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吳所謂買蛇苗的三天後,王氏養蛇場,王老闆和池騁剛從蛇場裡面走出來,
池騁手裡拿著一個玻璃瓶,瓶子裡面泡著蛇
王老闆對著身邊的池騁獻殷勤,
「池少,您小心,池少,我們這種養殖場呢?都是小本經營,」
剛子看池騁出來了,很有眼色的把椅子給他擺好,池騁沒有搭理王老闆,只是看著手裡的玻璃瓶,
王老闆看著池騁繼續說著「根本養不起那種寵物蛇,光是蛇箱都買不起,」
王老闆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對著池騁陪笑說著,就怕有哪裡得罪了這位活閻王
池騁看著手裡泡在玻璃瓶里的蛇,說
「王老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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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闆聽到池騁叫他,趕忙點頭哈腰的答應
「你放心,」
池騁說了這句話,視線終於從蛇身上移開了,看了眼面前的王老闆,繼續說
「我不是來搜查的,我是來賣蛇的,」
王老闆聽見池騁這句話,愣住了,滿臉的疑惑,看著池騁
「賣蛇?」
池騁聽到王老闆的疑惑,沖他點點頭
「嗯!」
王老闆馬上又把笑容推在了臉上,
「那正好,池少,我這裡,正缺一批蛇苗,那您要是有現成的,我就省的去進貨了」
池騁聽見王老闆的話笑了,剛子就一直雙手抱胸,現在池騁的旁邊,
池騁轉頭看向剛子,朝他示意,
剛子看到池騁的暗示,看向對著門口的小弟,示意他們把蛇推進來
小弟把蛇推了進來,來到池騁和王老闆面前,
王老闆打量起推進來的蛇,看清楚後,心想著:這不是,我賣給吳所謂的那批蛇苗嗎?這……
池騁看著王老闆開口「一千條黑眉錦蛇,兩千條王錦蛇,」
王老闆知道池騁是來給吳所謂找場子的,他看了好一會,抬頭看向池騁
「可是這裡只有兩百條,」
「怎麼可能啊!王老闆,」
池騁說完,把玻璃瓶拿給了王老闆,王老闆馬上接了過來,
池騁俯身指著推進來的蛇就數給王老闆看
「一條,兩條,三條,四條,五條,這都五條了,」
池騁說著把臉轉向了王老闆,繼續說
「怎麼可能沒有,一千條呢?」
王老闆聽著池騁的話,也不敢反駁,只敢點頭
「是是是」
池騁看著王老闆這麼上道,就靠回椅子上,繼續
「外面還有兩千條,都是黑眉錦蛇,都一斤多,」
說著說著池騁把手撐在臉上,思考著說
「就是,蛇膽沒了,」
池騁盯著王老闆,王老闆被池騁看的頭皮發麻,渾身冒冷汗,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王老闆,」
「哎哎哎」
「要不,談談價」
「不用不用,價格好商量,你隨便要」
王老闆說的聲音顫抖,滿是他對池騁的害怕
「別這樣,王老闆,做生意講究的是,公平公正,我們得按規矩來,對不對」
「那是那是」
這時剛子開口說道「黑眉錦蛇個小,市場價六十一條,王錦個大,市場價一百八一條,」
剛子圍著王老闆說著蛇的價格,當剛子走到王老闆身後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彎下腰在王老闆耳邊繼續說
「王老闆,我老大沒亂要價吧!」
說著剛子放在王老闆肩上的手在暗暗的使勁
王老闆忍著肩膀上的疼痛,說
「沒有,沒有,」
剛子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放開了他,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池騁「那就四十二萬,」
說著池騁就起身了,一步一步來到王老闆的面前,王老闆那矮小的身體,抬頭看著面前的池騁
這時池騁1米9的身高更加的有壓迫感,讓人不寒而慄,更別說直面池騁的王老闆了……
