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夏:「以後就是校友了!」
原本因為雲姐沒能來接自己的李恩夏還有點忐忑不安,從雲姐那裡知道兩個人都能見鬼有一個還是同村人後,不安少了許多。
他們又聊了會兒,知道了李恩夏更詳細的信息,原來李恩夏這人不能直接見鬼,需要牛眼淚這樣的物件來幫助她見鬼,可她有能直接打鬼的體質,她力氣有點大,一拳下去能直接將鬼打的找不到邊。
李恩夏說起這段話很自豪:「雲姐說我很厲害!」
比起師父,金雲霞更喜歡自己叫她雲姐,她說聽著比較年輕。
薛初有點點羨慕:「厲害。」
系統敏銳地咦了一聲,說:[聽起來跟薛初是互補的。]
薛初看得見摸不著,李恩夏摸得著卻需要藉助物件才能看見,細想一下性格也是。
李恩夏表現出來的性格很明顯,活潑自信,而薛初心思細膩,比起大部分男生的好動,他是金雲霞薛家父母還有其他老師蓋過章的安靜,越長大情緒表情就越內斂。
它說:[因為你又能看見又能摸到,我倒是沒想到這一層。]
這天道該不會……
楚宮遙怔住,細細一想還真的互補。
李恩夏一聽立馬夸回去:「你也很厲害啊,能直接看見鬼,雲姐都說有點羨慕。」
驅鬼的東西大部分都是消耗品,用一次少一次,有的還很貴,有的純粹在賣假的。
薛初笑笑沒回這句話,而李恩夏又說:「既然是校友那以後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
然後並沒有機會指教,李恩夏忙的飛起,她一邊忙著上課一邊跟著金雲霞去捉鬼,還要適應大城市的節奏,偶爾見到,她那富有青春的氣息都淡了不少。
與此同時,楚宮遙開始創業了,2002年,雖然跟自己的世界不是同一個世界,可是發展進度卻差不多,這個世界的奶茶剛剛興起,想起二十年後越來越貴還深受許多人喜歡的奶茶,他決定開奶茶店。
店是暑假找好並裝修好的,配料是從系統那裡得來的,他和薛初試了無數種不同味道的奶茶,還當街找人測試過,最終敲定幾十種奶茶,其中有十幾年後的奶茶,也有這個年代的經典奶茶。
如果不是要在原主爸媽面前炫耀自己過的好,楚宮遙是不想折騰的,畢竟這個世界賺到的錢帶不走,薛家大方,至今還在每個月給他錢花。
開店找店,開在同舟大學附近,裝修不放心一直盯著,試喝無數種不同口感的奶茶更是喝到嘔吐,找員工也是,竟然遇到一個還沒正式工作就企圖偷懶的員工,氣的楚宮遙給了那個員工黑臉。
一圈忙下來,楚宮遙沒有享受到美好的暑假就開學了,奶茶店開業兩個月,他這幾個月幾乎每天都去看,不是過去幫忙,薛家投了錢,錢這一塊不用擔心,請的員工夠,他是去看看員工收集到的口感評價。
等看完鬆了一口氣,有差評但還是好評多過差評。
要是一直開下去,炫耀的資本就有了。
楚宮遙一身輕,他勾住薛初的肩膀,笑眯眯地說:「請你吃飯去。」
同舟大學在隔壁市,這兩年,這座城市的發展驚人,也是楚宮遙決定店開在相對來說比較陌生城市的原因。
現在一看反饋不錯。
還沒等兩人點菜,薛初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他拿出來一看對著楚宮遙那裡晃了晃——是金雲霞。
薛初接通:「雲姐。」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薛初起身牽住楚宮遙放在桌子上的手腕,把人帶出這家飯館了。
「怎麼了?」
等人掛了電話,楚宮遙不由得問,啥事啊,連飯都不吃了。
薛初表情有點嚴肅:「雲姐說她聯繫不上李恩夏了。」
跟著金雲霞學習一年多,李恩夏在這三個月雖然是跟著金雲霞,可是前兩個月金雲霞就放手,自己給李恩夏打輔助,讓她的徒弟來做完全程。
這個月是李恩夏獨自做任務三次了,前三次做的非常好,雲姐來學校找徒弟還約了他們一起吃飯,飯桌上雲姐炫耀了一下,誰知道突然聯繫不上了。
據李恩夏跟雲姐說的,這次任務是她同一個寢室里的人出錢找她的,說是家裡似乎鬧鬼,想讓李恩夏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李恩夏只有19歲,到城市裡生活不過三個月,因此不跟徒弟在同一座城市的金雲霞跟她約定好了,獨自出任務的話每天早上報個平安,不出任務每周報平安。
至於為什麼不是金雲霞去找,因為她又在外地了,一時趕不來,金雲霞今年35歲,實力不錯的她在這個圈子裡比較有名,因此很忙,就算不忙著抓鬼也有自己的私事要做,一個月裡來這裡帶李恩夏十天都算比較悠閒的了。
李恩夏這次出任務,本該一早報個平安,但快到中午了都沒有信,金雲霞不免有些擔憂,她現在買了票正往這裡趕來,同時思考河州的人脈,發現認識的還算靠譜的只有楚宮遙和薛初這兩個少年。
不過這兩個人加起來也不比她那徒弟差,金雲霞便來拜託他們了。
李恩夏是個聽話的好孩子,每次獨自出任務都會把詳細的地點和請她出手的人的信息發送到金雲霞的手機上。
兩人開著車來到了李恩夏室友家,敲了幾下門很快打開,開門的是個中年女子,即使她把心底里的焦慮壓下可眉宇間還是流露了出來,她看見敲門的是兩個不認識人愣了一下:「……找誰?」
「請問李恩夏在你們家嗎,我們是她朋友,她家人聯繫不上她,拜託我們來找找看。」
薛初把照片給這位中年女子看:「李恩夏說她來舍友家了。」
聞言,中年女子眉頭皺得緊緊的:「這孩子昨天上午來的,下午我家小花說要帶她去玩,可是到今天了兩個人還沒回來。」
中年女子自己都在焦慮卻還在試圖安撫他們,她側身讓開:「進來坐,我家那口子一早就去報警了。」
她留在家裡是怕女兒回來找不到人,要是突然回來自己也好去通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