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來到診所的二樓露台,吳所謂正在開香檳,吳所謂和姜小帥開心的笑著,
吳所謂把手裡的香檳舉向姜小帥,笑容滿面的說道「慶祝我的養蛇培訓技術,完美成功」
「而且,我從蛇園購入兩百條烏王錦蛇,租了兩間平房,雇了一個小師弟幫我看著」
吳所謂眉飛色舞的對著姜小帥說著他的計劃,目標,姜小帥看著面前很高興的吳所謂,也為他感到高興
吳所謂繼續高興的說著「接下來,只需要實施一個計劃,讓池騁往裡面跳就行,」
姜小帥笑意盈盈的看著吳所謂,吳所謂低頭給姜小帥倒酒
姜小帥對著吳所謂說「很好,攻略了這麼久,也該有個結果了,」
「籃球場那邊怎麼樣了,是不是還在進行你的,迂迴戰術」
吳所謂聽到姜小帥的問話,驕傲的回覆他「該近的時候近,把感情鋪墊做足,到時候才能夠全身而退,」
「我說過,我的目的是釣他,不是追他,」
姜小帥看著面前信心十足的吳所謂,平靜的發問
「那要是,火力不足,人沒釣到,曖昧期過去了,你這麼多天努力,就白白浪費了,」
吳所謂聽到姜小帥的問題,發出一聲嗤笑,開口道
「哼,不會」他語氣堅定的說
「我保證,三天之內,他一定找到這」
姜小帥撐著胳膊往前探身,眼睛亮晶晶盯著屏幕里語氣堅定的吳所謂,忍不住低笑出聲,眼底滿是看熱鬧的狡黠。】
(大畏信心滿滿啊!)
(帥帥看著大寶,兩人之間氛圍真好)
池騁倚在觀影椅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膝蓋,
面上依舊是慣有的冷淡模樣,可目光卻自始至終沒從屏幕上的吳所謂身上挪開。
郭城宇靠在觀影椅上,目光先落在屏幕里笑盈盈的姜小帥身上,
眼底不自覺漫開一層柔暖的笑意,指尖輕輕摩挲著膝蓋——
屏幕里的姜小帥眉眼彎彎,看著吳所謂時滿是縱容,
那模樣讓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嘴角也跟著揚了揚。
等聽到吳所謂說「釣他不是追他」,他才收回落在姜小帥身上的目光,
屏幕里吳所謂眉飛色舞地說著兩百條烏王錦蛇的計劃,嘴角揚著志在必得的笑,連倒香檳時指尖的弧度都透著狡黠。
池騁的視線順著那抹白色身影遊走,從他發亮的眼底,
到他說起「釣他」時微微上揚的下頜線,再到他和姜小帥說著他的計劃時,每一個細節都沒放過。
他眼底沒有絲毫被算計的慍怒,反倒凝著一層極淡的興味,
像是在看一場有趣的狩獵遊戲,而自己這個「獵物」,早已看穿了獵人的伎倆,卻樂得配合。
郭城宇轉頭看向身旁的池騁,胳膊肘不輕不重地撞了下對方的肩,
語氣里的戲謔藏都藏不住:
「可以啊池騁,你這個人家眼裡的『獵物』,人家為了你,可是準備養蛇、兩百條烏錦王蛇,就為了你往裡跳,」
池騁指尖抵著唇角,淡淡瞥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興味卻沒接話。
郭城宇調侃他時,他只是淡淡抬了抬眼,語氣平穩無波,
可目光轉回到屏幕上時,卻不自覺地深了幾分。
當吳所謂擲地有聲地說「三天之內,他一定找到這」,
池騁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快得讓人抓不住。他盯著屏幕里吳所謂語氣堅定的模樣,
眼底翻湧著旁人看不懂的情緒——
有對這份「算計」的玩味,
有對吳所謂這份執著的縱容,更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期待。
最後化為一句極輕的低語,只有他自己能聽見:「三天?」
語氣里沒有絲毫被動,反倒帶著幾分勢在必得的掌控感,
仿佛這場狩獵遊戲,從一開始,獵人就早已成了獵物的囊中之物。
郭城宇見狀,笑得更開,又湊近些壓低聲音,
目光還不忘往屏幕里姜小帥的方向瞟了瞟,補刀道:
「你說你,平時多精明一人,對著吳所謂就沒了章法。剛才屏幕里小帥都點他了,說他火力不足就白費功夫,你倒好,估計等著人家勾一下就湊上去了吧?」
