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深河制裁大刪了qwq,我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番茄連吻都不讓寫了,我們神秘紅色圍巾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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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江寒想不通,因為池厭又扇了他一巴掌,在他不厭煩地對著池厭說「愛」的時候。
「愛」字啞在喉嚨里,靳江寒嘴角勾起的笑僵住了,腦中嗡嗡作響,他機械地轉過頭,對上池厭滿是紅血絲的眼球。
「靳江寒,我恨你。」
字是從池厭嘴裡一字一頓咬出來的。
靳江寒還沒反應過來,他用僵硬的手背摸了下臉,臉頰上火辣辣地疼,往外溢著血珠。
恨?什麼恨。
哦,恨我啊,沒關係,我愛你就夠了。
靳江寒看著被子被池厭甩到地上,看著池厭起身下了床。
靳江寒舔了下嘴角的血,冷笑一聲,他從床邊站起來,慢條斯理地走到池厭身後。
池厭在擰門把手,聲音很大,門被他反鎖了,他擰不開,又用腳踹,踹得門咚咚響。
「厭厭,你恨我麼?沒關係。我愛你就夠了。」
靳江寒又貼近了一點,摟上他的腰,冰冷的呼吸灑在他頸下,纏綿悱惻地說著情話,說著「愛」。
池厭擰門把的手不動了,抖著沒鬆開。
靳江寒手指一根根摸過池厭顫慄的指節,把他的五根泛白的指尖一點點從門把手上扒下來,然後十指相扣地握緊。
「厭厭要跑去哪?我還沒.你。」
懷裡的人身子僵住了,靳江寒嘴角勾著笑,他把池厭抱起來,把他重新放到床上。
池厭沒掙扎,靳江寒覺得他乖,剛想親吻他的唇,還沒湊近,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你惡不噁心。」
靳江寒眼神冷下來,他掀起眼皮,對上池厭冰冷乃至厭惡至極的目光。
「你真噁心。你有什麼資格說『愛』,靳江寒,你怎麼不去死?」池厭眼眶泛紅,勾了點氤氳的水霧,咬著牙又說了一遍。
「呵。」
靳江寒冷冷地笑,沒興趣裝了,他從池厭跟前站起來,兀自地重複著他剛剛的話:「我噁心,是。你說我噁心。」
我噁心。
主體就不噁心。
也不知他吃了什麼無厘頭的醋,瞳仁里鑿的血點越來越紅,像是要把人生硬吞蝕進去,他額間青筋暴起,突然攥緊池厭的兩條腿,用力拉開。
「你幹什麼!靳江寒!你要幹什麼!」
池厭掙扎得很厲害,踹他的臉,又扇他耳光,靳江寒動作粗暴地鉗住他的手,扯下領帶把他的手綁在床頭。
池厭手掙不了,胸口劇烈起伏,紅著眼眶罵他:「靳江寒!你他媽要幹什麼!」
靳江寒舔了下嘴唇,開始解皮帶:「噁心的人干噁心的事。」
「滾!」
手被綁了腳還能踹,池厭力氣前所未有地大,有幾下他沒躲開,硬生生踹到他臉上。
自打這次分裂之後,他被池厭踹臉踹了不下十回,回回都挨得結實,臉上都是池厭踹的或者扇巴掌留下的紅印。
他不是舔狗,他和主體不一樣,主體會爽,但他不會。
他恨不得把他.得死去活來,再沒力氣扇他。
靳江寒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
「還記得你做過什麼嗎。」
池厭紅著眼眶,死死地瞪著他,眼尾著了一抹淚,在眼眶裡搖搖欲墜地盛著。
「池厭,做什麼事都要付出代價的。」
靳江寒冷冷地說。
池厭一開始反抗得厲害,罵他瘋子,罵扇他是他活該,不識好歹,罵他是狼心狗肺的東西,到後面他沒力氣掙扎了,更沒力氣扇他,趴在床上喘氣。
池厭不聽他話,靳江寒額間青筋暴起。
「你有膽,就繼續倔。」
靳江寒氣急了,掐著他的脖子吻。
他吻時抬眼看到池厭的神情,池厭眉心擰成一團,眼尾掛著淚,瞳孔沒焦距。
靳江寒心裡忽地刺痛,恐慌似的吞了吞口水,他想吻他示作安撫。
池厭還是跟他倔,靳江寒又來了氣。
「池厭,你真是條訓不熟的惡犬,敬酒不吃吃罰酒。」
靳江寒吻他,池厭小聲地哭,後來他又輕輕吻,池厭也不知著了什麼空子,眼帘抖著,嘴唇抿著,哭得更厲害了。
靳江寒不喜歡看池厭哭,池厭每次哭他都無緣由地心軟,捨不得往死里.他。
「再哭就繼續。」
池厭抖了下,不敢哭了,眼睛睜著,空洞洞地刮著冷風。
「很乖。」靳江寒笑了一聲,抱緊他輕輕吻他的嘴角,這才心滿意足。
但他向來說話不算話。
他沒主體那麼有道德感,「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他是噁心的人,自然要做噁心的事。
「騙你的,不哭也繼續。」
靳江寒惡劣地笑。
池厭唇瓣咬破了,往外溢著血珠,他身子失控地抖,主動迎合他的吻,眼裡含淚叫他的名字。
「靳江寒……我疼……」
靳江寒冷笑。
池厭這條壞犬慣會騙人,巧言令色,上次也是這樣乞求主體憐憫。
上次是上次,但這次不一樣,他不是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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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大幅度刪改,老地方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