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籃球場,吳所謂走了以後,池騁旁邊的男生看著池騁嗤笑了一聲,開口問
「池少,你笑什麼呢?」
「有人要耍心機了」】
(池騁知道吳所謂在耍心機,但他樂意看!)
(心機怎麼了,釣的就是你)
(欲擒故縱玩明白了屬於是)
屏幕里剛播完池騁原來看出了吳所謂在耍心機,
郭城宇胳膊往椅背上一搭,指尖敲著扶手嗤笑出聲,
斜睨向身邊冷著臉的池騁,語氣里的調侃快溢出來。
「我說池大少爺,你可真不愧是老謀深算啊——藏得夠深。」
他挑了挑眉,想到剛才畫面里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占了上風的吳所謂,
又落回池騁眼底那點沒藏住的縱容,故意拖長調子:
「我之前還納悶呢,就你這睚眥必報、半點虧不吃的德行,怎麼能被人追著撩、還次次順著他的套走,合著全是你在後面兜底放水呢?」
「你們兩個心眼都不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說著他拍了下池騁的肩,笑得促狹:
「人家吳所謂以為自己釣術高超,把你吃得死死的,鬧半天是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陪著他玩過家家呢?這步步為營的樣子,說你不是早把人划進自己地盤了,誰信啊。」
見池騁眉峰擰起要懟人,郭城宇搶先擺手,往觀影席中間揚了揚下巴,補得更絕:
「別瞪我,全場都看出來了,你這哪是被算計,分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把人連皮帶骨都算進你懷裡了,高,實在是高。」
「就是不知道你們兩個誰更勝一籌,真讓我好奇……」
周圍幾人憋笑的動靜冒出來,池騁冷冷瞥他一眼,
卻沒真發作,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沿,顯然被戳中了心思。
郭城宇見狀笑得更歡,靠回座椅
汪碩坐在陰影里,指節攥得發白,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澀。
他之前翻來覆去存著的那點僥倖,此刻被屏幕里的彩蛋碾得粉碎——
他原以為池騁是被蒙在鼓裡的那個,以為只要戳破吳所謂接近的目的,
池騁那股冷硬狠戾的性子,絕不會輕饒這份刻意的靠近。
可現在清清楚楚擺在眼前:池騁早就看出來了。
不是懵懂,不是中計,是明知吳所謂帶著算計、帶著靠近的心思,
依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縱容著、接著招,把那人的步步試探全攬進自己的地界裡。
心口像堵了塊浸冷水的棉絮,悶得發疼。他以為的破綻,是池騁心甘情願留的缺口;
他等著看的翻臉,從來都不會發生。池騁對吳所謂的特殊,
早越過了他認知里的底線,連「被算計」都成了獨一份的偏愛。
汪碩別開眼,不敢再看池騁眼底那點藏不住的縱容,
喉結滾了滾,沒發出半點聲音,只有垂在身側的手,
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而吳所謂,早拿著池騁親手遞的鑰匙,長驅直入了。
【池騁雙腿搭在桌子上面,一手抽著煙,一隻手拿著文件夾正在看
這時桌上的手機響了,池騁一看來電顯示是大寶,
池騁看著桌面上的手裡,笑了,把文件仍在桌子上,拿起手機看了一小會,
才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
這邊的吳所謂,手機打開了外放功能,只能吳所謂說道
「借我點錢唄!」
池騁聽到吳所謂打電話的原因,依然面不改色的,語氣平淡
「借多少……」
吳所謂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故作思考了一會,才說道
「20萬吧!」
池騁聽到了,也沒有說話,吳所謂緊接著又急忙說道
「你要是不放心我的話,可以少借一點的,我一定會儘快還你」
池騁喉結滾了一下,沒說不借,也沒說要借,池騁反而轉移話題說道
