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所至,萬事勝意。在這2024年的中秋,希望你被溫柔以待,願所有的美好都能與你不期而遇。請盡情享受這團圓佳節的幸福時光吧!」
「另:作者附上超長小彩蛋一枚,希望大家喜歡!」
光線昏暗的房間中窗簾緊閉,陽光從微弱的縫隙中,爭先恐後地向著屋內鑽來。
一陣悠揚的旋律響起,動聽的音符在空中盤旋了好一會兒,床上的鼓包才微微動了動。
蘇予尋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胡亂地在枕邊摸索了幾下,終於摸到了震動不止的手機。
「餵?」
他按下接聽鍵和擴音鍵,然後將手機放到一旁,半眯著雙眼。
「怎麼這么半天才接電話,小尋啊,你是不是還沒有起呢?」
溫柔好聽的女聲,從手機中傳出。
蘇予尋拿起手機,抬眼看了一眼,復又閉上:「溫女士,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幾點?」
電話那邊突然沉默了一瞬,好像真的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然後便是一道驚呼:「哎呀,才6:30嗎?小尋對不起呀,媽媽太心急了。」
「今天是中秋,你不要忘了帶著晴晴一起回來吃飯。還有,早上起來記得要吃早餐,不許隨便吃點燕麥糊弄自己,要吃有營養的東西……」
蘇予尋捏了捏眉心,有些無奈地寵溺說道:「媽,我不是小孩子了。」
溫女士全名溫婉,人如其名,溫婉似水,知性顧家,還愛撒嬌。
雖然她將他們照顧得很好,卻總是愛把他們當作小孩子。
但其實,在整個家庭里,最像孩子的是她才對。
他們也樂於寵著她。
「可是,你在媽媽的眼裡,永遠都是小孩子呀!」
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但溫婉的聲音依舊悅耳動人,甚至還帶著一點甜甜的撒嬌意味。
「是,是。對了,需不需要我帶些什麼回去?」
蘇予尋細心地問著。
他輕輕地打了個哈欠,眼中泛起了水霧。
「不用的,我都已經準備好了,都是你和晴晴愛吃的,你們只要人回來就好。對了,可千萬不能把晴晴忘下啊,媽媽還記得,晴晴小時候最粘你了,連你爸爸想抱一下都不讓……」
「媽,我怎麼會把她給忘下呢。再說了,我們現在都已經是多大的人……唔!」
蘇予尋悶哼一聲,猛然睜開雙眼。
溟淵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大手從腰間伸進寬鬆的睡衣,向上探去。
蘇予尋細白的耳垂,被溟淵含在口中,舔舐廝磨著。
敏感處猶如被電流襲擊過一般,酥癢難耐。
兩人共處在一條薄被下,身體緊緊相貼,溟淵親昵肆意地將蘇予尋攬在懷中。
「寶貝,怎麼了?」
溫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
蘇予尋將喉嚨里奇怪的聲音咽下,急忙抓住身上作亂的手。
「沒……沒事。媽,你放心,我們一會兒就過去。」
他強忍著,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真的沒事嗎?」
「當然……」
溟淵看著蘇予尋白皙的側臉,因為手被抓住,他似報復般地,在膩滑的軟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這一次,蘇予尋忍住了脫口而出的聲音,牙齒死死地咬在下唇上。
緩了幾秒後,他繼續說:「當然沒事了。」
溫女士察覺到不對,還是有些擔心地問:「寶貝啊,你的聲音聽起來怎麼有些啞?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媽媽陪你去醫院啊?」
蘇予尋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他手上用力,隔著衣服握緊溟淵的手腕,仿佛要將它擰斷。
可溟淵卻絲毫不在意,手被控制住,不安分的手指繼續在細膩光滑的皮膚上揉捏撫摸著。
「……還不是時間太早了。溫女士,我好睏啊,能不能讓我再睡一會兒,嗯?」
聽著蘇予尋性感的聲音,溫婉感受著兒子難得的撒嬌,心裡極其受用。
「那媽媽就不打擾你了,記得吃完早飯再來哦!」
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蘇予尋聽著手機里的忙音,立即暴起,將溟淵壓在了身下。
他輕輕拍打著溟淵完美的側臉,眯了下眼,語氣危險地說:「誰讓你來了?」
深邃的眸子注視著蘇予尋,溟淵任由他騎在自己的身上。
他沒有理會蘇予尋的問題,而是直接地反問道:「那人是誰?」
蘇予尋理解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溟淵指的是誰。
「嘖!我媽媽。」
「媽媽?」
「就是家人。」
溟淵狀似思考般地想了想,然後低沉開口:「和那個吵鬧的生物一樣嗎?」
吵鬧的生物?
是在說小晴嗎?
