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加班的一個晚上,差不多快下班了,你看了看手錶。
剛收拾好桌面,他的信息就到了,還是只有兩個字:"樓下。"
你去窗邊看了看,傅司珩的車停在公司門口的臨時落客區。
作為一個普通的Omega,你的小日子原本說得上順風順水:在工作上,你努力了很久,成功競爭過了一群Alpha,得到了一個升職機會。
他不僅長相帥氣,家裡有錢,還是頂級alpha,按理來說沒什麼缺點,可是你一直有些困擾。
你拉開副駕車門坐進去,空調冷氣撲面而來,從車載香薰中嗅到了出了他信息素。
他不喜歡釋放自己的信息素,即使是在最親密的戀人面前。
他側過臉看你一眼,只是確認你系好安全帶,便重新發動車子。
緩緩使出人行道,匯入車流,城市夜間的光影隨著車子的移動飛快掠過。
明明滅滅間車裡的人尤顯得眉眼深邃。
這麼帥氣的alpha是你男友,感覺心跳都漏了一拍。
剛好有個理由,空調出風口正對著你的肩頸。
你其實只有一點冷,還是側過身去,靠在他肩膀上。
他的胳膊猛地僵住了,肌肉在薄薄襯衫下繃出清晰的輪廓。
你順勢把身體重心往他那邊傾斜。
"冷。"你輕聲說,鼻息落在他袖口的布料上。
你故意的。
他沒有把你推開,卻打開了自動駕駛。
你聞到了那縷被抑制劑壓到極淡的雪鬆氣息從衣料底下滲出來。
若有若無地撩撥著你的腺體。
你最近有點異樣,可能是那個快到了,有點貪戀Alpha的溫度。
男朋友就應該這個這個時候發揮作用啊。
你把臉往他肩窩裡埋了埋,想讓他釋放更多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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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還是只有香薰的味道。
他沒有順勢用Alpha信息素裹住你,
從后座扯下那條羊絨毯,沉默地塞進你懷裡,再把車裡的空調關了。
你突然感到有點難為情。
毯子掉在你胸口,你被迫從他懷裡退開,重新坐好。
哪怕是你們交往後的這一年裡,你男友似乎也從來沒有產生過這方面的需求。
很少和你有過於親密的接觸。
你們連接吻都只有寥寥幾次,接吻的時候他也一直是那副冷靜自持的樣子。
弄得你也總覺得是產生了欲望的自己不對勁,為此感到了微妙的羞恥。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好意思主動向他提起想要親密接觸。
在這種情況下,你懷疑自己的男朋友是個謊報了性別並且性冷淡的Beta其實是非常正常且合理的。
而他的髮小也是給你的錯誤認知添磚加瓦的罪魁禍首之一。
本來還會持續很長時間,但是身為Omega,你的發情期最近快要到了。
你旁敲側擊的試探著他。
包括從他的髮小那裡,宋亦揚的消息連著兩條語音。
你塞上耳機點開,他吊兒郎當的聲音:「我說,傅司珩追你在一起一年了吧?。
易感期都沒見過他,性冷淡吧。」
你盯著屏幕,餘光偷偷往駕駛座瞟。
傅司珩俊秀臉龐在夜色中被燈光照射得忽明忽暗,仍然有種讓人難以移目的混血感的俊朗。
身體的肌肉也很給力……不會吧。
從前你也會不信這個流言的,現在你有點動搖了。
是不是真的如宋亦揚所說,他對你毫無欲望?
