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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喲,你怎麼來了?

2026-09-13 09:39:18 作者: 墨涵梓熙

  【房間裡光線昏暖,吳所畏盤腿坐在床邊,光著腳丫子一下下摳著,手裡翻著本小人書,嘴角咧得老高,看得樂呵。

  輕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他耳朵一動,瞬間斂了笑,側耳辨了辨,脫口而出:

  「這腳步聲,是池騁?」

  話音剛落,他手忙腳亂把小人書往床里一扔,低罵一句「我靠」,

  飛快捋平皺巴巴的床單,幾步竄到桌旁,抓起本書裝模作樣地翻開,還扯著嗓子念了起來:

  「伊莉莎白正和母親和姐妹們坐在一起,尋思著剛才聽到的那件事情……」

  門帘被人一把拉開,池騁倚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吳所畏頭也不抬,硬著頭皮繼續念:「拿不定是否可以告訴大家,恰到這時,威廉盧卡斯爵士來——」

  直到一道帶著戲謔的目光落在身上,他才不情不願地轉頭,故作淡定地揚了揚下巴:

  「喲,你怎麼來了?」

  池騁緩步走近,目光掃過他身上松垮的背心,語氣輕佻:

  「知道我要來,穿這麼騷什麼意思?」

  吳所畏臉一熱,立刻板起臉:

  「嘴巴放乾淨點,這裡是文明場所。」

  「文明場所?」池騁低笑一聲,步步逼近,伸手撐在吳所畏坐著的椅背上,俯身將人圈在懷裡,氣息壓得極低,

  「那請問,怎麼孕育出你這麼浪的騷貨?」

  話音落,他指尖勾住吳所畏的背心領口輕輕一扯。

  吳所畏猛地拍開他的手,「啪」地一聲把書扣在桌上,站起身瞪他:「你說誰浪?」

  池騁直起身,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眼底的調笑褪去幾分,只剩直白的灼熱,聲音啞得厲害:

  「我說誰浪,誰心裡沒數?」

  吳所畏被他看得一噎,一時沒說話。

  池騁卻忽然上前一步,長臂一伸,緊緊把人抱住,語氣裡帶著壓抑許久的想念:「好幾天沒見,我他媽想死你了。」

  吳所畏渾身一僵,驚慌地推他:「幹什麼!鬆手!」

  池騁置若罔聞,抱著他的手收緊,還不安分地動手動腳。

  

  吳所畏急得沒法,連忙開口:「我給你買了禮物!」

  池騁動作一頓,顯然不信,嗤笑一聲:「誰他媽信。」說著又要湊過來。

  「我真買了!」吳所畏急忙重申。

  池騁這才不情不願地鬆了手,垂眸看著他,等著下文。】

  (哈哈哈哈哈哈摳腳看小人書也太真實了!大畏這接地氣的樣子我能笑一年!)

  (聽見腳步聲秒認池騁!這都形成肌肉記憶了吧!DNA動了!)

  (前一秒樂呵下一秒慌了,手忙腳亂裝讀書人也太可愛了!)

  (池騁一出場那個眼神!一看就看穿大寶在裝模作樣了!)

  (穿個背心都被說騷,池騁你真的很會找茬!)

  (池騁這占有欲!一上來就勾領口,又撩又凶!)

  (這拉扯感絕了!一個嘴硬一個霸道,太好嗑了!)

  (救命!池騁那句想死你了也太蘇了!藏不住的想念!)

  池騁全程目光黏在畫面里的吳所畏身上,從對方光著腳摳腳看小人書的模樣,

  到慌慌張張偽裝讀書的窘迫,眼底的笑意就沒淡過,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滿是獨有的縱容。

  郭城宇胳膊搭在椅背上,看得樂不可支,側頭撞了撞身旁的池騁,語氣里滿是戲謔調侃:

  「瞧見沒,你一來,人吳所畏立馬從摳腳大漢變身文藝青年,這待遇,也就你有。

  「池騁,你家大寶這反差也太逗了,前一秒還樂呵看小人書,一聽你腳步聲,立馬裝模作樣讀名著,演得也太蹩腳了。」

  池騁斜睨他一眼,沒反駁,反而帶著幾分護短的得意,目光依舊沒離開畫面:

  「總比某些人,連讓人為自己裝樣子的資格都沒有。」

  郭城宇嗤笑一聲,繼續看熱鬧:「還有你,說話也沒個正形,一上來就撩撥,也不怕把人嚇著。


  池騁斜睨他一眼,語氣輕飄飄卻帶著護短:

  「我樂意,你管得著?」

  剛子捂著嘴,肩膀不住地抖,湊到李旺耳邊小聲嘀咕:「我的天,吳所謂也太真實了,摳腳看小人書也太接地氣了!」

  李旺也忍俊不禁,壓低聲音接話:「關鍵是聽出池少的腳步聲,那反應也太快了,手忙腳亂收拾裝讀書,也太可愛了!」

  「而且你看他裝讀書那段,念得磕磕巴巴的,池少一進來,那小模樣緊張得不行,明明心裡門兒清,還硬撐著淡定,太逗了。」

  剛子連連點頭,又往岳悅的方向飛快瞥了一眼,壓低聲音補了句:

  「池少也真是,一見面就動手動腳,也就對吳所謂這樣,看之前池少對岳姐,那態度真是天差地別啊!」

  李旺深以為然,捂著嘴悄聲應和,語氣里滿是感慨:

  「那可不!池少對岳姐是半點情面不留,唯獨對著吳所謂,又是黏人又是主動親近,眼底那股子熱乎勁兒,藏都藏不住,差別也太明顯了!

  岳悅撐著下巴,看得津津有味,眼底滿是嗑CP的笑意,小聲感嘆:「這倆人也太有氛圍感了,吳所畏嘴硬心軟,池騁又霸道又黏人,一見面就火花四濺,也太好嗑了。」

  岳悅原本還在興奮的嗑cp,冷不丁聽見剛子和李旺的對話,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她下意識攥緊了指尖,心裡又酸又澀,還摻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難堪。之前屏幕里自己費盡心思打扮、百般勾引,池騁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滿心滿眼全在手機里吳所畏的照片上;可如今吳所畏就穿件松松垮垮的老頭背心、短褲,不修邊幅的樣子,池騁卻滿眼灼熱,一見面就忍不住親近。

  這般天差地別的對待,讓她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眼底黯淡下去,默默別開了視線,再沒了之前嗑CP的興致,只剩滿心的落寞與不甘。

  汪碩獨自縮在角落的陰影里,周身都透著一股冷意。

  他死死盯著前方畫面,臉色沉得能滴出水,指節因用力攥緊而泛白。

  親眼看著池騁對吳所畏那般熾熱黏人、藏都藏不住的思念與占有,

  再回想從前兩人的過往,心口像是被什麼狠狠揪著,酸澀與濃烈的不甘翻江倒海。

  他眼底的溫度一點點冷下去,只剩一片晦暗,全程一言不發,周身的低氣壓都在訴說著壓抑的情緒。

  單獨觀影空間

  姜小帥胳膊肘輕輕撞了撞身旁的吳所畏,眼底笑意滿滿,語氣里滿是打趣:

  「大畏,你可真厲害,光聽腳步聲就認出是池騁了,這默契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吳所畏聞言一噎,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整個人陷入了沉默。他自己也滿心茫然,壓根不知道那個時間線的自己,

  究竟是怎麼單憑腳步聲就精準認出池騁的,耳尖微微發燙,只能彆扭地別開臉,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姜小帥手肘撐著膝蓋,身子微微前傾,看到畫面里吳所畏盤腿摳腳、一臉憨樂看小人書的模樣,瞬間憋不住笑,肩膀不停抖動,還伸手輕輕推了把身旁的吳所畏。

  吳所畏全程盯著屏幕,臉從一開始就漲得通紅,耳尖發燙,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衣領里,眼見自己最邋遢、最窘迫的樣子被拍得一清二楚,渾身都不自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哈哈哈哈大畏,你也太逗了!」姜小帥壓低聲音笑,語氣里滿是打趣,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身旁的人,

  「前一秒還邋裡邋遢摳腳看小人書,一聽池騁的腳步聲,跟屁股扎了針似的,立馬收拾床鋪裝文藝青年,念那本《傲慢與偏見》的時候,聲音都發緊,演得也太蹩腳了!」

  吳所畏又羞又惱,側過頭瞪了姜小帥一眼,伸手拍開他的手,壓低聲音急聲道:

  「小帥!很好笑嗎!誰知道他突然就過來了,我不收拾收拾,難不成讓他看我那副樣子?」

  「那你也不用硬裝讀書吧?」姜小帥笑得更歡,目光又落回屏幕上,看著池騁進門就對吳所畏百般撩撥、動手動腳的畫面,挑了挑眉,故意湊近調侃,

  「還有池騁,一見到你就沒個正形,又是撩撥又是抱的,平日裡冷酷的勁兒全沒了,合著就對你這麼特殊啊?」

  這話戳得吳所畏臉更紅,眼神躲閃了一下,梗著脖子反駁:

  「他那是欠收拾!也就會欺負我,再說我還給他準備禮物了,誰跟他一樣沒正形。」


  姜小帥聞言笑得更促狹,故意拖長了語調,慢悠悠地拆他的台:

  「哦~準備禮物了是吧?我可沒忘,之前算來算去,就打算給人買個菸灰缸,不過,大畏,你說你不會真的給池騁送個菸灰缸吧!」

  吳所謂小聲道:「送菸灰缸怎麼了,實用!總比花里胡哨的強!」

  姜小帥一聽,直接笑出了聲,伸手揉了揉發燙的臉頰,故意擠兌他:

  「行行行,實用派吳老闆,送菸灰缸都能送出心意來。也就池騁能把你這摳門勁兒當成寶貝,換個人早嫌你寒酸了。」

  吳所畏被說得啞口無言,把臉轉向屏幕,

  【吳所畏快步走到柜子前,指尖都帶著點慌,胡亂理了理身上皺巴巴的背心,

  才從裡面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攥著盒子走到池騁面前,彆扭地往前一遞,聲音悶悶的:「給。」

  池騁目光先落在他泛紅的耳尖上,又掃了眼那不起眼的盒子,挑眉沒說話。

  吳所畏被看得不自在,又往前遞了遞,急著辯解:「我真給你買了。」

  池騁這才伸手接過,慢條斯理地拆開盒子,看清裡面的東西後,故意皺起眉,語氣嫌棄:「你就拿這破東西糊弄我?」

  「誰糊弄你了!」吳所畏瞬間炸毛,一把就想把盒子搶回來,「不想要拉倒,我還不想給呢!」

  「我要。」池騁手快,立刻把東西攥緊,是一條做工規整的皮帶。

  他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兩眼,忽然將皮帶對摺,眼底閃過一絲壞笑,抬手就輕輕……抽了……

  吳所畏……大腿一下。

  「啊!」吳所畏疼得縮了一下,捂著大腿瞪他,「你打我幹什麼!」

  「試試……」

  「好不好用。」池騁說得理直氣壯。

  「你變態吧!」

  「還挺……」

  「好使得。」池騁掂了掂皮帶,又看了看,嘴角勾起,「真貨。」

  吳所畏嘴硬地撇過頭:「假的,高仿。」

  池騁看著他這口是心非的彆扭模樣,低笑出聲,直接把皮帶遞迴去:「正好,我還沒用過假貨,幫我繫上。」

  吳所畏翻了個白眼,一臉不耐煩:「你自己沒手啊!」】

  (吳所畏嘴硬說高仿,結果是真貨,死要面子活受罪)

  (皮帶試好用??池騁你不對勁!!!)

  (磕瘋了!一個彆扭送一個寵著收,絕配)

  (池騁笑起來也太寵了吧!就喜歡看他逗吳所畏!)

  (這皮帶用途突然變得不單純了……我不對勁)

  (吳所畏炸毛好可愛,池騁就愛欺負他!)

  郭城宇一眼就看清了皮帶的logo與做工,眼底掠過幾分訝異,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池騁,語氣里滿是調侃:

  「可以啊,我還以為以吳所畏那摳門性子,頂多給你整個地攤貨,沒想到竟然捨得下血本,還是你常戴的那個牌子,貨真價實的真東西。」

  池騁指尖輕輕摩挲著膝蓋,目光溫柔地落在屏幕上那條皮帶,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語氣帶著幾分自得與寵溺:

  郭城宇瞅著屏幕上池騁拿皮帶……

  輕抽吳所畏的動作,頓時意味深長地笑了,用胳膊肘狠狠頂了頂身邊人,壓低聲音打趣:

  「可以啊你……還拿」

  「皮帶抽人,合著吳所畏這一送,被一根皮帶就勾出本性了是吧?」

  「池騁,你說吳所畏要是知道,他送你皮帶,最後這東西用在他自己身上,會不會後悔送你皮帶……哈哈哈……」

  池騁的目光死死黏在畫面里吳所畏吃痛縮身的模樣上,原本幽深的眼眸愈發暗沉,翻湧著濃烈的占有欲。

  看著人捂著大腿蹙眉輕呼,他非但沒有半分收斂,周身的氣場反而更具侵略性。

  下頜線微微繃緊,舌尖不動聲色地頂了頂內側腮幫,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度,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眼底的興奮與偏執藏都藏不住。