蘇予尋的眼角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口中漫不經心地回應著:「是,是……」
精緻的鎖骨一覽無遺,大片的皮膚更是映入眼帘,白得晃眼。
溟淵微微抬頭,從這個角度,欣賞了幾秒眼前誘人的風景,然後猛地一個翻身,瞬間與蘇予尋做了一個對調。
蘇予尋掙扎了幾下,沒有掙動,索性就這樣看著身上的人。
「你都沒有對我撒過嬌。」
溟淵專注地看著蘇予尋,突然開口道。
「……我是個正常的,成年的,男性。我一直認為你的眼睛不是擺設。」
蘇予尋看進那雙幽深得猶如漩渦的墨色眼眸中,有些無奈地說。
溟淵沉默了一瞬,沒有繼續和他討論這個問題。
他俯下身,作勢就要吻上蘇予尋的雙唇。
蘇予尋眼疾手快地將手擋在唇上,溟淵溫熱的唇,就這樣落在了他的手心裡。
「沒刷牙呢,不准親。」
溟淵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蘇予尋的手心。
蘇予尋覺得,那裡好似要被灼傷。
遭到拒絕,溟淵也沒有強求。
他轉而吻上蘇予尋白皙的脖頸,在上面留下一串濡濕曖昧的痕跡。
「嗯……」
溟淵叼著唇齒間的軟肉細細研磨,一陣酥麻感立即傳遍了全身。
「寶貝……寶貝……」
性感暗啞的嗓音,似是不服輸般,動情地一聲聲叫著。
這樣的稱呼和聲音,使蘇予尋更加地無力反抗,從身到心。
他的手不自覺地撫上了溟淵的後腦,輕輕抓住了他的頭髮。
看在他這麼聽話的份上……
蘇予尋微仰著頭,滿面潮紅,心中這麼想著。
「哥!吃早飯了,哥!」
蘇予尋打開房門,蘇晴正站在他的門口。
他打著哈欠向餐廳的方向走去。
蘇晴跟在他的身後,微微皺了皺眉,狐疑地問:「哥,你怎麼穿這麼多?」
雖然現在的天氣已經開始變冷,風也有些大。
可她記得,她哥也不是那麼怕冷的人啊?
為了遮擋住脖子上的痕跡,蘇予尋特意穿了一件高領的針織衫。
此時,蘇予尋的脖頸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紅痕,看著有幾分駭人。
看來,他對某些人還是太縱容了。
「有點兒冷。」
蘇予尋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後轉頭看著蘇晴:「你怎麼會起這麼早?」
平時沒事,不是都睡到日上三竿的嗎?
「還不是老媽,讓我起來給你做早餐,我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蘇晴的怨念頗深,又突然像是想起什麼,她有些擔憂地對蘇予尋說:「哥,我聽媽說,你好像感冒了,要不要吃點藥?」
所以她哥才會穿這麼多嗎?
老媽也是擔心她哥,才會把她從床上給薅起來。
蘇予尋忽然想起早上的那通電話,他遮掩地說:「咳,沒有,是媽聽錯了。」
「哦。」
蘇晴口中答應著,然後低頭吃早餐。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蘇予尋在說話的時候,那悄然爬上耳根的一抹艷色。
兩人吃過早飯後,就準備開車回家。
雖然不與父母住在一起,但好在都在一個城市。
就是相隔的距離比較遠。
今天是中秋,路上來來往往全都是行駛的車輛,大家也想儘快地趕回家團圓。
蘇予尋開著一輛銀白色的車,蘇晴則坐在后座。
他們看著外面被堵得水泄不通的車流,無聊地等待著。
「哥,好慢啊!我們能趕上午飯了嗎?」
蘇晴癟了癟嘴,『憂鬱』地問著。
「沒辦法。」
蘇予尋低頭看了眼腕間,幽幽地說:「如果趕不上,溫女士可能會難過。」
還沒等蘇晴開口,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突然在車中響起。
「為什麼要藉助這麼沒效率的工具?」
溟淵坐在蘇晴的身側,端得一副優雅從容的樣子。
蘇晴被這突如其來的『大變活人』嚇了一跳,她看著溟淵那張再也找不出的臉,結結巴巴地叫道:「哥,哥夫……」
溟淵紆尊降貴地側目看了她一眼,然後淡淡地『嗯』了一聲。
有時候,這種吵鬧的生物,還是有點用處的。
「小晴,你說什麼呢?」
蘇予尋冷冰冰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其中還帶著點兒咬牙切齒。
「嫂子!我叫的是嫂子!」
蘇晴立刻炸毛,明顯的求生欲滿滿。
而坐在一旁的溟淵,卻顯得絲毫不在意。
他知道,人類的這些稱呼,都是代表愛人和伴侶的意思。
他轉頭向窗外看去,無意間對上了一雙純淨無瑕的眼睛,明亮得猶如天上的星辰。
一個小女孩坐在對面的車裡,趴在窗戶上。
亮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溟淵看,她用極為驚奇的語氣,對旁邊低頭看著手機的女人說:「媽媽,你看,那裡突然多了一個人!」
女人偏頭看了一眼,撫摸著小女孩的頭頂笑著說:「寶寶,怎麼可能呢!」
小女孩的話完全被當成了童言無忌。
溟淵沉默地看著小女孩,突然對她露出了一個帶著絲溫柔的微笑。
小女孩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便『咯咯』地笑了起來。
溟淵轉回頭,看著蘇予尋的側臉說:「我可以送你們回去。」
「不用!」
蘇予尋無情地拒絕了溟淵。
要是讓溟淵來,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驚人的舉動。
他可不想上新聞。
似是不放心,蘇予尋微微偏頭,看著溟淵說:「你給我老實一點,千萬不要做什麼多餘的事情。」
溟淵看著蘇予尋,俊美無儔的臉上露出笑容,微彎的眼中也滿是笑意:「好,尋尋。」
一旁的蘇晴臉上滿是偷偷的『嫌惡』。
喂!這裡還有人呢好嗎?