「我聽說王老闆為了鼓勵年輕人創業,那我得跟您學習,湊個整,四十萬」
王老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臥槽!大爸這是直接上門給大寶撐腰了!王老闆臉都白了哈哈哈哈)
(救命這壓迫感!1米9的身高差直接碾壓,王老闆腿軟了吧)
(一條兩條三條四條五條…數蛇那裡笑瘋了,睜眼說瞎話還沒法反駁,絕了)
(蛇膽沒了哈哈哈哈!精準戳王老闆痛處,這臉打得啪啪響)
(剛子那手勁!拍肩膀都像要捏碎骨頭,王老闆敢怒不敢言太解氣)
(公平公正?池子你說的公平就是你說了算是吧)
(四十二萬砍到四十萬?美其名曰學王老闆鼓勵創業,實則坑回去雙倍)
(王老闆:我當時害怕極了,只想趕緊花錢消災)
(前幾天還坑大寶,今天被大爸按著頭賠錢,天道好輪迴!這才是護妻天花板!誰敢動我家大寶,我就端了你的老巢)
(池少手裡的泡蛇瓶一遞,王老闆魂都飛了,氣場太強了)
(王老闆獻殷勤那嘴臉對比現在瑟瑟發抖,極度舒適)
(按規矩來=按池少的規矩來,沒毛病)
(誰懂啊!池騁起身走過去那幾步,壓迫感溢出屏幕了)
(大媽挖的坑,大爸親自來填,這對我磕死)
池騁後背貼緊椅背,長腿隨意交疊,
他抬眼直視幕布,目光落在畫面里俯身屈身、慢條斯理數蛇的自己身上,
眉峰微不可查地挑了半分,整張臉冷白又沉靜,沒有絲毫訝異或是自得,
仿佛在看一樁與己無關的、再尋常不過的交易,
連下頜線的緊繃弧度都和幕中人嚴絲合縫。
周身漫開的冷硬氣場壓得周遭空氣發沉,肩背線條挺括如刃,
和畫面里站在王老闆面前、一米九身形壓人的池少如出一轍,
垂眸時眼睫投下的淡影、瞥向旁人時眼尾的冷冽弧度,分毫不差,
生人勿近的壓迫感裹著淡淡的煙味,漫開在他身側半米之內。
郭城宇半個身子都斜倚在池騁的椅背上,笑得胸腔發震,
手掌啪啪拍著柔軟的扶手,差點把實木扶手拍得發顫。
他湊得極近,溫熱氣息掃過池騁耳廓,眼裡滿是促狹與看熱鬧的盡興,壓低聲音咋呼:
「可以啊你!王老闆那臉都白了,汗順著腦門往下淌,快嚇跪了!還學他那套『鼓勵創業』抹掉兩萬,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臉打得啪啪響,護犢子都護到明面上了,半點不藏著!」
池騁側頭斜他一眼,黑眸里淬著點懶怠的冷意,薄唇向上彎起一抹極淡、
極倨傲的笑,語氣沉而篤定,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他先動歪心思挖蛇膽坑吳所謂,就該做好栽跟頭的準備。我跟他講公平公正?他也配。」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目光不受控地轉向側邊隔絕的單獨觀影空間的方向,
原本凝在眼底的寒霜像被暖陽化開一角,冷銳褪得乾乾淨淨,
只剩一絲極淡的、只有自己才察覺的軟意,轉瞬又收回視線,
重新落回幕布。
池父端坐如松,看著幕布上兒子雷厲風行的模樣,沉斂的眼底掠過一絲讚許,微微頷首:
「有章法,不越界,既給了王老闆教訓,又沒失了規矩,比從前穩。」
池母則掩唇輕笑,眼神溫柔:
「騁騁這是明著給小朋友撐腰呢,王老闆自作自受,也該長個記性。咱們兒子看著冷,護起人來倒半點不含糊。」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懂池騁這是把吳所謂護在了羽翼下,半點委屈都不肯讓他受。
汪碩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臉色青黑如墨,盯著屏幕里威風八面的池騁和瑟瑟發抖的王老闆,
心裡妒火中燒:憑什麼吳所謂就能讓池騁這般費心費力,他現在卻連池騁的正眼都得不到!他悶哼一聲,別過眼去,卻又忍不住偷瞄,滿心的不甘與怨懟翻湧。
池佳麗倚著沙發,指尖繞著捲髮,饒有興致地眯起眼,唇角彎著玩味的笑:
