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野笑出了聲:「法律邏輯沒有,強盜邏輯倒是一點也不少,那天你設計暗算我,我毀約合情合理,還有,咱們也沒簽合同,口頭的話怎麼能做數呢?寶貝兒,這還是你教我的道理。」
傅宥塵:【照片jpg.】
傅宥塵:【照片jpg.】
席野點開照片,表情一下子變得複雜。
傅總一副目無王法的囂張樣:「少廢話,不來別怪我把你裸照發到網上,讓全國上到百歲老朽下到能睜眼睛的小孩都刷到你席二爺的胴體!」
就知道席狗會反悔,幸虧他有先見之明!
「……」
席野瞥了眼邊上目瞪口呆的連秘書,無奈扶額,朝他擺擺手。
連亓恍然回過神來,手忙腳亂抱起簽好的文件,溜得飛快,生怕再聽到更勁爆的內容被滅口。
傅宥塵皺眉:「你旁邊有人?」
問是這麼問,可他臉上絲毫沒有一點尷尬。
席野真服了:「是啊,眼珠子驚得都要掉了,沒想到傅總手段這麼髒,把人家嚇壞了。」
傅宥塵呵呵:「過獎,還得是你激發我的靈感,對付你這種狗東西,就得用非正常手段。」
「那你發吧。」席野撂下狠話:「我會起訴到你身敗名裂。」
傅宥塵皮笑肉不笑,滿眼欣賞:「有意思,我就喜歡你這種有挑戰性的男人,再問一遍,確定要我發是吧?我告訴你,這天底下還沒有傅爺不敢幹的事!」
兩人以眼神交戰幾輪,席野最終敗下陣來,好聲好氣地商量:「有個項目一會兒出報告,我需要開個會,四點半左右到行嗎?」
傅宥塵囂張氣焰稍微收斂了點,隔著屏幕指了指他:「行,敢耍我就等著國內外全網出名吧席二爺。」
掛斷視頻後,傅宥塵發了一塊錢轉帳過去。
席野:【?】
傅宥塵:【呸,你爹個蛋!老子時間寶貴著呢,還要等你到四點半?你臉可真大!】
傅宥塵:【準時寶,三點沒到,賠我10w。】
傅宥塵:【超時敢賴帳,老子拿你蛋做炒飯!】
席野:「……」
傅少爺一點虧也不肯吃,且罵人詞典十分豐富,盡情輸出半天都不帶重複的。
席野又氣又好笑,發語音回覆:「你罵,別停著,等見面就知道什麼後果。」
幾秒後,對方也發了條語音過來。
傅總一如既往地無所畏懼,譏笑挑釁:「有本事你*死我,來,現在就來,小爺等你來干!」
「……」
要命。
席野深呼吸口氣,片刻後,爽快地轉了五十萬。
傅宥塵秒收款。
傅宥塵:【寶貝,好想和你做。】
給了錢就是不一樣,說話立刻這麼直接奔放,席野忍俊不禁,剛想說些回些虎狼之詞,傅宥塵就補充了下一句:【一輩子金融密友。】
燃起的邪火噗嗤一下滅了,席野無語敲字:【照片刪了。】
傅宥塵:【支持買斷,500w起步,當面交易立刪。】
席野:【呵。】
席野:【黑心商家/比個贊jpg./】
下午四點半,席野到達傅宥塵所在的酒店。
給他化妝的是傅宥塵的御用化妝師,四十歲左右的女人。
化妝師知道席野的身份,心中雖好奇對方跟自家老闆的關係,但不敢多問,就連兩人在交談時,也裝出一副啥也沒聽見的表情,眼裡只有工作。
傅宥塵指了指架子上掛著的幾頂假髮,頗為人性化地說:「挑一個你喜歡的。」
席野已經懶得掙扎,寵溺地望著對方:「我都行,挑你喜歡的。」
「早這麼乖不就得了。」傅宥塵教育他一句,挑了頂紅棕色假髮,遞給化妝師:「給他戴這個。」
兩個多小時後,化妝師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傅宥塵,請示道:「傅總,您看這樣可以嗎?」
席野的長相本來就很權威,五官硬朗,人設定位又是「保鏢」,於是妝容比較淡雅,恰到好處地融合了柔美與剛毅,再搭配上波浪卷長發,妥妥一個高冷御姐,颯氣十足。
很好,完全就跟變了個人一樣,簡直是男扮女裝天花板!
見傅宥塵遲遲不語,席野忍不住出聲詢問:「怎麼樣?」
「高冷御姐」一開口,傅宥塵再也繃不住了,前仰後合,笑得直不起腰。
「……」席野感覺自己的大佬形象碎了一地,面無表情,靜靜看著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傅宥塵抬起席野下巴,越看越神奇,一下一下地摸著席野臉頰:「臭著臉幹嘛?笑一個,好看的寶貝,你這臉做男做女都精彩,太有感覺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帶你出門了。」
席野扯了下嘴角,轉過頭,朝化妝師笑了笑:「辛苦了,下去休息會吧。」
化妝師看了眼笑得賊欠的老闆,擔心他可能會挨揍,躊躇著沒動。
傅宥塵朝她擺擺手。
化妝師只好轉身離開,輕輕關上門。
席野站起身,將傅宥塵按在化妝檯上,暗示性地往他身上撞了一下:「很有感覺是嗎?」
「……」傅宥塵微眯起眼,順勢勾住席野的脖子,主動吻上去,由淺及深,緩慢溫柔,仿佛在安撫他的情緒。
傅總凶蠻起來時是真兇,但柔情起來也很似水,夾雜著掌控一切的自信,遊刃有餘地操控著面前之人的身心欲望,誘他意亂情迷。
席野被親得沒了脾氣,身體一陣發熱,腦子卻很清醒:「照片呢?刪了。」
「我說了,只支持買斷。」
傅宥塵趴在他肩上哼笑:「不過要等聚會結束後才能交易,你老奸巨猾,我可不信你。」
席野一臉「你更老奸巨猾」的表情,認真思考:「我結仇比較多,萬一聚會裡有仇人認出我怎麼辦?」
傅宥塵輕嗤:「不都給你偽裝了嗎?要是連這一點冒險精神都沒有,我瞧不起你。」
席野已經忍他很久了,神色一凜,捏起他下巴:「想上床直說,犯不著言語刺激我。」
「……神經病。」
傅宥塵一改方才的柔情蜜意,冷著臉將人推開,可惜沒推動,對方的胸膛像座山一樣壓過來,氣息炙熱,禁不住令人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