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凱拿著手機過來,見房門沒關就探頭進來,恰好看見這火辣辣的一幕。
嚇得轉身就跑,慌亂間後背撞上房門板,咔嗒一聲,房門被自動合上。
陸瑾川眼疾手快,撈起落在地上的大衣將白筱筱包裹住,再將人緊緊地抱在懷裡。
眼底情慾未褪,臉色卻黑到了極點,他咬著牙看向緊閉的房門。
「你最好是有天大的急事。」
門外的周凱反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陸先生,我錯了,我瞎了,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白筱筱把臉埋在陸瑾川的懷裡,耳根發燙,尷尬的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真是瘋了,竟然敢陪著陸瑾川在這裡發瘋……要不是周凱及時進來,恐怕兩人……
陸瑾川垂眸看著懷裡難得溫順乖巧的女人,心裡一片柔軟,完全把周凱當空氣,他嗓音低啞撩人。
「感覺是不是很棒?」
白筱筱心頭燥熱,下意識脫口而出:「又沒試過,我怎麼知道。」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是一個單身狗能聽的嗎?
周凱暗戳戳的開門,又灰溜溜地離開。
聽到房門合上的聲音,白筱筱立刻推開陸瑾川。這種事情一旦被打斷,便很難續上。
陸瑾川罵罵咧咧地盯著門板看,臉色比包公還黑,此時的他真想出去,把周凱的腦袋擰下來泡在浴缸里,三天三夜。
他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就這麼被攪黃了,想想都一肚子火。
陸瑾川靠著牆壁點燃一支煙,眸光肆無忌憚地欣賞著白筱筱好身材。
白筱筱走上前,直接抽走他手上的香菸,扔進垃圾桶。
「別在我跟前抽菸。」
陸瑾川非但沒收斂,反而低下頭將煙霧故意噴在她臉上,還吹了聲口哨:
「剛才是不是很有感覺?」
白筱筱沒說話,便被陸瑾川再次拽入懷中。淡淡的菸草味混著獨屬於他男性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讓人心神搖曳。
白筱筱掙扎了兩下:
「我是個正常的女人,被你這麼撩,要是沒感覺的話,那就是屍體了。」
陸瑾川黑著臉:「我可沒那麼重的口味。」
環著白筱筱的腰捨不得放開,語氣賤兮兮地:
「回去後,我們再好好『放鬆下』…嗯。」
陸瑾川盯著白筱筱,眼神熾熱,「睡睡才更健康,何況你對我又不是沒有感覺,雖然我以前是很混蛋,但至少我沒碰過別的女人,你不能老是拿這個治我,太損了點……。」
白筱筱沉默不語,靜靜聽著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陸瑾川抱著她,感覺心底被填得滿滿當當的。
她能來這裡找他,是不是證明她心裡也是有他的?
陸瑾川低下頭與白筱筱的視線平視,溫柔的吻落在她唇瓣上,帶著討好的意味。
「我這次犧牲這麼大,差點就掛了,總得給我點福利吧?」
白筱筱眼底掠過一抹狡黠,抬手環住他的脖頸,風情萬種:
「真的想要福利?」
陸瑾川呼吸突然變得急促:「我想要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筱筱踮起腳主動吻上他的唇:
「剛才的感覺確實不錯,你要不要再來一次?」
此話一出,陸瑾川瞬間失控,一把扯開寬鬆的襯衫領口,嗓音隱忍又粗啞:
「來吧,再憋下去,我就要憋出內傷了。」
白筱筱的手伸進陸瑾川的襯衫里,從下往上打著圈圈,陸瑾川被撩的呱呱叫,她自己也險些沉溺在陸瑾川的瘋狂里。
看著鏡子中如此放蕩享受的人,白筱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還有這一面。
白筱筱只撩不做,把陸瑾川撩得慾火焚身,瀕臨失控。
「說說看,是什麼滋味?」
白筱筱的聲音像帶著鉤子,勾著某個男人的魂都差點沒了。
陸瑾川咬著牙,眼底一片猩紅:「要不要我給你寫一份感悟?」
白筱筱沒想到一個男人竟然能叫成這樣,關鍵時刻,她果斷翻身下床。
陸瑾川徹底破防,咬牙切齒地咆哮:「死女人!我遲早都要被你玩死。」
「自己解決。」白筱筱轉身整理好衣服,淡定地說「我上去看看。」
陸瑾川用力地捶著床:「操……操」
第二天早上,白筱筱準備和傅名,周凱他們將陸瑾川帶回去。
幾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餐,陸瑾川自始至終都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
白筱筱試了試碗裡粥的溫度,輕聲道:
「溫度剛好,快吃吧。」
陸瑾川一身訂製西裝,五官立體深邃,偏偏臉色黑得難看,語氣卻像是一個在鬧彆扭的孩子。
「你餵我。」
白筱筱險些被口中的粥嗆到。
一旁的周凱不明所以,認真查看起陸瑾川的手:「陸先生,您的手怎麼了嗎?」
陸瑾川斜睨了白筱筱一眼:
「斷了。」
傅名端著碗,慢悠悠開口:
「沒事,吃完飯我幫你接上。」
陸瑾川:「……」
白筱筱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索性起身去外面等:
「我吃完了,在外面等你們。」
陸瑾川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性子,白筱筱再清楚不過了。
走出別墅,看著緩緩啟動的私人直升機,白筱筱心底才總算徹底鬆了口氣。
傅名看著陸瑾川盯著白筱筱那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忍不住打趣:」瑾川,昨晚弄出那麼大的動靜,還沒滿足?」
陸瑾川臉臭臭的:「什麼動靜?」
傅名笑得曖昧:「還裝?我和周凱在樓上可是聽得很清楚。」
陸瑾川雙手插進西褲口袋, 昨晚只撩不做,哪來的動靜啊?
「你耳朵有病,得治。」
傅名摘下金絲眼鏡擦拭了下,一臉欠揍的樣子:「昨晚你叫的那麼浪,吵得我和周凱都睡不著。」
周凱坐在一旁,如坐針氈,聽著兩人的對話,感覺耳朵有些燙。
陸瑾川簡直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叫成那樣,還不是那死女人勾引的。
把他全身都摸遍了,吻的差點窒息了,就是不給吃。昨晚差點沒在床上把他送走。
陸瑾川悶悶走到白筱筱身後,沒了平日的溫柔,抬腳輕踢了下她的腳後跟:
「讓開。」
白筱筱側身讓出路,看著陸瑾川戴著墨鏡,拽的跟個二百五似的,一臉懵逼:
「又忘記吃藥了?」
白筱筱下意識看向走過來的傅名:
「陸瑾川,哪根筋又搭錯線了?」
傅名不以為然:「沒事,他腦子撘錯線很正常,估計是昨晚沒休息好。」
想起在吃早餐時陸瑾川的表情,白筱筱瞬間瞭然。
這人明明還活著,卻故意瞞著她,等著她自己過來找他。
這是人幹的事嗎?
就算這次他為自己吃了苦,受了傷,白筱筱也不想慣著他。
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你只要給他三分顏色,他定能給你開起染房。
直升機艙門敞開,陸瑾川直接上了機艙,卻遲遲不見白筱筱跟上,下來就想逮人。
突然又想到自己昨晚差點被她玩死在床上,又氣嘟嘟的折返回去。
白筱筱看著陸瑾川跟夢遊似的,一會上一會下的,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
「這位祖宗又是鬧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