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川任由她抱著,腦海中卻莫名想起從白筱筱身上飄散出的莫名香氣。
不同於蘇曼妮身上濃郁的香奈兒香水味,白筱筱身上那種味道很乾淨,好像很多香水都調不出來的味道,卻總能莫名撫平他心底的暴戾與煩躁。
他垂眸望著窗外被保鏢攔在外側、滿臉焦灼的女人,眼底暗沉翻湧。
看來到了現在,白筱筱那個蠢女人依舊把蘇曼妮當成摯友。
「放心,我會幫你的。」陸瑾川收回思緒,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因為我也很期待,陸澤嶼若是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白筱筱,如今已經成為了我情婦,會是何種表情?」
聞言,蘇曼妮心底瞬間湧上難以掩飾的竊喜。
若是到那時,說不定陸澤嶼會徹底對白筱筱死心。
「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按時吃藥。」
陸瑾川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畔。蘇曼妮自幼體弱,小時候落水落下病根,常年離不開藥物調理。
「瑾川哥,你對我真好。」
蘇曼妮鼻尖微酸,眼底泛起一層溫熱。
自從嫁給陸澤嶼,她就再也沒聽過這般暖心的叮囑。
更何況這次回去,她必然要承受陸澤嶼滔天的怒火。
因為她下藥設計,強行與陸澤嶼發生了關係。
「這是什麼?」
突然,陸瑾川的聲音多了幾分凌厲。
蘇曼妮順著他的目光低頭,赫然看見自己白皙的脖頸上,赫然印著一枚還沒完全消退的紅痕。
那是陸澤嶼留下的痕跡。
「瑾川哥,我……」
她瞬間慌亂失語,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開口。
陸瑾川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上寒霜。
蘇曼妮嚇得下意識往後躲。
「曼妮,你在怕我?」
男人的聲音低沉蠱惑,卻藏著寒意。
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的手就被陸瑾川用力捏住。
「疼…」
蘇曼妮掙扎了下:「瑾川哥,你弄疼我了」。
陸瑾川緩緩鬆開手,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無論他做什麼,這個女人一直都在懼怕他。
「瑾川哥,我愛澤嶼,我以後還要為他生孩子。」慌亂之下,蘇曼妮脫口而出心底的執念。
「生孩子?」
陸瑾川眸色徹底變冷:
「你知不知道以你的身體狀況,生孩子有多危險?更何況,陸澤嶼不愛你,他根本不可能讓你懷上他的孩子。」
蘇曼妮抬頭瞪著他,眼底滿是憤恨,幾乎要將眼前人撕碎。
「怎麼?我說錯了?」
陸瑾川薄唇勾起一抹涼薄的笑,眼底戾氣暗藏。
「他若是真心愛你,你又何須忌憚白筱筱?我倒是好奇,一個不愛你的男人,為何會在你身上留下這種痕跡?」
「是!我就是對他下藥了,那又怎麼樣?」
蘇曼妮情緒失控,胸口劇烈起伏。
「下藥?」陸瑾川語氣平淡,卻透著寒意,
「為了留住他,你連這種齷齪手段都用上了。」
他微微傾身,漫不經心地說:
「其實你又何必那麼大費周章呢?如果你想要孩子,大可來找我。就算做DNA也驗不出來,畢竟我和陸澤嶼流著相同的血。」
沒有刻意加重語氣,可車廂里的危險氣息瞬間蔓延,讓人窒息。
蘇曼妮臉色煞白,滿眼難以置信。
「瑾川哥,你瘋了!」
她從未想過,一向溫和待她的男人,會說出這般驚世駭俗的話。
不等她再多言,陸瑾川隨手按下中控解鎖。
車門彈開時,蘇曼妮幾乎是落荒而逃。
車外,白筱筱正巧站在原地,看見倉皇逃出的蘇曼妮,下意識看著她的方向走去。
哪怕臉頰上還印著清晰的巴掌印,可白筱筱眼底的擔憂依舊純粹真切。
「曼妮,你沒事吧?」
「別碰我!」
蘇曼妮心底還帶著對陸瑾川恐懼,但也帶著對白筱筱濃烈的厭惡,狠狠甩開她的手。
「曼妮,你相信我,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是有苦衷的。」
望著被甩開的手,白筱筱臉上帶著受傷的表情,滿腹委屈無從訴說。
「苦衷?那你說啊。」蘇曼妮臉色冷冷的,她倒是想聽聽,白筱筱敢不敢說她一年前被陸瑾川強b的事
白筱筱嘴唇顫動,所有話全都卡在喉嚨里。
這讓她怎麼敢和自己的好友說,其實一年前自己逃婚的原因,是因為被陸澤嶼的哥哥陸瑾川給強b了,這是她一輩子的傷疤,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我……我說不出口。」
這話換來的,只有蘇曼妮滿眼的譏諷。
她冷眼打量著白筱筱一身昂貴的禮服,眼神愈發銳利輕蔑。
「白筱筱,我告訴你,麻雀就算攀上高枝,也成不了鳳凰。像陸瑾川這種人,從來不會把你這種女人,真正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