她覺得就算能及時趕回去,她中午也吃不下飯了。
在警告完溟淵後,長長的車流也開始動了起來。
蘇予尋操縱著方向盤,快速行駛在公路上。
好在蘇予尋的車技了得,及時在開飯前到了家。
一進門,兩人就遭到了溫女士的無情埋怨。
「真是的,你們兩個怎麼這麼慢!」
雖然口中抱怨著,但溫婉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兩人。
蘇安將最後一盤菜端上桌,溫和地笑著:「好了婉婉,孩子們好不容易才回來的。」
蘇父也是一名大學教授,只不過,現在已經提前退休,和溫女士一起共享著幸福的晚年生活。
餐桌上早已準備好了豐盛的菜餚,還有熱氣騰騰的火鍋。
「我最愛的火鍋!謝謝媽媽。」
蘇晴抱著溫婉,親昵地撒著嬌。
溫婉回抱著蘇晴,眼神卻在蘇予尋的身上打著轉。
她擔心地說:「小尋吶,你真的沒有感冒嗎?」
「媽,真的沒有。」
蘇予尋有些無奈。
「那你要不要去換件衣服,吃火鍋會很熱的!」
「……沒事,我穿這件就好。」
在吃飯的過程中,一家人其樂融融,有說有笑。
就是三人有時看蘇予尋的眼神怪怪的。
蘇予尋頂著一頭的薄汗。
他要怎麼解釋,這件衣服不能脫呢?
吃過午飯後,大家都回到各自的房間內休息。
蘇予尋洗了個澡,將身上的火鍋味連同著一身薄汗全部洗掉。
剛從浴室中出來,蘇予尋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周遭的景象都在晃動。
他的大腦有些充血。
溟淵單手將蘇予尋扛到肩上,直奔那張大床而去。
蘇予尋被溟淵壓在身下,薄唇也被輕易撬開,迫不及待地與之糾纏。
「唔……嗯……」
溟淵吻得極其兇狠,好似是要將早晨的那份一起討回來,恨不得將人拆吃入腹。
蘇予尋微張著唇,被動地承受著這瘋狂。
直到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溟淵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他。
一番動作下來,蘇予尋的浴袍散亂,領口大開。
溟淵的唇一路向下,來到他不住起伏的白皙胸膛,在上面留下一個個撕扯的痕跡。
「我今天很聽話。」
蘇予尋喘著氣,臉色緋紅,感受著從胸口傳來的震動。
「早上不是已經……」
「不夠。」
溟淵從蘇予尋的胸前微微抬起,一雙黑眸直直地注視著他,其中暗潮湧動,滿是讓人觸目驚心的慾念。
蘇予尋被這雙眼,看得心頭一驚。
「啊!」
大手伸進浴袍,在他的身上胡亂地作著怪,他猝不及防地叫出聲來。
蘇予尋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剛才他忘了拿內褲進浴室。
所以,他現在是……
「溟淵!不行,今天不行,這裡不是家裡……唔!」
蘇予尋的口吻,難得地有些著急。
溟淵的雙手不停地在蘇予尋的身上撩撥點火,浴袍已經徹底散開。
他毫不客氣地握住蘇予尋的長腿,牙齒咬住紅唇,滾燙在周邊不斷地……
蘇予尋的身體有些顫抖,他用雙手推拒著溟淵,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溟……溟淵,我說了不行!會被聽到的……」
「沒事,你可以小聲一點,寶貝。」
溟淵用一隻手扣住蘇予尋的雙手手腕,他貼在蘇予尋的耳側,小聲又曖昧地說。
「你……啊——」
「寶貝……」
溟淵好似愛極了這個今天剛學到的稱呼。
「唔……嗯……」
蘇予尋只能看見眼前晃動的景象,他現在仿佛什麼都聽不到,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現在還是白天……
兩道身影緊密地糾纏在一起,難捨難分,就如同誰也離不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