他頓了頓,視線重新落回屏幕里姜小帥撐著胳膊、笑意盈盈的模樣,
眼底的柔暖又濃了幾分,嘴上卻還在跟池騁調侃:
「不過說真的,吳所謂這計劃夠周密,你以後可得請我和小帥喝喜酒——畢竟我倆也算見證了你倆『獵人與獵物』的名場面。」
池騁終於轉頭看他,
郭城宇挑眉,剛想再說點什麼,卻見屏幕里姜小帥和吳所謂兩人之間的互動和眼底滿是默契,
他下意識地勾了勾唇,又撞了撞池騁的肩:
他的目光又一次飄回屏幕,落在姜小帥的笑臉上,眼底的專注藏都藏不住,
以後,他願意陪著姜小帥看遍所有熱鬧。
池騁的視線太過專注,像是帶著某種引力,牢牢鎖在屏幕里的身影上。
吳所謂低頭倒酒時,他的目光落在那截露出來的脖頸上;
吳所謂和姜小帥說笑時,他的目光停在那抹燦爛的笑臉上;
甚至在畫面切換的間隙,他的目光還下意識地停留在屏幕中央,像是在等那個白色身影再次出現。
身旁的動靜、旁人的調侃,他都像是聽而不聞,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又緩緩鬆開,眼底的興味越來越濃,
李旺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半截,又被剛子一把按回去,
臉上還掛著沒散去的震驚,嗓門壓得極低卻難掩興奮:
「我操!吳所謂這手筆挺大啊!為了釣池少,兩百條烏王錦蛇?租平房僱人,這是把局都布好了!」
他攥著剛子的胳膊使勁晃,指節都泛白了,眼睛死死盯著屏幕里吳所謂倒香檳的畫面,
「為了釣池少,這本錢對於他來說也不小了啊!這膽子挺大,不怕最後人財兩失,不過有一說一他也太他媽帥了!」
剛子拍開他的手,自己卻也忍不住摩挲著下巴,眼底閃著興味,
沖身邊幾個小弟揚了揚下巴:
「之前吳所謂這是送零食,送大寶,又是送小醋包,本以為他學養蛇,只是為了和池少有共同愛好,沒想到他還真開始養蛇了」
說著他又瞥了眼不遠處的池騁,壓低聲音補了句
「不過池少也不是吃素的,你說他是不是早就看穿了,故意陪著演呢?」
旁邊一個小弟湊過來,撓了撓頭,臉上滿是崇拜:「吳所謂和姜小帥這腦子也太好使了!這計劃環環相扣的,跟電影裡演的似的!」
另一個小弟立馬接話,語氣裡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勁兒:「三天之約!我賭池少不到三天就找過去!」
「我賭吳所謂贏!」
李旺立馬接茬,拍著大腿道,
「你看他那信心十足的樣,肯定早就摸透池少的脾氣了!到時候池少找上門,指定被拿捏得死死的!」
剛子斜睨他一眼,嘴角勾起笑:「你可別光看熱鬧,真要是池少動了真格,咱以後見吳所謂還得更客氣點——畢竟是能讓池少心甘情願跳圈套的人。」
幾個小弟紛紛點頭附和,目光在屏幕和現實中的池騁、吳所謂之間來回切換,臉上全是期待。
有個小弟還悄悄掏出手機,壓低聲音說:「咱要不要整個賭局?賭吳所謂多久能拿下池少!」
這話立馬得到響應,李旺拍著胸脯道:「算我一個!我押五百,賭三天內必有下文!」
剛子沒說話,卻默認了他們的打鬧,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這場局,可比他們跟著跑業務有意思多了。
岳悅坐在觀影椅的角落,後背輕輕抵著冰冷的扶手,
指尖無意識地繞著發尾,一圈又一圈,把柔軟的髮絲纏得發緊,又緩緩鬆開。
屏幕里開香檳的清脆聲響透過音響傳來,襯得她心口那點複雜的情緒越發沉甸甸的——
看著吳所謂眉飛色舞地談論「釣池騁」的計劃,眼底閃著志在必得的光,
連說起「三天」時的語氣都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泛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澀。
他們的相處,是這般步步為營的鋪墊,這般志在必得的執著,更是這般藏著狡黠與熱烈的算計。
她忽然意識到,吳所謂眼底的光亮,是對著池騁才有的——
那種帶著征服欲的專注,那種願意花心思布下全局的熱忱,是真的只是為了報復屏幕上的她和池騁嗎?
