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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什麼愛不愛的,沒意思

2026-09-13 07:43:15 作者: 午夜心碎玫瑰

  靳江寒帶著池厭到臥室,把他放在床上,單膝跪地幫他脫鞋子。

  池厭心思還在裴淮安身上,他滿腦子都是裴淮安叫靳江寒「靳哥哥」的聲音,好久沒回神。

  他盯著靳江寒的發梢,不著邊際地問:「靳江寒,剛剛那個裴淮安,為什麼那樣叫你。」

  「你是他的靳哥哥?」

  靳江寒動作一頓,低頭輕輕笑了聲,他沒答話,把鞋子放在一邊,幫他脫另一隻腳上的鞋子。

  跟前的人只笑卻不搭理他,池厭咬了咬牙,光腳踩上他的臉:「你笑什麼。」

  腳踩上去,靳江寒反而越貼越近,池厭眉心一蹙,腳往旁邊移了下,靳江寒的臉卻像塊狗皮藥膏一樣貼過來。

  「你做什麼!」

  池厭想甩開他,靳江寒手指突然攥緊他的腳踝,往臉上貼。

  「靳江寒!」

  靳江寒抬起眼,把他的腳放下,嘴角的笑更明顯了:「厭厭吃醋了嗎?」

  池厭被他的話噎了下,他清清嗓,嚴肅道:「……我能吃什麼醋。」

  靳江寒低頭摩挲著他的腳掌:「厭厭若不喜歡他,今晚我便趕他走。」

  池厭掙開他的束縛,到床的最裡面躺下:「不用。」

  「誰告訴你我不喜歡他的。」

  他撇了下唇,冷哼一聲,又補充道,「我看那裴淮安長得挺不錯的,你不要的話,把人送來給我玩,我正好缺情人。」

  靳江寒:「嗯。」

  池厭說過話便背過身去了,靳江寒只淡淡地「嗯」了聲,沒聽出他話里什麼情緒。

  「行了,你要沒什麼事就滾吧,滾之前把燈關了。」

  話落下,背後的人還是沒動靜。

  燈光亮堂堂地照進眼睛裡,池厭睜眼又閉眼,眼前一片白,睡也睡不了。

  池厭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轉過臉,恰巧看到靳江寒正在擺弄什麼東西。

  到口的話停了,池厭怔怔地看著靳江寒手裡的東西。

  一個黑色的盒子,裡面放著許多扁平的小袋,顏色鮮艷,但是距離稍遠,看不太清。

  池厭蹙著眉問:「靳江寒,你手裡拿的什麼東西?」

  靳江寒說:「糖。」

  

  「?」

  「你拿糖做什麼。」

  「吃。」

  靳江寒撕開兩袋,他瞥過池厭一眼,嘴角輕輕抬起,將糖全部倒口中。

  「你吃糖——!」

  池厭瞳仁放大,還沒來得及反應,靳江寒已經靠近,手指掐著他的下頜,吻上他的唇。

  「靳——」

  池厭想踹他,腿剛抬起來,就被他死死壓住,他想抬手扇他巴掌,沒扇出去,被靳江寒單手抓住手腕,半點掙不得。

  靳江寒手指掐著他的下頜,他被動地張大口。

  糖的甜味在唇齒間化開。

  「嗯……松、鬆開……」

  靳江寒低笑道:「這樣,更甜。」

  「嗯……」池厭想罵「甜你媽」,話到唇邊,只剩下被靳江寒徹底嚼碎的喘息。

  那糖勁兒大,他來不及換氣。

  靳江寒吻得比什麼都凶,不讓他呼吸。

  靳江寒吻了他十分鐘。

  十分鐘過去了,靳江寒還覺不夠,又咬開一袋繼續吻。

  他覺得吻時吃糖甜。

  「嗯……」

  池厭臉頰泛起薄暈,耳根也連綿了一片紅,他手壓在靳江寒胸前,軟綿綿的,竟是一點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那一盒糖,最後見了底。

  池厭被他吻得七葷八素,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躺在床上喘氣,恍惚地看著天花板,瞳孔渙散,沒有焦距。

  靳江寒在床邊坐著,一點事沒有,他在床上躺著,渾身疲軟。

  池厭心裡暗暗發誓,改天若是有空,要將那款糖買斷。

  靳江寒親吻就親吻,還要吃著糖親,甜個屁,只有喘不上氣的窒息。


  那款朵蜜牌的糖他記住了,必須要買斷。

  結束了,也該睡了吧。

  「沒什麼事就滾吧。」

  池厭轉過身子,背對著靳江寒撂下一句話,把被子拉著蓋好。

  他心裡沒什麼氣,其實靳江寒今晚吻他吻得挺有技巧,這糖甜,也不齁,他愛吃甜。

  有點困,池厭打了個哈欠,剛準備闔眼,餘光看到靳江寒來到他面前的桌子邊,手上拿著一個冰勺。

  靳江寒不知道在擺弄什麼東西。

  池厭側過頭,眯著眼睛去看,看到靳江寒拿著冰勺在一筐冰格盒裡鑿。

  靳江寒身形高大,擋得嚴實,他看不到,只能靠聽覺判斷。

  反正聲音清脆,方方塊塊的。

  池厭覺得冷。

  直到靳江寒轉過身,池厭看清他手裡的東西,他眼睛放大,那半點睡意瞬間沒了。

  他想到靳江寒之前說過的一句話。

  是真的。

  *

  池厭也不知道這一晚是怎麼過去的,最後靳江寒又吻上他的唇瓣,吻他的眼角,吻他的鼻尖,吻他的額頭。

  纏綿悱惻地吻。

  迷糊中,靳江寒又貼上他的耳垂,一聲一聲說著愛他。

  什麼愛不愛的,誰聽進去了,沒意思。

  靳江寒不厭煩地說著「愛」,那個甜膩的字音幾乎要將他耳朵磨出繭子。

  池厭快要聽膩了,給了他一巴掌,他像是爽了,又貼過來,繼續吻他耳根,繼續吻他唇瓣。

  池厭沒掙扎,順著他的吻去了,這個吻好像很甜,他從來沒有嘗過這麼甜的吻。

  後來靳江寒又啞著嗓音叫他,叫他「池厭」,叫他「厭厭」,叫他「親愛的」,叫他「老婆」。

  池厭沒推開他,都應了,不是他捨不得把人推開,是靳江寒非要親他,他推不開。

  再後來,他們不吻了。

  靳江寒抱著他,說:「厭厭想聽我的故事嗎?」

  池厭撇嘴冷哼,不以為然:「你能有什麼故事,我早就對你知根知底了。」

  靳江寒搖頭,他把池厭抱緊,聲音啞啞的:「厭厭所不知道的——關於我的童年,分裂出的我。這些,只有我知道。」

  「……」

  池厭眼睛一亮,靳江寒這麼說,他還真想知道。

  他咳了咳,左右思索找了話來補:「那知道這些,對殺死你有幫助嗎?」

  靳江寒沉默兩秒,「嗯」了聲。

  「行,你說吧。」

  ——

  本章刪改,老地方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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