雖然他的性別欄里填的是Alpha,可他看起來確實更像個Beta。
這一點大概是在學校的時候,很多人都同意的。
即使他氣場十足,但是大家都覺得他是性冷淡。
Alpha有易感期,一般來說很難出現性冷淡的情況,而你男友的表現總像個無欲無求的Beta。
幾乎沒人觀察到他有度過易感期……包括和他在一起的你。
好像也從來沒見過他因為易感期而產生其他Alpha都會產生的反應。
車在茶樓前停穩。
他熄了火,解安全帶的時候終於側過頭來,抬手在你發頂很輕地拍了一下,像安撫小孩。
"到了。"
這間私人茶室,是你和他之間為數不多的私密空間。
以前每次獨處,木質香幾乎要把人溺斃。
今晚不同,他坐到茶台對面,隔著一段刻意保持的距離開始煮茶。
水汽從紫砂壺口漫出來,模糊了你和他之間的邊界。
你心裡堵著一團火,沒用的傢伙。
中途起身"添水"的時候,你沒有繞去旁邊的茶台,而是直接繞過他身後的椅子。
從背後貼上去,兩臂從他肩頸兩側伸過去環住了他的胸口,整個人趴在他後背上。
下巴抵著他的肩窩,Omega的整個前胸都壓在他後背上,嚴絲合縫地貼著。
他捏著茶壺柄的手指猛地收緊,你貼著他的耳朵軟聲說:"我最近情緒不穩……發情期快到了,需要你。"
他把茶壺放下,輕輕握住你的手。
卻不是懷抱,而是把你一點點從後背上剝下來,力道克制到近乎溫柔。
「抑制劑用太久,信息素很難正常釋放。你暫且忍一忍。」
你被他從背後拉開,退到側邊。
不甘心。
你不管,順勢往他懷裡靠過去,側臉貼上他頸側的皮膚,嘴唇幾乎挨著那片覆蓋腺體的地方。
沒有alpha 能夠拒絕戀人的挑逗。
Omega的信息素從你後頸肆無忌憚地溢出來。
可是他可以,這該死的性冷淡。
你等了幾秒,沒有等到回抱。
他幾乎是屏著呼吸用另一隻手握住你的腰側,把你從他腿上"端"了起來,放回旁邊那張椅子上。
後來安靜茶室里只剩沸水聲。
一邊是你豁出去了一切主動,一邊是他滴水不漏地把你擋回來。
他沒有解釋,放下茶杯起身:"走吧,訂了餐廳。"
傅司珩記得你所有忌口,還幫你把牛排都切好了。
在外人眼裡這是無可挑剔的戀人該有的樣子,可你只覺得這些周到冰冷得像在履行職責。
你和他數次對視,每次都刻意加深信息素的釋放,試圖勾出他一絲半點的Alpha回應。
可他全程氣息乾淨平穩,淡得讓你幾乎要懷疑自己身上到底有沒有信息素。
因為這個是私密包間,你沒有顧忌的釋放信息。
直直往他鼻端送。
他抬起手來,給你一個今晚唯一的擁抱。
「認真吃飯。」然後另一隻手把乾淨的新餐具遞到你面前。
你扯了一下嘴角,一口一口的吃著。
"發情期馬上到了,"你低頭切牛排,聲音壓得很低,"身邊沒有Alpha信息素會很難熬。"
幾乎是明示了,你抬眼看過去。
你埋頭把盤子裡的七分熟牛排切成碎塊,嚼在嘴裡沒有味道。
結帳出門,外面剛好下小雨。
只有一把傘。
傅司珩撐開傘面舉到你頭頂,兩個人被迫擠進去,傘太小,他的大半邊肩膀都暴露在雨水裡。
你幾乎整個人貼著他,手臂纏著他的胳膊,腰側緊挨著他的胯骨。
雨水沖淡了抑制劑的藥效。
雪松信息素猛地溢出來,比往日濃烈數倍,像蟄伏的野獸撕開了全部偽裝。
那股氣息瞬間裹住你全身,你腳下一軟,整個人直接撲進他懷裡。
他的身體也僵硬的不行,俊秀的臉龐染上了一層紅。
他撐傘的手猛地一顫,傘面歪了又穩,
他最終只是輕輕扶住你的胳膊,把你拉開一小寸距離。
可那一瞬溢出的雪松濃度分明是易感期Alpha才有的程度。
送你到公寓樓下的時候,你忽然踮腳吻他臉頰。
他冷不丁被你偷襲了。
你更像是引誘一樣,互相交錯的灼熱呼吸,低沉沙啞的急促喘息聲。
先是唇瓣之間的互相廝磨,而後輕輕咬住他的下唇,吮吸舔。
將他的唇瓣舔得又濕又軟,泛著可疑的水光……
最後你都有點害羞了,轉身往樓門走。
沒走出幾步,背後他的聲音傳過來:
"過幾天你的發情期,搬到我那邊住,其實……我發情期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