指尖繞著的髮絲被扯得微微發疼,她才恍然回神,嘴角牽起一抹極淡的、帶著自嘲的弧度。
可看著屏幕里吳所謂胸有成竹的樣子,又忍不住想起之前畫面里池騁的反應——
拽人領子時的強勢、接過大寶時的縱容、望著他背影時的失神,那些藏在冷硬外殼下的柔軟,分明也是對著吳所謂才有的。
她心裡竟莫名生出一絲「他倆或許真能成」的念頭,
這念頭讓她既茫然又有點釋然。
或許,像吳所謂這般熱烈又狡黠的人,就該配池騁那樣外冷內熱、
願意順著他的圈套往下走的人,他們之間的拉扯與博弈,是別人無法介入的磁場。
她輕輕咬著下唇,齒尖陷進柔軟的唇肉,嘗到一絲淡淡的咸。
目光落在屏幕里吳所謂和姜小帥碰杯的畫面,兩人笑得坦蕩又默契,
而她現在,就像看著一場與自己有關,卻又始終融不進去的戲。
指尖漸漸鬆開,髮絲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緒,
只留下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消散在觀影廳的嘈雜里。
汪碩放在膝蓋上的手驟然收緊,指節繃得泛白,連帶著小臂的青筋都隱隱凸起,臉色瞬間沉得如同暴雨前的烏雲,
眼底翻湧的陰鬱幾乎要溢出來,混著灼人的不甘,死死盯著屏幕里侃侃而談的吳所謂。
看著吳所謂眼裡的篤定,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圈,像是有什麼重物卡在喉嚨里,又酸又堵得發慌——
可一想到之前畫面里池騁拽人衣領時的專注、接禮物時的縱容,甚至那句「大寶天天見」里的篤定,
分明是心甘情願往這圈套里跳,這份清醒的認知更像一把鈍刀,在他心口反覆拉扯。
他猛地別開眼,睫毛劇烈地顫動著,試圖避開屏幕里那刺眼的畫面,
可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往回瞟,看著吳所謂說起計劃時眉飛色舞、信心十足的模樣,
心口像被細密的針扎著,疼得連呼吸都變得滯澀。
汪朕坐在原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椅柄,看著屏幕里眉飛色舞、眼底閃著狡黠光芒的吳所謂,
緩緩搖了搖頭,眼底漫開幾分複雜的神色——
有對這份計劃周密的驚嘆,也有對這般折騰感情的無奈。
那攥得發白的拳頭、緊繃的下頜線,還有眼底藏不住的痛楚,
他看得明白,吳所謂嘴上說著「釣他」「全身而退」,可眼底提起池騁時那藏不住的光亮,
談起計劃時不自覺的興奮,未必全是演出來的——
這場以算計為名的博弈里,或許早就有人悄悄動了真心。
單獨觀影空間
屏幕里香檳的聲響剛落,姜小帥就忍不住往吳所謂身邊湊了湊,
胳膊肘輕輕撞了下他的肩,眼底閃著狡黠的笑:「行啊大畏,你居然把局布得這麼大——兩百條烏王錦蛇,租平房雇師弟,投資挺大啊……」
吳所謂靠在椅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虛擬扶手,
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語氣卻依舊淡然:
「只是我要蛇場能順利運轉,他剛好是最關鍵的一環。」
姜小帥挑眉,目光在他臉上轉了兩圈,語氣帶著點調侃,
「那你說『全身而退』的時候,心裡就沒半點慌?萬一池騁真不上鉤,或者他早就看穿了你的心思,故意陪著你玩呢?」
吳所謂抬眼,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指尖輕輕敲了敲膝蓋:
「他不會。」
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
姜小帥嗤笑一聲,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
「得,算你厲害。不過說真的,你跟他拉扯的時候,就沒半點動真格的?你們之前送大寶,兩人對視時,你耳根都紅了,別告訴我那也是演的。」
這話讓吳所謂的動作頓了頓,眼底的篤定淡了幾分,
隨即又恢復如常,只是避開了姜小帥的目光,轉頭看向屏幕里自己的身影:
「師傅,不過是為了讓戲更真一點,不然怎麼讓他心甘情願跳進來。」
姜小帥看得真切,心裡瞭然,卻沒點破,只是笑著打趣:
「行,你說是就是。那三天之約要是成了,你可得請我喝頓好的,畢竟我可是你師傅……」
吳所謂轉過頭,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真心的笑,眼底的狡黠與篤定交織:
「沒問題。等他找上門,咱們就喝慶功酒——慶祝我的計劃成功了一個小目標……」
姜小帥挑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等著,」
吳所謂瞥了他一眼,:「放心,」
只是說這話時,他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屏幕里池騁的身影,
眼底閃過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複雜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