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這不是那個大boss嗎?】
【他怎麼又出現了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你們在說什麼?新人一臉懵逼!】
【他不會真的是一直在追著主播吧?】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有NPC能做到這一點?】
【那你說,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別吵了,我只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蘇予尋的腳下不自覺地走向溟淵。
他心中充滿了疑問。
溟淵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是以這樣的形式?
按理說,這裡是只有瑪門才知道的地方,所以應該就是關押七罪的地方。
看溟淵的狀態,應該是陷入了沉睡。
沉睡?
難道是?
「砰——」
「唔……」
蘇予尋發出一聲悶哼,瑪門突然將他整個人轉過來,按在了玻璃上。
水波蕩漾擴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裡面的人好像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你果然認識他,對不對?」
從剛才蘇予尋的反應來看,瑪門敢肯定,蘇予尋一定認識他。
蘇予尋直視著瑪門,淡定地開口:「誰?傲慢嗎?」
瑪門僅露在外面的一隻眼睛,直直地撞進了蘇予尋的雙眼中。
過了許久後,他眼尾上挑,唇角勾起,語帶笑意地說:「寶貝兒,你是在詐我嗎?」
蘇予尋的表情未變,他沉默不語。
「不用這麼防備我,寶貝兒,我可以直白地告訴你,就是你想的那樣。」
他抬起頭,看向蘇予尋的身後,眼中划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和厭惡。
「他,就是我們的七罪之首,傲慢的路西法。」
果然!
「那,他為什麼會沉睡?」
蘇予尋想了想,繼續說:「難道是因為箱子裡的水?」
瑪門的眼中帶著明顯的喜愛和讚賞:「真聰明!你應該見過,浸泡他的那些水,和每次獄警給我們打的藥劑是一樣的。」
蘇予尋有些心驚,他是見過那些獄警給七罪注射藥劑的,僅僅只是一點兒就能讓他們毫無反抗之力,更別說是這滿滿的一箱。
怪不得就連溟淵也……
可他還是有些想不通:「那為什麼,只對他這樣?」
其他六罪都出現過,只有溟淵,或者說路西法,從來沒有出現過。
瑪門沉默了一瞬後,開口說道:「自始以來就是這樣。聽說,是傲慢的力量太過於強大,所以只能以這種手段來管控他,防止出現什麼意外。」
所以那張紙上才會寫著,傲慢陷入了永恆的沉睡。
正當蘇予尋思索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瑪門的聲音:「我一直覺得,自己和傲慢之間,有種緊密卻又飄渺的聯繫。」
瑪門注視著蘇予尋:「我忌憚著他,厭惡著他,卻又時常忍不住的覺得,我就是他,我們好像是同一個人,本就應該是一體的。」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直到我遇見了你,我總有一種感覺,你會告訴我關於一切的真相。」
【貪婪在說什麼?】
【原來他是傲慢嗎?是不是只是長得像而已啊?】
【不可能,我記得之前傲慢明明不長這個樣子的!】
【也就是說,他真的是之前的那個boss了?】
【可貪婪為什麼會覺得,自己和傲慢是同一個人?求大佬指點!】
【大佬也不知道!大佬也很懵!】
【大佬也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之前看的時候,傲慢的長相併不是這樣的,瑪門也從來沒有說過這種奇怪的話。】
【瑪門說主播會告訴他真相,難道說主播知道些什麼?】
【怎麼可能?主播只是一個新人!】
【可如果是跟那個大BOSS有關呢?說不定主播真的會知道點什麼!】
蘇予尋的心中突然湧現了一個驚人的猜想,難道瑪門也是溟淵的碎片之一?
怪不得,他之前總覺得瑪門給他的感覺有些似曾相識。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薩麥爾是不是也?
「寶貝兒在想什麼?不願意讓我知道?」
在蘇予尋陷入自己的思緒中時,瑪門不知不覺間,貼在了蘇予尋的耳邊,呼出的熱氣和話語,全都傳進了蘇予尋的耳朵里。
他張開薄唇,一口含住了蘇予尋帶著耳釘的耳垂。
蘇予尋感受到瑪門口腔里的濕滑火熱,瞬間身體一顫。
他抬手用力地將瑪門推開。
瑪門被推開後也不氣惱,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尋尋這是嫌棄我嗎?」
蘇予尋緊皺著眉頭,警惕地盯著瑪門。
「尋尋想不想看我的紋身?」
瑪門的聲音魅惑撩人,話語間充滿了蠱惑。
提起紋身,蘇予尋警惕的眼神中,帶上了一絲興趣。
瑪門抬起手,解下了另一隻眼睛上的眼罩,露出了一隻奇特的眼睛。
這隻眼睛與他的那隻黑色眼睛不同,眼睛的顏色是綠色的。
仔細看可以發現,在他的瞳孔深處,盤旋著一隻綠色的小狐狸,兩隻狐爪正抱著自己柔軟蓬鬆的大尾巴。
這隻眼睛詭異又夢幻,蘇予尋一時間竟有些被吸引住了。
「尋尋,好看嗎?」
「嗯。」
蘇予尋下意識地回應了瑪門的問話。
瑪門滿意地笑了一下,他欺身上前,貼近蘇予尋。
蘇予尋霎時回過神來,他伸出雙手,想再次把瑪門推開,卻被瑪門一把抓住。
瑪門將他按在玻璃上,單手禁錮住他的雙手,束縛在了頭頂。
蘇予尋用力地掙扎,卻無濟於事。
他眼神凌厲地看著瑪門,質問道:「你想幹什麼?」
瑪門眨著那雙妖冶奇特的眸子,盯著蘇予尋的唇笑著說:「我想幹什麼,寶貝兒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說著,瑪門低下頭,慢慢地靠近蘇予尋,準備將之前被打斷的事情做完。
蘇予尋嫌棄地撇過頭,卻使瑪門的唇不偏不倚地印在了他的脖頸上,剛好是上回薩麥爾碰觸過的地方,上面還留著幾個淡淡的紅痕和一個不甚清晰的牙印。
瑪門的唇貼在蘇予尋的頸間,沒有進一步動作,低聲笑了起來。
蘇予尋感受著脖頸間的震動,耳邊聽著瑪門磁性悅耳的聲音,煩躁地說:「瑪門!放開我!」
笑聲過後,瑪門的頭微微抬起,露出了一雙滿是貪婪欲望和嫉妒的眸子。
他的唇舌在蘇予尋脖頸間的肌膚上游移,牙齒也不時地碾磨著,覆蓋著之前的星星點點。
很快,蘇予尋的這片皮膚就變得緋紅,他聽著自己略顯凌亂的呼吸,感受著脖頸間濕滑溫熱的觸感,卻是無計可施。
他緊皺著眉頭,耳邊的那抹紅光悄無聲息地亮起,慢慢變得越來越耀眼。
而兩人卻都未曾發覺。
在兩人的身後,玻璃箱中的溟淵,漸漸地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