「加個好友吧!」
吳所謂聽到池騁的話愣了一下,立馬問道
「是這個手機號嗎?」
「是」
「好」
吳所謂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姜小帥,然後開始用微信加上池騁
加好後,池騁就立馬發了微信語音過來,
「借錢幹嘛?」
吳所謂聽見池騁的問話,也就立馬回復他
「我想買一批蛇,前兩天我去蛇場問了,我上次買的那批蛇,沒有問題,應該是季節變換的緣故,他們這次蛇場,又進了新的一批蛇,聽說是人工養育的優種蛇,養起來沒有任何的風險,回報率還高,」
池騁聽到吳所謂是要借錢買蛇,說的這麼多,嗤笑一聲,這笑容給人感覺莫名的有些頭皮發麻
池騁把手裡的煙嗯滅在菸灰缸里,還嗤笑著說道
「買蛇苗」
池騁說完,就那些手裡操作著,這邊吳所謂突然收到了轉帳20萬的信息,看的他眼睛都瞪大了,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
「這麼快,」
姜小帥聽到吳所謂突然的話語,還不等他問什麼,吳所謂八手裡面對他,給他看池騁給他轉錢的記錄
姜小帥看見了,也用驚訝的語氣道「我去,」
畫面回到池騁,只見他一隻手撐著他的腮,看著就知道,他是在想剛剛給他打電話的吳所謂
畫面再次來到吳所謂和姜小帥兩人,姜小帥繼續問道
「他沒攔著你,也沒問你,怎麼有他的聯繫方式嗎?」
聽到姜小帥的問題,吳所謂搖頭,說道
「他什麼都沒說,」
姜小帥一臉的驚訝「啊……」
「那你有幾成把握,如果是他懶得管這事,他要是故意想整你的話,你這次就虧大了」
吳所謂聽見這話,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挑眉看向姜小帥,兩隻手擺了一個十字,語氣里滿是篤定
「十成」
姜小帥看著這麼自信的吳所謂,她有些不可思議的重複道
「十成」】
(臥槽這個笑!池子你收斂點!備註是大寶!我沒了我沒了,明知是他還故意晾幾秒接,釣回去是吧,霸總標配:腿翹桌+看文件+等老婆電話)
(開口就是二十萬,膽兒真肥,大寶你是真敢要啊哈哈哈哈,大爸:小錢,隨便花)
(轉移話題高手,醉翁之意不在酒,加好友才是正事,借錢只是藉口雙向奔赴,這波是要把人焊在微信里)
(20萬到帳!鈔能力寵夫,什麼叫二話不說,這就是)
郭城宇往池騁身邊一靠,胳膊搭著椅扶手,
身子斜斜探過去,指尖點了點屏幕上還亮著的轉帳記錄,語氣里的調侃快溢出來:
「可以啊池騁,吳所謂張口二十萬,你問完用途手指一點就轉過去了,這爽快勁兒我可是頭一回見。」
他故意拖長語調,擠眉弄眼地撞了下池騁的肩膀:
「別跟我扯什麼錢不多不在乎,你這人對無關的人,一分錢都嫌浪費。現在在吳所謂這兒,連個欠條、擔保都不要,直接秒到帳?」
池騁抬眼掃他一下,指尖捻著面前的水杯沿,沒急著否認,
唇角卻勾著點壓不住的淡笑,語氣淡得像漫不經心:
「他要辦正事,用得著囉嗦?」
「正事?」
郭城宇嗤笑一聲,往觀影席中央揚了揚下巴,指向吳所謂,
「買蛇那點門道,你比誰都清楚,風險拉滿,你這麼痛快?我看你不是信那批優種蛇,沒問題,而是有問題了你也會給他兜底了。」
他湊得更近,聲音壓成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調笑:
「主動要好友、秒轉錢、池騁,你這哪是借錢,分明是遞梯子給人往上爬,生怕他開口了遭一點為難。我認識的池騁可沒這麼好說話,除非……」
池騁耳尖微不可察地熱了一瞬,抬手推開郭城宇湊過來的腦袋,
眸色沉了沉,卻沒半分惱意,反倒帶著點縱容的冷意:
「少瞎猜,錢是借給他周轉,又不是白給。」
「借和白給在你這兒有區別?」
郭城宇不吃這套,笑得更揶揄,
「真要算得清,剛才他說『少借點、儘快還』,你怎麼不順著話卡他一下,反倒主動加好友轉全款?二十萬是不多,但你這份不問緣由、全然兜底的鬆快,所有人人都看在眼裡,裝什麼冷淡。」
池騁沒再接話,只是重新看向屏幕里吳所謂舉著轉帳記錄瞪大眼睛的樣子,
指尖在桌下輕輕敲了敲,眼底的笑意漫開來,是被郭城宇戳中心思後,懶得掩飾的篤定。
郭城宇見狀拍了拍他的肩,對著周遭看熱鬧的眾人揚聲補了句:
