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麥爾將蘇予尋的雙手按在兩側,壓在他的身上,使他動彈不得。
蘇予尋看著薩麥爾慢慢低下頭,離他的臉越來越近,眼中卻醞釀著駭人的風暴。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蘇予尋的臉上,薩麥爾的表情帶著隱忍的欲求和瘋狂:「告訴我,尋尋,為什麼要問他,嗯?」
蘇予尋奮力地掙扎著雙手,卻沒有絲毫作用。
他索性放棄,直視著薩麥爾的雙眼,語氣不悅:「起來!不要挑戰我耐心!」
薩麥爾委屈地說:「是尋尋不好,居然當著我的面提別的男人。」
蘇予尋壓下心中的怒火,像哄小孩子一樣說:「我只是好奇,為什麼從來沒見過傲慢出現?」
薩麥爾想了想說:「很正常,那個傢伙一直在沉睡。」
果然如此!
「那,有什麼辦法能見到他嗎?」
蘇予尋試探地問。
薩麥爾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他不悅地說:「尋尋,你不乖!」
說著,就要印上蘇予尋的唇。
「我只是想要他身上的硬幣!」
情急之下,蘇予尋脫口而出。
薩麥爾的唇停在離蘇予尋一厘米的地方,他微微抬起身說:「尋尋怎麼會知道硬幣的事?」
蘇予尋見有效,立馬呵斥:「你先起來!」
薩麥爾眨了眨眼,最終還是從蘇予尋的身上爬了起來。
蘇予尋從床上坐起來,看著薩麥爾說:「硬幣只有你們死亡之後才能得到嗎?」
薩麥爾全神貫注地注視著蘇予尋,他眼眸微動:「也不是,我們也可以自願將紋身變成硬幣,但是如果這樣的話,就會被剝奪出現的資格。」
原來是這樣嗎?
「那傲慢又是怎麼回事?」
薩麥爾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悶悶地說:「尋尋,這個我不能告訴你。」
蘇予尋低下頭,在內心掙扎猶豫了片刻。
然後他抬起頭,深情地看著薩麥爾,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顯得他的皮膚更加的通透。
他柔聲地說:「如果你能幫我拿到其他硬幣,那麼,我就答應和你永遠在一起。」
蠱惑的聲音中帶著絲似有若無的撩撥。
薩麥爾的心猛地一顫,他瞬間激動起來,眼中滿是狂熱和期待:「真的嗎,尋尋?」
蘇予尋面不改色地說:「當然是真的。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聽我的。」
薩麥爾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答應道:「好。」
蘇予尋滿意地笑了一下,他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回了原來的冷淡:「既然都說好了,那麼我現在要休息了,你自己去找住的地方。」
蘇予尋側身躺在了床上,面朝牆壁,不再去看薩麥爾。
薩麥爾不理解蘇予尋的態度為什麼轉變的這麼快,但是他並不介意。
他靜靜地看了蘇予尋幾秒,然後動身躺在了蘇予尋的身側,有力的手臂環住了蘇予尋的腰身,將他整個人抱在了懷中。
蘇予尋感受著身後堅實的觸感,剛閉上的雙眼瞬間睜開,他語氣中帶著責備:「不是說好了要聽我的嗎?」
他用力拽著腰間的手,卻怎麼也拽不開。
薩麥爾貼在蘇予尋的後頸上,在他的耳邊輕聲說:「尋尋不怕吵到別人嗎?」
言語中滿是威脅。
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蘇予尋的耳朵瞬間被刺激得帶上了一抹艷色。
他的心中尤其煩躁。
但說到底,眼前這局面也是自己造成的。
算了,就當是報酬了。
蘇予尋閉上眼,遮住了眼中微弱的慌亂。
他忽視著身後的人,開始閉眼休息。
薩麥爾看著蘇予尋的側顏,眼神火熱。
滿腔的喜愛和快要壓抑不住的欲求呼之欲出。
他閉上眼,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手中不自覺地緊了緊,強迫自己入睡。
一張狹窄的單人床,不堪重負地擠滿了兩個成年的男性。
【這,『真』訓狗大師啊!】
【主播這謊,撒起來都不用打草稿的!】
【他們在幹什麼!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老婆居然用美男計!啊啊啊!為什麼用的對象不是我啊!】
【嗚嗚嗚!老婆你怎麼可以任由他抱!】
【啊啊啊!我不允許!不允許!】
【主播這為了通關,真的是下血本了啊!】
【不容易啊不容易!】
朦朦朧朧間,蘇予尋覺得腰間好像有什麼東西硌著他。
他動了動身體,向著牆壁那邊挪去,橫在腰間的粗壯臂膀突然用力地收緊,將他向後面拉去。
他霎時撞進了一個堅硬結實的懷抱,同時也撞上了那個硌人的東西。
一瞬間,蘇予尋的大腦就清醒了過來。
同樣身為男人,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
蘇予尋的臉色鐵青,表情極其難看。
他咬著牙,抓起腰間的手,然後起身一腳將身後的人踹在了地上。
「咚——」
薩麥爾摔在地上後驟然驚醒,他猛地睜開凌厲的雙眸,眼中布滿了殺氣。
隨後,他就見蘇予尋正一臉冰冷,臉色還有些難看地看著他。
薩麥爾從地上爬起來,有些不明就裡。
他無辜地問:「尋尋,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我幫你殺了他!」
蘇予尋現在真是恨不得用紅月劈了他。
他壓了壓心中暴躁的情緒,冰冷地開口:「我要去工作了,別跟著我。」
說完,轉身就走出了房間,只留下一臉迷惑的薩麥爾。
蘇予尋剛走出幾步,就碰到了蘇晴和尤唐。
蘇晴見蘇予尋的臉色不太好看,她弱弱地問:「哥,你怎麼了?」
難道是昨天和安南姐吵架了?
昨天簡星就告訴了她,安南姐和她哥是在一個副本里認識的,別的什麼也沒說,她還想著今天問問她哥呢!
可是看她哥這個表情,她霎時打消了心裡的念頭。
笑話,她跟她哥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難道還不知道她哥的脾氣嗎?
她哥現在絕對處於暴怒之中。
她是不要命了嗎?還要頂風上?
蘇予尋暗暗地吐出一口濁氣,然後儘量用平緩地語氣說:「我沒事。」
尤唐見蘇予尋勉強的樣子,擔憂地說:「予尋哥你真的沒事嗎?」
蘇予尋搖了搖頭:「走吧,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等三人到達蘋果林的時候,剩下的囚犯基本已經到齊了。
副本經過了兩天的洗禮,還存活的囚犯本就不多,這其中的主播更是寥寥無幾。
蘇予尋還沒等走近,就已經看到了安南幾人。
他們正聚在一起,看起來不知道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