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姐,我好像搞砸了很多事。」
沈卿語氣里有著前所未有的迷茫。
一家小有名氣的網紅餐廳,裝修很好,處處透露著優雅溫馨的氛圍,她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於景雲拿公筷給他夾了一筷子清炒時蔬。
「發生什麼事了,小卿,可以和我說說嗎?」
沈卿沒有說研究員的事,知道的人越多,沒好處,只簡單說了今天上午有關於祁陽的事情。
於景雲很認真的聽完了,「明白了,小卿,你朋友是在關心你,你總是將別人拒之於千里之外,不願意和對方袒露心聲,他當然會覺得你沒把他當朋友。」
「不過,這個因情況而定,你真的將對方當做朋友,對方也視你為朋友,並且是你覺得可以說的事情,有些私密的事,你覺得不方便說,你可以不說,真正的朋友也會理解你的。
不要覺得別人幫不上忙,說了也是讓對方徒增擔憂,有什麼事說出來一起想辦法,什麼都不說的話,朋友只會更加的擔心你,還可能會想,為什麼什麼都不願意和自己說,是不信任自己嗎?
有時候也可能會傷到朋友的心。」
「咱們就大大方方的接受別人善意的關心就行了。」
於景雲仔細的觀察沈卿的臉色,「最近是沒休息好嗎?我看你臉色也有些差。」
沈卿點了點頭,找了個藉口,「嗯,最近睡得有些晚。」
於景雲皺著眉頭,「小卿,學習再緊張,也要注意身體,不要硬熬。」
沈卿心不在焉的胡亂點了點頭。
飯吃到一半,於景雲張了張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沈卿奇怪的看她一眼,「景雲姐,你想說什麼?」
於景雲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了,壓低聲音,「你……你和指揮官是什麼關係?」
沈卿抿了抿唇瓣,「我們就是……」
他想說就是朋友,但上次紀允禾表現的和他這麼親密,朋友二字仿佛燙嘴般。
躊躇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開口,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我們是戀人關係。」
他沒說自己和她結婚了,他是被迫的,他怕景雲姐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事來,傷害到她自己。
於景雲壓下心底的酸澀,笑的有些不自然,「這樣啊,談多久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之前打電話都沒說過?」
沈卿努力讓自己表現的和平常一樣,「學校訓練安排的時間很緊張,我忙忘了。」
兩人簡直奧斯卡影帝來的。
這頓飯兩人吃的都沒滋沒味。
回學校的路上,沈卿給祁陽買了他喜歡的盲盒系列,出了新款,他看到了,就買了好幾個,準備去道歉。
剛走到教室,就看見祁陽和別人坐在一起,身旁沒有空位。
沈卿下意識攥緊了書包帶子,上課鈴響起,他就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
剛一下課,沈卿就站起身想要叫住祁陽,但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方跑那麼快,一轉眼,人就已經跑出去了。
蘇以寧和梁唯安左看看,右看看,決定兩人分頭行動。
蘇以寧剛走過去就讓滾了。
梁唯安剛出去就找不見人影了。
然後兩人又合頭了。
沈卿給他發消息,「你在哪?我去找你。」
祁陽正在氣頭上,看到了,但是沒有回。
沈卿打電話過去,電話直接被掛斷。
他盯著光腦屏幕看了很久,才將自己的東西全部裝進包里,離開了教室。
然後他一直在訓練室待著,他知道祁陽會來訓練的。
沈卿一直在訓練室待到晚上八點也沒看見祁陽來。
光腦上也沒有消息。
沈卿沒忍住扁了下嘴巴。
他給李舟鷺和萬嶺海她們發了消息,問他們有沒有看見祁陽。
收到消息的兩人同時抬眼看向坐在書桌旁看書的人。
隨後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李舟鷺率先開口,問這個一回來就一身低氣壓的少年,「陽,你和沈哥吵架了?」
祁陽聽到這話,手裡的筆頓住,聲音低低的「嗯」了一聲。
「沈哥在找你,他還在訓練室等你,要不你去看一眼?」
萬嶺海小心的開口。
祁陽冷冰冰的回了句,「告訴他我不去。」
萬嶺海照實轉告,很快,沈卿就回復了。
萬嶺海求救似的目光落在李舟鷺臉上,他將沈卿剛發發的信息發給李舟鷺。
李舟鷺挑了下眉,「沈哥說你不去,他就一直等著。」
祁陽坐在書桌前沒動,但沒過一會兒,他就「啪」的一聲合上書,猛的站起來,大步往外走。
沈卿說一直等他真的會一直等。
傻子,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