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江寒臉被踹了一腳,眼神陰暗,眼睛裡的血點濃稠得駭人,他手指擦過臉頰,突然笑了一聲。
「踹我。」
靳江寒兀自地重複這兩個字,又笑了一下,抬起眼,直勾勾地盯著池厭:「踹我麼?」
靳江寒瞳孔里的血點直直地刺進眼底,比恐怖片裡女鬼凸出來的眼球還要恐怖。
池厭吞了吞口水,往後退了一步,他慌不擇路地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兩手握緊,刀刃對準靳江寒。
直覺告訴他,這不是靳江寒,這是靳江寒的分裂體。
池厭手上的東西在黑暗裡反著銀光,靳江寒冷冷地掃過他手上的東西。
是一把銀制的刀具,才巴掌大小。
他倒是不怕刀具,主體殺了他千百遍了,什麼刀沒用過,多大的疼他都受過了,一把刀而已。
主體那個蠢貨,被池厭捅刀無數次還要舔上去,整天就知道給池厭當狗。
池厭是他的狗,教訓不聽話的狗還得他親自來。
靳江寒想,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把池厭.乖了。
池厭把刀對準他,靳江寒冷笑一聲,空手握上刀刃。
靳江寒握著刀刃一點點逼近,池厭驚恐地往後退步,手抖得刀險些掉下來。
「太久沒.過,脾氣又上來了,」靳江寒勾著唇評價,單手慢條斯理地解皮帶,「池厭,記得上次你是怎麼跪著求我.你的嗎?」
「啪」的一聲,靳江寒被打偏過去,臉上劃了指甲刮出的紅痕,他嘴角僵硬地抬了抬,一點點轉過臉。
「打我?」
池厭不說話,他眼眶血紅,又拿起那把沾血的刀,直接就捅上來。
靳江寒冷哼一聲,手比他反應快,他握住池厭刺上前的刀柄,反手摺了池厭的手腕。
「呃!」
池厭疼得咬牙,眼淚滾出來,靳江寒的手已經按住他的腰,把他反身壓在沙發上,一隻手去扒他的褲子。
「今天,我必須好好教你當狗。」
「瘋子!滾開!」
池厭一直在掙扎,咬著唇瓣踹他,靳江寒挨了他好幾腳好幾巴掌,臉上都是池厭扇出來的巴掌印,已經破了皮往外溢著血珠。
被扇了無傷大雅,反而讓靳江寒更爽了,把他的腰壓得死死的。
池厭力氣不及靳江寒,掙紮下來基本白費力氣,兩條腿也被死死壓住。
池厭眼睜睜地看著靳江寒把他兩隻手綁到身後,他嘴裡塞著一團巴掌大的棉布,剛好占滿整個口腔,罵也罵不出,咬也咬不成。
靳江寒扒他衣服,他掙扎更厲害,眼眶越來越紅,嘴裡的棉布都堵不住他嗚嗚咽咽的聲音。
池厭每次掙扎蹬腿,腳都會踹到他身上,沒收過力氣。
有下他力氣實在大,蹬到靳江寒臉上,把靳江寒踹得險些從沙發上跌下來,靳江寒眼神一點點沉暗下來,按著池厭的腰,朝他.上重重地甩下好幾巴掌。
他打的時候力氣一點沒收,「啪啪啪」地打,至少把剛剛池厭扇他的巴掌全打回去了。
池厭咬著棉布抖,眼淚從眼眶滾下來,徹底掙不動了,也不吭聲了,靳江寒冷笑一聲,不打他了,繼續扒他衣服。
靳江寒把池厭的褲子扒了,上衣也扒了,他欺身壓下來,池厭渾身都在抖,眼眶通紅地盯緊他,瞳孔里都是水汽。
靳江寒抬眼,餘光剛好掃到池厭的臉。
池厭眼眶染著紅暈,淚眼朦朧的,因為身子發抖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著,髮絲凌亂地散在額前,像個炸毛卻不敢造次的壞貓,又漂亮又可愛。
靳江寒心想,壞貓炸起毛來就是可愛,看著池厭的這張騷臉,他媽的他都要顏.了。
「真他媽騷。」
靳江寒舔了下嘴角,攥緊池厭的兩隻腳腕往兩邊掰。
還沒掰成,也不知哪來的憑空一腳,直接踹到他腹部,把他從池厭身上踹下來。
「嘶……」
靳江寒疼得抽氣,摔下來的時候膝蓋剛好磕到桌角,磕破了皮,有血珠從破皮的地方溢出來。
他咬著牙喘了兩口氣,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這一腳比池厭剛剛那幾腳都有勁,靳江寒蹲在地上捂著腹部大喘氣,抬眼看到站在池厭身邊的靳江寒。
靳江寒愣了下,意識到那人是誰,他咬著牙嘖了一聲。
又是那個蠢貨,那個只知道給池厭當狗的蠢貨。
早知這蠢貨醒這麼早,他剛剛就應該砸得更狠一些。
他原本比主體靳江寒更早一步醒來,趁著主體沒醒,拿起花盆砸了主體靳江寒的腦袋。誰知這死人這麼耐活,他都快要.到池厭了,偏偏這個時候出現。
真他媽該死。
池厭衣服被撕碎了,上衣和褲子全被丟在地上。
靳江寒滿眼疼惜,他脫掉外套把他裹緊,池厭嘴裡塞的棉布被他拿出來丟了,綁他的繩子也被他解開了。
分裂體是用麻繩綁的他,麻繩粗糙,池厭手腕勒了紅印,靳江寒眉心不展,握著他的手腕輕輕揉,輕輕吹氣。
「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痛了……」
池厭眼眶很紅,手剛抽出來,狠戾地扇了靳江寒一巴掌。
靳江寒愣了一下,也顧不上什麼了,把他抱緊在懷裡,一個勁地道歉:「厭厭,對不起……對不起……」
池厭眼帘顫著,冷冷地睨著他:「現在道歉有什麼用。」
「厭厭,我不想失去你……」
「你真噁心。」
池厭連抽了他好幾巴掌,靳江寒全都挨了,等池厭沒力氣打不動了,他才把池厭從沙發上抱起來,抱進懷裡溫聲哄。
「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事了,信我,好不好?」
池厭眼神無焦距地盯著牆面:「讓他死。」
靳江寒頓了一秒,點點頭:「好,明晚。明晚我就去殺了他。」
池厭咬牙恨齒,抬起眼,眼球里充著紅血絲:「我今天就要他死。」
靳江寒抱緊池厭,吻他眼尾的淚:「聽我說。分裂體才分裂不久,不穩定,殺了只會再生。等明天穩定下來我再殺也不遲,好嗎?」
「知道了。」池厭咬緊後槽牙,轉過臉不去看他。
靳江寒冷眼看著這一幕,他試圖站起來,可惜腹部被踹了一腳,有了淤青還疼得厲害,他在原地站不起來,只能咬著牙諷刺道:「靳江寒,他都快恨死你了,你還在這當什麼好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