜姝決定多拿捏一會兒姿態,釣一釣對方。
於是,靜姝依舊抿著唇,沒有出聲回應,只是任由曦月抱著。
曦月見靜姝沒有說話,倒也不急。
她沒有去看半空中那一堆君墨尋送來的繁雜卷宗,而是抬手微微一招。
那隻精緻玉盒飛來穩穩落入了曦月掌心。
「姝兒,你知道為什麼我要向師兄要這個淨魄玄芝嗎?」
曦月將玉盒拿到兩人身前,輕聲問道。
靜姝雖然知道曦月要這株天地靈藥是為了自己,但具體能起到什麼程度的作用,她還真的不清楚。
只不過聽到曦月這麼問,靜姝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她輕輕搖了搖頭。
曦月捕捉到靜姝的動作,指尖在玉盒上輕輕一點。
盒蓋開啟,一株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幽幽白光的靈芝靜靜躺在其中。
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瞬間在空氣之中瀰漫開來。
曦月繼續解釋著,聲音輕柔:
「這淨魄玄芝乃是洗滌神魂的無上靈物,對魔印的氣息十分克制。」
「加上我現在已經恢復到了煉虛後期的修為,輔以其他幾味靈藥和我的太虛星炎。」
「便能將這淨魄玄芝的藥力完全激發,藉此大幅削弱你識海之中的魔印。」
說到這裡,曦月偏過頭,在靜姝的嘴角上吻了一下:
「雖然受限於我目前的修為,還無法將其徹底根除。」
「但在那之後,你就不必再像現在這樣完全無法動用靈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