「池騁這一手太漂亮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王老闆偷雞不成蝕把米,既賠了蛇又掏了錢,連氣都不敢出。吳所謂這算盤打的挺精的啊……」
岳悅原本倚著沙發扶手,指尖繞著捲髮饒有興致看戲,
可當幕布上小弟推來整車盤繞的蛇苗,黑褐鱗片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密密麻麻纏作一團的瞬間,她臉色驟然發白,指尖猛地攥緊絲絨靠墊,指節掐進軟布里。
她下意識偏頭閉眼,長長的眼睫劇烈顫抖,肩膀微微縮起,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急,
刻意避開屏幕上蛇群的畫面,耳尖都透著生理性的薄紅。
方才看戲的閒適蕩然無存,渾身都透著對爬行動物的本能懼怕,
她攥著靠墊的手不停收緊,直到屏幕鏡頭切回池騁和王老闆的對峙,
才敢悄悄掀開一條眼縫,依舊不敢往蛇群的方向瞟,脊背貼著沙發後背,
滿臉驚魂未定,顯然是被那成堆的蛇嚇得不輕。
剛子他盯著幕上自己俯身拍王老闆肩膀、暗地施壓的畫面,嘴角繃著肅然的笑,
眼底滿是對老大的恭順與得意,等聽到自己報出市場價的台詞,還微微抬了抬下巴,滿是辦事得力的篤定。
李旺攥著拳頭看得熱血沸騰,拍著身邊剛子胳膊低聲嚷:「剛子那下太狠了!王老闆疼得臉都抽了還不敢吭聲,太解氣!」
他眼也不眨盯著池騁數蛇的鏡頭,嘖嘖稱奇,
「池少就是厲害,瞎報數都能讓王老闆認帳,這氣場誰頂得住啊!」
周遭的小弟們湊成一團,壓低聲音七嘴八舌,個個滿臉亢奮:
「王老闆那熊樣,看見老大遞瓶子都快抖成篩子了!」
「兩百條變三千條,老大說多少就是多少,誰敢駁一句!」
「咱們這是幫吳所謂把場子找得穩穩的,」
「剛子哥配合得絕了,一唱一和直接把四十萬拿捏死,牛!」
眾人議論間,目光都牢牢黏在幕布上池騁的身影上,
滿眼崇拜與敬畏,連說話都放輕了聲調,
生怕擾了主位上的池騁,只藏不住滿臉跟著揚眉吐氣的暢快。
整個觀影空間裡,所有人都被幕布上的張力牽動,王老闆的卑微惶恐、池騁的強勢護短、剛子的默契配合形成鮮明對比,鬨笑聲、讚嘆聲...
單獨觀影空間
單獨觀影空間的柔光裹著兩人,
姜小帥猛地從座椅里彈直脊背,圓眼瞪得發亮,一把攥住吳所謂的小臂用力晃了兩下,壓著嗓子卻壓不住沖天的興奮:
「我靠吳所謂!看見了沒!池騁直接殺去養蛇場給你撐腰,把王老闆坑你的錢連本帶利討回來,你看王老闆那汗流浹背的熊樣,坑你的勁兒全沒了,」
他伸手指著屏幕上王老闆哆嗦的嘴角,笑得肩背一抽一抽,湊過去壓低聲音打趣:
「這哪是談生意,分明是上門砸場子護著你,」
吳所謂的指尖原本因緊張泛著涼,此刻卻被心口湧上來的熱浪烘得發燙。
他一瞬不瞬盯著幕布上池騁頎長挺拔的身影,看那人一步一步逼近王老闆,
一米九的身高裹著碾壓般的氣場,漫不經心數蛇、抬價、調侃,每一個動作都在替他掃平後患。
喉結接連滾了好幾下,酸澀又滾燙的情緒堵在咽喉,眼眶微微泛起熱意。
他看著屏幕上的他自信滿滿,知道池騁肯定會管,可是他沒想到池騁會親自出馬。
吳所謂攥緊了膝上的布料,耳尖蹭地紅透,聲音輕得像嘆息:
「他怎麼……還親自去了。」
明明只要派小弟過來就足夠,偏偏是他自己到場,用最張揚的方式,護得那個他半點委屈都沒有。
姜小帥瞧他呆愣愣的模樣,收了笑,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促狹又篤定:
「大畏,看來那個你真的讓池騁上心了,王老闆敢坑你,池騁就敢讓他連本帶利還回來。這是把你擱心尖上呢。」
「這計劃算起來應該是挺順利的了,可是大畏,那個池騁不知道你接近他的目的,他對那個你真的挺好,」
「大畏,那個你最後會不會……」
姜小帥沒再說下去,憑他們兩人的默契,他知道吳所謂明白他的一言未盡
吳所謂沒應聲,只是望著屏幕里池騁冷傲又從容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