  那是一種近乎貪婪的愉悅,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將人牢牢攥在手心,平日裡收斂的強勢與野性,在這一刻盡數顯露,連周身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


  他喉結輕輕滾了一下,聲音低啞又冷沉,只淡淡丟給郭城宇一句:

  「少多嘴。」

  剛子跟著池騁這些年,太清楚這位主子平日裡的喜好和藏在冷淡外表下的性子,

  屏幕上吳所畏遞出皮帶的那一刻,他心裡就咯噔一下,再轉頭看向畫面里池騁眼底幽深的侵略感、舌尖頂腮的興奮模樣,瞬間就懂了個徹底。

  他下意識攥了攥手心,眼神躲閃著不敢多看,湊到李旺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打趣:

  「旺子,你看池少那眼神,咱們可都看明白了吧?吳所謂這禮物,算是送進池少心坎里了,就是不知道吳所畏能不能承受的住……」

  李旺雖然是跟在郭城宇身邊,但他對池騁那些不為人知的偏好和強勢屬性一清二楚。

  他目光在池騁拿著皮帶對摺、輕抽吳所畏的動作,以及池騁愈發灼熱興奮的神情上掃過,嘴角抽了抽,同樣壓低聲音回剛子:

  「可不是嘛,誰不知道池少向來掌控欲強,還偏愛這些調調,也就吳所謂懵懵懂懂的,壓根沒察覺自己送的禮物,剛好戳中池少的心思。你看池少剛才那眼神,興奮得都藏不住,擺明了是把這皮帶,當成別的用處了。」

  說話間,兩人又悄悄往池騁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見池騁周身氣場低沉灼熱,全然是平日裡動了心思的模樣,立馬收回目光,

  不敢再大聲議論,只是彼此心領神會地抿著嘴,心裡都清楚,

  吳所畏這無心的一份禮物,算是徹底把池騁的心思勾得明明白白,池騁那眼神里的占有欲,根本就沒打算遮掩。

  單獨觀影空間

  單獨的觀影隔間裡光線偏暗,只有投屏的微光落在兩人臉上,畫面里池騁拿……

  皮帶輕抽吳所畏的,一幕剛結束,吳所畏就徹底坐不住了。

  他身子往前傾了傾,臉色帶著幾分氣惱,轉頭瞪著身旁的姜小帥,壓低聲音卻滿是怨氣地抱怨,語氣里全是不解和惱怒:

  「小帥,你說池騁是不是有病!我好心好意給他買禮物,他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拿……」

  「皮帶打我,這人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吳所畏是真的想不通,自己掏心思選的禮物,反倒成了對方捉弄自己的工具,眉頭緊緊皺著,

  指尖還下意識摸了摸大腿,仿佛還能感受到剛才屏幕里那一下的觸感,滿心都是憋屈。

  姜小帥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眼神變得格外微妙,他先是飛快瞥了一眼屏幕,

  又連忙看向氣呼呼的吳所畏,喉結動了動,張了張嘴卻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可不像吳所畏那般後知後覺,剛才畫面里池騁幽深的眼神、舌尖頂腮的興奮模樣,

  再加上皮帶這個物件,還有池騁那刻意的小動作,姜小帥瞬間就全都明白了,心裡暗自咋舌,

  壓根沒料到平日裡看著高冷強勢的池騁,居然還有這樣的特殊喜好。

  可這事他沒法跟吳所畏明說,一來太尷尬,二來以吳所畏的性子,要是聽懂了,非得炸毛跳腳,甚至可能當場羞憤得找地縫鑽進去。

  姜小帥眼神躲閃著,不敢和吳所畏對視,只能尷尬地撓了撓臉頰,嘴角扯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含糊其辭地打圓場:

  「啊……這、池騁可能就是故意逗你,」

  他說著還刻意移開目光,假裝專注看屏幕,可耳尖卻悄悄泛紅,心裡不停嘀咕,

  這事也就吳所畏這個直腦筋看不明白,自己夾在中間,想點破又不敢,只能硬著頭皮糊弄,別提多彆扭了。

  吳所畏見姜小帥敷衍的樣子,心裡更氣,皺著眉還想再抱怨幾句,可看著姜小帥那副欲言又止、神色怪異的模樣,又莫名頓住,

  只是依舊滿臉不爽地瞪著屏幕,嘴裡小聲嘟囔著池騁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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