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悅橙挽了挽耳邊的髮絲,白皙的臉上透著艷麗的緋紅,帶著幾分嬌羞與嫵媚。
「大佬,我……」
如果大佬真的喜歡自己,那她也豁出去了!
「你還記得林詩雅柜子里的衣服嗎?」
蘇予尋看著藍悅橙,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什麼?」
她不明白,話題怎麼一下子轉到這個上面了?
蘇予尋抬手摩挲著下巴:「我沒有看清那怪物的長相。但它的目標很明確,明顯就是沖你來的。結合林詩雅柜子里的衣服,我唯一能想到你與別人不同的地方,就是你的穿著。」
藍悅橙為了保持人設,動作輕挑,穿著暴露。
這和林詩雅保守的做派恰恰相反。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葬禮上的NPC應該都知道這一點。
唯一的外人,就是參加了這場副本的六個主播,也就是他們。
恰巧在他們這六個人中,只有藍悅橙是女生,抽中的人設也與之相反。
所以,他是不是可以認為,這是規則中的其中一條呢?
「可這是林詩雅的衣櫃啊,葬禮也是林詩雅的。」
藍悅橙杏眼微睜,驚疑不定地說:「難道剛才的那個怪物就是林詩雅?」
住戶晚上聽見的奇怪聲響,應該就是這隻怪物造成的。
副本背景中也說過,聲響是在警察封鎖了這幢公寓之後,才出現的。
也就是林詩雅死亡之後。
所以,那怪物極有可能就是林詩雅。
副本讓他們找出林詩雅墜樓的真相,說不定林詩雅在以別的形態,存在於這幢公寓中。
這樣的發展,在神域的副本之中,簡直是再平常不過了。
既然如此,他們是不是可以通過暴力的手段,來抓住林詩雅,逼問出她墜樓的真相?
可是,從那怪物的破壞力來看,憑她一個人,那就是痴人說夢。
藍悅橙帶著期待的目光,直指蘇予尋。
蘇予尋沒有立刻回應藍悅橙的期盼,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時間也不早了,你就先在這裡睡下吧。」
他向著鐘錶的方向瞥了一眼,現在已經是夜間10:30了。
怪物出現的時間,恰巧是10:00。
現在讓藍悅橙回去,他不能保證,那隻怪物就不會回來。
藍悅橙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剛才腦海中的那些胡思亂想,此刻早已經煙消雲散了。
她眼中立馬充滿了光彩,看著蘇予尋感激地說:「謝謝大佬的收留!」
「沒……」
話還沒有說完,蘇予尋突然意識到,他的臥室里,是不是還有個人?
本來沙發是留給溟淵的。
蘇予尋看向藍悅橙,藍悅橙微笑回應,眼神清澈又感激。
他嘆了口氣:「沒事,你早點休息,晚安。」
聲音中帶著絲不易察覺的無奈與煩躁。
藍悅橙感受到蘇予尋細微的情緒變化,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怎麼了?
【日常為主播打call!打賞積分200】
【論我那聰明又能打的美人老婆!打賞積分300】
【但是如果這樣的話,那尋尋老婆豈不是就要和大BOSS共處一室了啊?】
【雖然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但上回那個明明是個小孩子啊!】
【主播危矣!】
【你不嘻嘻,我不嘻嘻,主播也不嘻嘻。只有大BOSS嘻嘻的世界達成了!】
【啊啊啊!我的老婆啊,這不是羊入虎口嗎這不是!】
蘇予尋平靜地走進屋內。
溟淵正倚靠在床上,勾唇看著手中的東西。
而他手中的,赫然就是早晨蘇予尋反扣過去的那張照片。
溟淵對這張照片相當滿意,他突然覺得這個副本還算懂事。
「拿來!」
蘇予尋實在看不下去了,他要將這張照片『人道毀滅』。
早上他就不應該留著它。
溟淵抬頭看向蘇予尋,深沉的眸子中滿是惡劣的情緒。
生動的表情使溟淵出色的五官更顯絕色,帶著幾分不容侵犯的神性,卻又誘人墮落。
蘇予尋絲毫沒有被眼前的美色所迷惑,他眉頭微皺,作勢就要搶奪溟淵手裡的相框。
溟淵隨手將照片扔向空中,一道裂縫憑空撕開,帶著絲絲縷縷的電流,裡面明暗交織。
照片被裂縫所吞噬,裂縫消失不見,好似從未出現過。
「你——」
蘇予尋看著眼前這個肆意妄為的神明咬牙切齒,但又不能真的拿他怎麼樣。
「你還真是一個無賴。」
「承蒙誇獎。」
蘇予尋被氣笑了,他語氣不善地說:「你就不能自己找個地方待著嗎?」
溟淵換了個姿勢,他將一隻手臂墊在腦後,似笑非笑地說:「讓你的那個小隊友,看見我大搖大擺地從這裡走出去嗎?」
他看向蘇予尋,眼帶笑意:「你就不怕暴露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呵,我們之間能有什麼關係?」
蘇予尋居高臨下地看著溟淵,眼中儘是嫌棄。
「哦?那我換個說法,你就不怕暴露我嗎?」
溟淵專注地看著蘇予尋,眸中的笑意絲毫未減。
讓藍悅橙發現溟淵的特殊他會很煩,讓系統發現溟淵的存在,他會更煩。
蘇予尋不想節外生枝,所以也只能忍下。
可溟淵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想一刀穿了他。
「是你讓我進來的,我這不算是違反約定吧?」
看著溟淵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蘇予尋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不算,就是可惜你不能享受一下睡沙發的滋味了。」
他倒是很想讓溟淵體驗一下。
溟淵滿意地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睡覺吧。我看見柜子里有一套很適合你的睡衣,或者……」
他從下到上地打量著蘇予尋,火熱的雙眸落在蘇予尋如玉的臉上:「或者你更喜歡穿我的衣服?」
早晨那段令他感到不爽的回憶,再度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蘇予尋黑著臉,拿起一旁的枕頭,朝著溟淵的臉狠狠砸去。
溟淵毫不費力地穩穩接住,眸中滿是戲謔。
蘇予尋和衣躺在溟淵身側,背對著他。
他也想過讓溟淵滾下去,自己獨占整張大床。
可是這樣的想法根本不現實。
他枕著手臂,冷冷地開口:「你最好老實一點。」
「嗯。」
得到的是一個低沉性感的單音。
蘇予尋眨了眨眼,絲毫沒有睡意。
這該死的副本!
他最終還是忍不住地問了一句:「到底為什麼每次都能遇見你?」
他們這次可是一起醒的,絕對不是耳釘的緣故。
這次,蘇予尋卻沒有立馬聽見回答。
過了幾秒後,悠揚的聲音宛如嘆息,迴蕩在安靜的臥室中:「也許,是緣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