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予尋無言的看著手中綠油油的祖母綠寶石,陷入了沉默。
蘇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抹著眼角的淚花,無奈的說:「哥,怎麼你進了副本,運氣還是這麼差啊?」
蘇予尋沒有出聲,他明明就記得,自己以前的運氣挺好的。
「晴晴姐,別笑了,予尋哥摘到了綠色的蘋果,不會有什麼事吧?」
聽見尤唐這麼說,蘇晴才漸漸收斂。
「對哦,哥,不會真的有什麼事吧?」
蘇晴想起剛才看到的NPC囚犯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眼中也控制不住的浮起了擔憂。
蘇予尋面無表情的把手中的蘋果扔進了筐里,淡定的說:「沒事。」
債多不壓身,反正也不差這一個了。
蘇予尋冷漠的想。
【哈哈哈哈,我覺得主播已經開始習慣了。】
【這該死的熟練感,噗,真是令人心疼。】
【心疼你就不要笑啊喂!】
徐子昊和楊一混在人群中,手上正在忙碌著。
突然,楊一拽了拽徐子昊慌亂的說:「老大,你快看那邊,是不是那個小白臉?」
徐子昊一聽見小白臉這三個字,立刻抬起頭,朝楊一指的方向看去。
在那邊的,正是蘇予尋三人。
「他居然還活著?」
徐子昊死死地盯著蘇予尋,他咬著牙,心中一片震驚,眼睛裡充滿了怨恨。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那麼強悍的BOSS難道都被他幹掉了?
不,不可能,如果他真的這麼強的話,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動手幹掉那個男人,甚至還放過了他們。
徐子昊定了定神後,理智的想。
既然不是蘇予尋,那麼就有可能是那個男人受到了什麼限制。
蘇予尋不可能有那麼強。
他這邊已經死了一個李岩,如果蘇予尋真的那麼強的話,那對他就太不利了。
而且詛咒娃娃的事一定會被發現的。
徐子昊眼神陰翳,越想越覺得不甘,不但沒有幹掉蘇予尋,還白白浪費了他一個那麼珍貴的道具。
他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徐子昊盯著蘇予尋手中的綠色寶石蘋果,怨毒的想。
蘇予尋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給惦記上了。
突然,從遠處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老李的同伴們見老李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回來,不禁有些擔心。
雖然老李平時有些不著調,還愛貪小便宜,但同伴這麼久了,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走到了獄警們的身邊。
那個身材中等的中年男人壯了壯膽,走近兩步,討好的說:「那個警官同志,我的朋友已經出去很久了,您能不能讓我們去找找他啊?」
幾個獄警紋絲不動,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們。
中年男人想了想,接著說:「您看,他這麼長時間沒回來,也耽誤工作不是,說不定這個傢伙就躲到哪兒偷懶去了!」
「是啊是啊,他那個人最懶了,您行行好,就放我們出去吧!」
他身邊的同伴幫腔道。
獄警依然沒有反應,中年男人他們只能暫時退了回去。
「要不我們直接衝過去吧,就這麼幾個獄警,應該對付得了!」
「可是,他們每個看著都不像普通人,手裡還有電棍,想要衝出去應該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幾個人意見不統一,七嘴八舌的說著。
中年男人沉默著,在心中考慮著到底應該怎麼辦。
正當他們猶豫不定的時候,老李突然回來了。
他腳步虛浮,面色潮紅,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臃腫的身子軟趴趴的,深一腳淺一腳的向著眾人走來。
跟他一起離開的獄警不見蹤影。
老李迎面直直的向他們走來。
「你這傢伙,跑哪去了?我們差點兒就要衝出去找你了,偷懶也要有個限度吧!」
「是啊,我們都要急死了!」
老李的同伴抱怨的說。
許是關心則亂,他們並沒有發現老李的異常,也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獄警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不知不覺的撤走了,一個人也沒留下。
聽見偷懶兩個字,老李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然腦袋不自然的歪了歪,隨即嘴角咧得更開,露出森森白齒,卻始終沒有說過一個字。
「老李,你怎麼了?」
中年男人終於察覺到了老李的不對勁,他看著老李慎人的樣子,聲音有些顫抖的說。
「噗!」
一道殘影閃過,老李的一隻手已然插在了中年男人的左胸,鮮血四濺,濺了身邊同伴的一臉。
中年男人的臉上充滿了錯愕,他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啊啊啊啊!」
旁邊的幾個同伴被嚇得大驚失色,他們慌亂的從老李的身邊逃離。
老李抽回手,手中抓著一顆還在跳動的溫熱心臟,滴滴答答的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滑落。
中年男人的心口露著一個拳頭大小的肉洞,冷風無情的鑽進血肉模糊的洞裡。
老李感受著心臟的搏動,他抬起手,把它湊到嘴邊,張開鋒利的牙齒在上面咬了一口,然後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用嘶啞蒼白的聲音感嘆道:「真新鮮啊!」
粘稠的血液從老李的嘴角緩緩流下,他扔掉被咬了一口的心臟,咧著嘴,慢慢的向眾人走去。
遠處的囚犯見到這一幕,全都慌張的四處逃竄。
老李的同伴瘋狂的向著人群的方向跑去,落在最後的男人滿臉驚恐,心中焦急。
他拼命的向前跑去,兩條腿被使用過度,開始變得麻木,儼然已經到達了極限的邊緣。
他在心中安慰著自己:沒事的,沒事的,他已經跑得很遠了,不可能會被追上的。
突然,他停在那裡一動不動,身體變得沉重無比,就好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他額頭上的冷汗直流,表情驚悚,心中驚詫不已。
動啊!快動啊!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動?
不,我不想死!
老李此時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