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5章 結局:你知道你喜歡我

第5章 結局:你知道你喜歡我

2026-09-22 02:21:05 作者: 形為心役

  早上10點,距離你上次落荒而逃已經第二天。

  你猛地睜開眼,後背全是汗,睡衣黏在皮膚上。

  夢裡他掌心貼著你後腰往懷裡帶,低頭吻你脖子的動作慢得像放電影,你記得自己抬手摟住他脖子,一件一件把他衣服扒乾淨了。

  什麼跟什麼啊。你翻了個身把臉壓進枕頭裡,大早上的,冷靜點。

  食色性也,不怪你不怪你。

  樓道里忽然有動靜,你聽到腳步聲走到你門口,停住了。

  敲門聲響了兩下。你當然不可能出聲,被子拉過頭頂把自己裹嚴實。

  門外又敲了兩下,安靜了,腳步慢慢遠了。

  你從被子裡鑽出來喘口氣。走了就好。

  下床去客廳倒水,杯子剛湊到嘴邊,樓道又傳來響動。

  你擱下杯子踮腳走到門口,扒著貓眼往外看,是空的。

  轉身回客廳,手機響了,陌生號碼,接起來對面說您的外賣到了麻煩開下門。

  你掛了電話站在門背後,外賣是他點的,你知道。

  但是你現在真的有點餓,你悄悄擰開門鎖,拉了一條縫出來,彎腰夠地上的袋子。

  手剛碰到塑膠袋邊沿,門板從外面被人頂住了。

  你有種玩密室逃脫被抓到的感覺,他站在門口,後背貼著走廊的牆,一隻手按在家門板上。

  你直起身,下意識要把門推回去。

  他手指搭在門框邊沿沒收回去,門板壓過去,夾到他手指了。

  你一愣,手上鬆了勁。

  門回去了,他把手抽回來,可是手背紅了一片。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背,輕輕按了一下紅的那塊皮膚,嘶了一聲。

  然後抬起眼看你,眼眶一圈泛紅,嘴角往下壓了壓。

  就像一條被拋棄的狗,就那樣站在門口,委屈巴巴的。

  你心口揪了一下。

  嘴上硬撐:「你手不想要了?」他垂眼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抬起來看你,眼眶還是紅的,嘴巴動了動。

  你躲在門後,不是很想開門。

  明明說好只做朋友的,如果你現在心軟了,把放進來了,那昨天躲的一天算什麼,就白費了。

  他往前邁了半步,說:「你關上門……是不是就不打算要我了?」

  你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沉默在你們之間蔓延開。

  你看見他眼睛裡的水光,他猛地顫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去。

  他抬起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動作有一點粗魯,像小時候他哭的時候那樣。

  然後他飛快地把那隻手藏到身後去了,好像這樣別人就看不到他哭了一樣。

  你站在那裡,你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在你家樓下喊你全名叫你下來踢球。

  你說不去,不想和他玩了。

  他在下面站了十五分鐘,你最後還是下去了。

  總是這樣,這麼多年了,一點沒變吧,

  你看著他眼尾。門框的手指鬆開了。

  你給他讓了一個能側身進來的縫隙。

  門板合上咔噠一聲。

  你背靠著鞋櫃,他站在你面前,他好像一頭等著主人的狗,不叫不動,等著你發號命令。

  你嘆了口氣,拉過他那隻被夾傷的手,低頭看那道泛紫的印子。

  只是輕輕碰了一下邊緣他他就吸了一口氣說:「疼。」

  你抬眼看著他說:「我知道。」然後你把他的手拉過來,貼在你臉頰旁邊。

  你說:「沒不要你。」

  你的嘴唇蹭過他掌心,然後他整個人往前一撲,肩膀壓下來。

  像是要要把你撲倒。

  你感覺到他身上所有的重量都放下來了,他聲音悶悶的,他說:「你再說一遍。」

  他整個人壓下來,肩膀抵著你鎖骨,額頭磕在你肩窩裡。

  你被他壓得有點喘不上氣,伸手推他肩膀:「你先起來,重死了。」


  有話能不能好好說呢,總是動手動腳。

  他紋絲不動,帶著孩子氣的倔強:「你再說一遍。」

  「說什麼?」

  「你說沒不要我。」他腦袋在你脖子上蹭了一下,「再說一遍。」

  你被他蹭得有點癢,縮了一下脖子:「你起來我再跟你說。」

  他胳膊反而收緊了,從你腰兩側繞過去,手掌貼在你後背的蝴蝶骨上。

  你嘆了口氣,抬手落在他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頭髮里。

  他頭髮有點硬,亂糟糟的,你輕輕揉了揉。

  「沒不要你。行了吧?」

  你低頭看他,說你哭什麼。

  他說沒哭。

  你說那你眼睛紅什麼。

  他說你關門夾的。

  你笑了一聲,沒忍住,為什麼睡了一覺之後能變得這麼脆弱啊?

  你搞不懂,沒睡之前他還經常損你,門開得起玩笑,現在說兩句他就要哭?

  男人哭的話,福氣哭沒了怎麼辦?

  「手伸出來」你心裡嘆氣。

  他盯著你看了一會兒,手背那塊青紫印子對著你。

  他還舉到你面前,也不說話,就舉著。

  你拍掉他的手:「行了行了,我錯了行了吧。」




  你不承認。

  他說「你為什麼要把全家的窗簾關拉起來?」

  你說「我睡覺。」

  他偏頭看你,嘴角彎了一點。

  你掙了一下手腕,沒掙開。

  「你鬆開。」

  他說不松。

  你說:「你屬狗的嗎?」

  他說:「你昨天咬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屬狗?」

  你耳朵轟一下燒起來。

  抬手就要推他,他往後仰了一下躲開你的手。

  他往前湊了湊,使勁聞你的味道,這下你真相信他是狗來的。

  他鼻尖碰到你鼻尖,停住。

  呼吸交疊在一起,他呼出來的氣帶著一點熱氣,噴在你嘴唇上。

  「你還記得昨天,」他說,「那你跑的帳怎麼算?」

  你說:「什麼帳?」

  他想了想,說:「你睡完就跑,這帳得算。」

  「誰睡誰了?」被占便宜了,到底是誰?

  「我睡你,你睡我,差不多。」

  你抬手捂他的嘴:「你閉嘴。」

  他扒開你的手,直接用嘴堵住你的辯解。

  吻了一會兒,退開一點「你以後別躲了。」

  「我沒有!」你再次否認。

  他拆穿你嘴上說不躲,手比誰跑得都快。

  你睜開眼瞪他,他低頭又親了你一下。

  你低頭看了一眼你們交握的手,又抬眼看他。

  「去客廳坐會兒吧,你手得冰敷一下。」

  他跟著你往客廳走,步伐乖順得像條大狗。

  你把他按在沙發上,去廚房冰箱拿了冰袋,裹了層毛巾,走回來塞進他手裡。

  他握著冰袋沒動,仰頭看你。

  如果你不來的話,他就不處理了。

  你只能在他旁邊坐下來,伸手把冰袋從他手裡拿過來,把他受傷那隻手翻過來,冰袋輕輕覆上去。

  他忽然說:「昨天晚上我夢到你了。」

  你沒抬頭:「夢見什麼了。」

  他說:「夢見你開門了。」

  你沒接話。

  他又說:「醒了發現沒有,我就過來了。」

  他偏頭湊近你,下巴擱在你肩膀上,帶著十足的依賴。

  他說:「你心裡清楚,你喜歡我。」

  你無奈承認「是是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