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川找不到白筱筱,坐立難安。
之前出院的時候,他遇到了孫南一,對方告訴他白筱筱回了香江別墅。
可是陸瑾川去了香江別墅,喬卻告訴他,白筱筱已經有很多天沒回來了。
一想到那個叫喬的陰鬱寡言少年和白筱筱住在一起,陸瑾川心裡就不得勁。
深夜11點,陸瑾川瘋狂砸門、連環奪命電話轟炸。
五分鐘後,房門終於被拉開。
紀塵一身深色睡衣,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陸瑾川,別告訴我,你是夢遊到我這裡來的?」
陸瑾川掃過他身上的睡衣,一臉嫌棄:
「果然是上了年紀,審美一言難盡。」
紀塵沒了耐性:「陸瑾川,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這裡發什麼瘋?」
————
另一邊,唐詩意腳步有些晃地走出電梯,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
傅名抬起頭剛想說話,突然聞到一股酒精味,嘴角弧度凍住似的:
「你喝酒了?」
唐詩意帶著鼻音嗯了一聲。
傅名上前一步,將人攬進懷裡,手貼上她的額頭,蹙著眉:
「跟誰喝的?怎么喝這麼多?」
唐詩意推開他,從包里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扭頭看了他一眼:
「客戶。」
傅名一臉不爽:
「什麼客戶面子這麼大?」
應該是喝了酒的緣故,唐詩意臉頰紅彤彤的。
傅名:「怎麼回來的?」
「客戶送的。」
「男的嘛?」傅名語氣微妙。
唐詩意:「不關你的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
傅名雙手掐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將她托坐在玄關的鞋柜上:
「你是我孩子的媽,三更半夜和一個陌生男人喝酒、還坐對方的車回來,這種行為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房門關上,房間頓時變得昏暗。
唐詩意有些暈地看著他:
「最危險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傅名:「……」
黑暗中兩人四目相對。
「不是要管你,」傅名胸腔心跳急促紊亂:「我是在擔心你,以後要是要喝酒,提前告訴我,我來接你,好不好?」
「不用,你別……」
唐詩意話還沒說完,傅名就吻了下來,
酒精混著花香,是她身上獨有的味道,一旦碰上,就變得失控,唐詩意被吻的神志不清,下意識抬手掐著他為非作歹的手。
傅名勉強收了手,卻加深了這個吻。
就在兩人意亂情迷之時——
門外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兩人就在玄關處,唐詩意瞬間清醒過來,推著身上的男人。
傅名額頭青筋微繃,努力壓下身上的燥熱,扣住唐詩意的下巴,在她唇上重重吮咬了一口,才算作罷。
他先是將唐詩意抱到客廳沙發上坐好,才轉身去開門。
房門拉開,門外站著一名陌生男人。
四目相對,門裡門外的兩個男人皆是微微一怔。
陌生男人禮貌地問:「請問這裡是唐小姐的家嗎?」
傅名的表情很冷地嗯了一聲
陌生男人:她的隨身包落在我車上了。您是……?」
「我是她老公。」傅名一副正宮做派。
陌生男人一臉錯愕:
「你是她老公?」
沒聽說過唐小姐還有老公的?倒是知道她有一位未婚夫,但樣貌也不長這樣啊……」
難道是整形啦?哪家醫院技術這麼好,整的這麼自然?
傅名挑眉:「不然呢?」
陌生男人顯然不信:「不可能……。」
傅名亮出無名指的戒指,底氣十足:
「女人在外打拼事業,誰會經常把家庭主夫掛在嘴邊?」
他拎過對方手中的包,狀似隨意地問:「請問怎麼稱呼你?」
「我叫武仁。」
傅名眼皮動了動:「你和武松是兄弟嗎?」
武仁臉色微僵:「我先告辭了。」
「別急著走啊。」傅名喊住他:「留個聯繫方式,下次再請我家詩意喝酒,記得喊上我,我酒量好,能陪你不醉不歸。」
武仁不想跟他加,這個男人看起來有點不正常。
「大郎……」傅名故意拖長語調。
武仁無語極了:「我叫武仁!不叫大郎」
傅名那張帥臉有些陰沉,像是要跟他算帳似的,直接亮出手機二維碼,態度強硬:
「加一個吧,都是男人,你那點心思就差沒崩我臉上了?」
像這種段位的心機男,什麼德性,他還不清楚嗎?
都是他以前用爛的招。
唐詩意喝的不算差,畢竟這些年的職場不算白混的。
去應酬,也要對方人品,若是老色批,她不會孤身赴約。
武仁的人品不錯,雖然對她有點心思,但唐詩意還是假裝不知道。
借著這份好感兩人維繫著合作關係、大家互利共贏的事,她為什麼要拒絕?
坐在客廳里的唐詩意聽見了傅名為難武仁的話。
武仁離開後,傅名蹲在她身前,眼神幽怨:
「下次應酬,讓我去接你,行嗎?」
他嗓音低低的,擬撒嬌擬控訴。
唐詩意神色冷淡:「我自有分寸,沒別的事你就先回去吧。」
「……」傅名心臟沉沉的。
開口就趕他走,剛才怎麼沒親死她。
他低嗤一聲:「唐詩意,你就是個膽小鬼。」
唐詩意:「……」
傅名抬手托住她的臉頰,強迫她抬眼看向自己。
「你是怕我會像周柯那個小癟三一樣,對你始亂終棄嗎?」
唐詩意想說話。
「你別否認。」
傅名挑釁道,「你心裡明明對我動了心,為什麼不敢承認。」
「你未免太自作多情……」
話音未落,傅名再次吻了下來:
「明明是你勾走我的魂,現在又要趕我走,你到底是什麼勾魂索命的小妖精?」
唐詩意下意識抬手推他。
傅名反應極快,單手扣住她的雙手,長腿禁錮住她的身體,將人圈在懷中,低笑出聲。
「說錯了,是勾魂索命的女王大人。」
這個男人是怎麼做到反差感這麼大的,外表斯斯文文,私下裡又悶騷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