「瞧見沒,咱們鐵面無私的池少,也就對大寶能開這綠色通道,」
一席話說得眾人鬨笑,池騁踹了下他的椅腿,低聲罵了句「滾蛋」,嘴角卻始終揚著,半點沒真生氣。
池父坐在觀影席的皮質沙發上,指尖搭著膝蓋,原本沉斂的眉眼在看到池騁秒轉二十萬的畫面時,
幾不可察地動了動。他這輩子見慣了商場上的錙銖必較,
自家兒子向來殺伐果斷、分毫不讓,此刻對著吳所謂連句多盤問都沒有,錢轉得比敲定合同還乾脆。
他沒出聲,只是緩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霧漫過眼睫,
掩去眼底的波瀾。半晌才低聲開口,語氣里沒責備,反倒帶著點看透一切的瞭然:
「這小子,從小到大就軸,認定的人和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二十萬不算什麼,可這份不設防,真是少見」
池母坐在身側,全程目光柔柔軟軟黏在屏幕上的吳所謂身上,
又看了看前面嘴角帶笑的池騁,伸手輕輕拍了拍丈夫的胳膊,眉眼彎彎滿是欣慰:
「你沒看兒子接電話前還盯著屏幕笑呢,那模樣,哪有半分平時冷硬的樣子。」
說到此處,池母瞥了眼故作淡定的兒子,壓低聲音跟池父笑道:
「以前總愁他性子冷,不近人情,如今倒好,遇上能讓他主動掏心掏錢的,咱們也能放心了。別說二十萬,就是他把卡給人家,我看他都樂意。」
池父聞言輕哼一聲,卻沒反駁,只是看向池騁的眼神里,多了幾分釋然的溫和:
「他自有分寸,只要是正經事,對的人,隨他去。」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對這份心意的默許。
池母又忍不住望向吳所謂,越看越順眼,連帶著他借錢買蛇的小事業,
都覺得踏實靠譜,全然沒半分富家長輩的挑剔,只當是兒子終於有了軟肋,也有了牽掛。
單獨觀影空間
此刻坐著的姜小帥和吳所謂,比畫面里當時的自己還要怔愣,空氣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姜小帥微張著嘴,到嘴邊的驚嘆全卡在喉嚨里,眼睛直勾勾盯在幕布的轉帳彈窗上,
連眨眼都忘了,瞳孔里映著那串數字,滿是重看一遍仍壓不住的錯愕。
吳所謂垂在膝頭的手緊緊攥著褲料,指節泛白,
他盯著畫面里自己瞪大的雙眼、微顫的指尖,再對比池騁那毫不猶豫的轉帳動作,
心口像被輕輕撞了一下,他的呼吸放得極輕,
生怕稍重一點就打破這死寂,連胸腔的起伏都放得緩慢
和姜小帥的呼吸聲疊在一處,成了隔間裡唯一的聲響。
吳所謂攥著自己的衣角,眼睛還直勾勾釘在定格的轉帳界面上,喉結滾了好幾下才憋出一句:
「……他真轉了,二十萬,連個磕巴都沒打。」
姜小帥往椅背上一靠,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滿臉匪夷所思:
「是啊!人家還是直接秒到帳。」
吳所謂終於收回目光,撓了撓耳尖,
「連個欠條、還款日期都不提,跟扔零花錢似的」
姜小帥嘖了一聲,抱著胳膊感嘆:
「有錢人都這麼……隨性嗎?二十萬對他們來說可能不算大錢,可也不是隨手扔的數啊。換別人,不得查你用途、要你借條、定還款日期?池騁倒好,加個微信直接打款,流程全免。」
吳所謂低頭指尖輕輕點著桌面,
吳所謂沒反駁,只抬眼看向畫面里池騁撐著腮走神的樣子,:「錢到帳了,蛇場那邊屏幕上的我應該會立刻敲定。」
「你是穩了。」
姜小帥攤手,依舊沒從震驚里緩過來,
「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池騁那股冷硬都是給外人看的,到你這兒,全是鬆口和破例。這哪是有錢人的作風,這分明是……」
姜小帥和吳所謂兩人對視著,那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觀影空間裡靜得近乎凝滯,沒有了交談,只有兩人輕淺又同步的呼吸聲纏在一起,
一起一落都清晰可聞。連彼此胸腔里驟然加快的心跳,
都像是能透過空氣傳進對方耳中,把剛才重看暴擊帶來的錯愕,拉得又慢又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