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精準打擊:[你確定?據我調查,你沒有跟誰談過戀愛啊,連特別欣賞的女性都沒有,身邊沒有一個女性好友,我還知道你小時候特別喜歡一個男明星,還跟奶奶說要娶他。]
楚宮遙:「……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別調查的這麼徹底,那是因為我不知道他是男性啊,留著長發,雌雄莫辨的,我才小學,分不清才會這麼想的!」
系統:[那你知道他是男的後感到噁心嗎?]
「…………」
楚宮遙一哽,知道是男的後,他當時只感嘆這人長的真牛逼,那張臉做男做女都精彩。
系統安慰他:[很多人都是雙性戀的,只是或多或少更偏愛一種性別罷了,你可能更喜歡女生,但男生也絕不是不可能的,只是沒遇上。]
[池垂野那張臉追你,你當真能不動心?而且他還有鈔能力。]
「…………」
楚宮遙為自己挽尊:「我懂了,其實我是顏性戀。」
他快速關燈閉眼:「不說了,我睡覺了。」
再聊下去,自己的性取向都要變了,天地可鑑,他是真的更喜歡女生啊!
……更???
「該死的系統。」
楚宮遙罵完選擇屏蔽了它。
系統:[????]
…………
「遙哥,遙哥。——」
下班點,衛潮從一樓找到二樓,再到後廚,喊了好幾聲,跟他同個工作時間的喬漾不耐煩地嘖了聲,說:「吵死了,遙哥去丟垃圾了,別喊。」
今天是他們三個負責閉店。
「哦。」
衛潮乖乖閉嘴,喬漾瞥一眼問:「你找遙哥做什麼?」
「想請遙哥吃夜宵,我不是明天不來了嗎。」
離開學還有一周,他要用打暑假工的錢去揮霍了,可能要去別的城市遊玩,所以想在開學前請照顧自己兩個月的楚宮遙吃飯。
喬漾開始檢查店裡衛生還有哪裡沒做到位的地方,聞言冷淡地嗯了聲。
「你要不要來?」
喬漾側身看他,後者趕緊回個燦爛的笑臉,誰料被罵了:「笑的真蠢。」
衛潮:「…………」
「你別來了。」
他也學著喬漾下班後的神色,冷淡地轉身不理她,這一轉身剛好見到楚宮遙進來店裡,衛潮的冷臉瞬間轉變為笑臉:「遙哥!我請你去吃夜宵啊!」
楚宮遙:「好啊!」
身後,喬漾凝視那個人的笑臉,片刻後垂眸移開,等關了店,她默默轉身離開,卻被拉住:「走錯了,我們要去的地方在人民步行街。」
喬漾一頓,視線里出現的是衛潮的手臂,她不敢抬頭,難得乖順地任由這個人拉住自己的手腕。
衛潮鬆手,接著跟楚宮遙聊天,而楚宮遙則快速用餘光掃了一眼喬漾的眼神,在心裡嘆氣。
系統不解:[你怎麼確定喬漾喜歡衛潮?從她的言行舉止我沒看出來,不是一直跟衛潮不對付嗎?]
[那是因為你的注意力全在池垂野和我身上,只要閒下來我就能看見喬漾的眼神在衛潮身上,而且除了衛潮,店裡其他的男性beta,她基本沒什麼話可講的,之前還有Alpha客人對喬漾示好,想要個機會,喬漾拒絕的很徹底,只有衛潮,喬漾雖然一邊嫌棄但是沒有拒絕過他的請求不是嗎。]
系統嘀咕:[喜歡還這種態度……我要是衛潮我根本猜不到這個人竟然喜歡我。]
[每個人的喜歡態度不一樣,喬漾她應該不打算表達她的心意……]
系統有些新奇:[你好像對這種事很懂。]
[在這方面比較敏感罷了。]
夜宵是鮮炒雞+燒烤,衛潮是個話多的,由他在的場基本不會冷場,何況他們三個人還相處了兩個月,三個人都不喝酒,楚宮遙買完飲料要穿過馬路過去時,有人從背後拍了他的肩膀,楚宮遙側身跟他對視上,眼神從他身邊的女性停留一秒回到他身上。
「還真是你啊。」
謝則在這種美食街穿的很隨意,他上下打量楚宮遙,說:「真是好久不見,看你這狀態最近好像過的很好。」
楚宮遙面不改色的任他打量:「嗯,放棄了一些事,想活在當下,心態自然而然就變好了。」
「是嗎。」謝則噗嗤一笑,這一笑令他身旁的女生奇怪地瞄一眼,「原來想開了,我說最近怎麼沒看見你,放棄好啊。」
他再次拍拍楚宮遙的肩膀:「早這樣不就好了。」
或許是帶著這個女生的原因,謝則的語氣很正常,可那雙眼睛卻還是帶著對楚宮遙的惡劣,他湊近對方,快速又小聲說了一句:「要是讓我知道你說出那件事,你工作的地方會跟你一種後果。」
楚宮遙提著袋子的手指一縮,他緩慢點頭示意自己不會的。
「那再見,下次有時間再聊。」
謝則滿意的離開了,女生好奇詢問:「他是誰啊?」
「之前認識的一個人,家裡出了事,一直纏著我求我出手,我幫了後還不死心,陸陸續續幫了好幾次,忽然意識到有半年沒見到他了,今天偶然遇見就聊了幾句,等急了嗎?」
女生搖頭,她回頭望了一眼,發現那個男生還站在原地,她這一回頭正好跟他對視上,莫名的,女生心裡一突,收回了視線。
「他是什麼性別?」
「beta。」
說完,謝則抬手圈住女生笑著說:「怎麼,這麼快移情別戀了嗎?我會傷心的。」
「瞎說什麼呢!」
女生捶他一拳:「我有個舍友喜歡他這種類型的beta,想問問他是不是單身。」
「還是別了,這傢伙欠債幾十萬,好幾年都沒還,你舍友值的更好的。」
「真的假的?」
女生很驚訝,那個beta給自己的感覺不是這種人。
「我還能騙你不成,就是因為他老是借錢又不還我才遠離了他。」
女生不說話了。
另一邊,系統有些憤怒:[真囂張。]
楚宮遙盯著謝則的背影,不動也不說話,系統問:[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
走了一分鐘,他忽然說:[統,完成任務後我想讓這具身體得病死去,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