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董文淵將女兒發瘋的手拿下,按壓著她的手,不讓她再發瘋,「就是因為你是我的女兒,所以我才知道,現在選什麼才是對你最好的。」
「你現在這件事情,已經鬧到報紙上了,整個京市都是人盡皆知了!」
「什麼!」董依依眼裡的亮光都全都熄滅了,拼命地掙脫著父親的禁錮,「整個京市都知道了,那凜川哥,他會怎麼看我?」
「我不要!我不要!」
「依依!」董文淵直接甩了女兒一個巴掌,「你清醒一點吧,陸凜川就只是一個外交官,你就算是嫁給了他,也不過是過著無權無勢的日子而已。」
「但是文健斌不同,文健斌是商貿局的局長,馬上還要繼續往上面升了,你要是嫁給了文健斌,你最少都是一個商貿局局長夫人,到時候你想要陸凜川,底下大把的人幫你,依依,你別那麼幼稚,情愛都是不值錢的,只有權利才是真的。」
「可是…」董依依像是被父親說服了一樣,情緒已經沒了剛剛那麼的激烈了,但是臉上還是帶著厭惡與恐懼,「可是文健斌前面兩任老婆,都被他害死了啊!」
「依依,你放心,有爸爸在,他不敢對你怎麼樣的!」董文淵安慰女兒,「只要你在他耳邊吹好枕頭風,陸凜川對你來說,輕而易舉的就能得到。」
「是嗎?」董依依懷疑地看著父親,說出了自己的要求,「爸,讓我嫁給文健斌可以,但是在結婚之前,我要得到一次凜川哥。」
「不然,就算是上了花轎,我也能想辦法下去!」
「而且,我還會,把我們全家全都拉下水!」此刻,她的眼底已經沒有了所謂的父女親情。
全部都是怨懟與利益。
「什麼時候我得到了陸凜川,什麼時候我嫁給文健斌!」
董文淵看著她的眼睛,點點頭,「我會幫你得到陸凜川,但是,你現在得先去跟警察保證,你是自願和文健斌在一起的!」
「文健斌只給了我今天一天的時間,如果今天他不能從監獄出去,那麼我們一家子今天,也得進監獄!」
「你放心吧,我會跟警察說的。」
董文淵怕女兒出爾反爾,不放心一直在病房裡等著,直到聽到女兒說出,跟文健斌是正常的男女朋友,才放心離開。
董依依看著父親離開的背影,笑容悽慘,既然不能嫁給自己最愛的人,那麼嫁給誰對於她來說,都沒有分別。
——
顧遠安自從早上看到報紙上的消息之後,就一直惴惴不安的,本來想早上就直接去陸凜川家問清楚,但是剛出門就遠遠的看到他們夫妻倆坐在一起甜蜜吃飯,他不願去自討沒趣,便離開了。
現下看著陸凜川坐在食堂里吃飯,猶豫再三還是端著飯碗坐在了他的旁邊,「凜川,你看到商貿局的事情了嗎?那個董依依,是不是你…」
他看著好友的神色,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遠安。」陸凜川不緊不慢地將口中的食物吞下,抬起頭看著他,「我記得你以前,從來都沒有關心過我的出身背景,怎麼突然這麼關心我的家事了?」
「我這不是怕影響兄弟你在外交部的前途嗎?」顧遠安被他那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看得心底發麻,「你知道你的前途,那就是我的前途啊!」
他佯裝淡定地將手搭在好友的肩膀上,「我還指望著靠你一路提攜呢!」
「是嗎?」陸凜川仍然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仿佛一切在他的眼裡都不重要。
他抬起手,將顧遠安擱在他肩頭的手拿下,「那遠安,我恐怕會讓你失望了。」
「什麼意思?」顧遠安皺眉。
「外交部的職位對我來說,並不重要,如果因為這些外人的事情,會影響到我和我夫人的感情和生活狀態的話,我可以毫不留情地辭去這份工作。」陸凜川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的自如,只是態度卻是堅定。
顧遠安抿抿嘴,強裝鎮定地學著自己以前的樣子勸阻,「凜川,你別衝動啊,你為了當這個司長,付出了那麼多,跟你夫人都分開了三年,要是現在放棄了不是太可惜了嗎?」
「沒什麼好可惜的!在我的心裡,我的夫人最重要。」陸凜川眼神掃射著眼前的好友,語氣意味深長。
「如果誰要是想破壞我和我夫人之間的關係,那麼,我也會像放棄外交部工作一樣,毫不留情地將他丟棄。」
說完,他起身告辭,「遠安,我吃完了,就先走了!」
顧遠安盯著他的背影,嚇得後背冒汗,剛剛陸凜川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警告他嗎?
難道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不可能啊,除了自己沒有人會知道啊!
還是說難道外面還有是別的人,也對小滿存了心思?還鬧到了陸凜川的面前?也是,一定是這樣的,不然平日裡不顯山顯水的陸凜川,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顧遠安急得起身把飯送走,他得趕在陸凜川之前,把下午的工作完成回外交大院,去問問心上人是什麼情況。
陸凜川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剛剛坐下,電話便被人打響。
電話邊的那人聲音急切,「陸外交官啊,不好了,文家跟董家合夥了,我局子裡的朋友跟我說,董依依說跟文健斌是正常搞對象!」
「怎麼辦啊?」
陸凜川嫌棄的皺眉,「我不是讓你啟動了調查程序了嗎?怎麼,你還什麼都沒有調查出來嗎?」
「哪有那麼快啊!」趙正雄都快要急哭了,想想那天晚上他在文健斌面前的得瑟,要是文健斌真回來了,第一個丟工作的就是他。
「局子裡面不是還有一個嗎?你只要想辦法開口讓她說實話,不就行了嗎?」
「唉!這是個好法子啊!」趙正雄一拍腦袋,「這個郭家夫妻倆都在商貿局上班,我有辦法讓她開口。」
掛斷電話,陸凜川煩躁地捏捏眉心,和蠢人說話,就是累。
摸著桌子上的合照,陸凜川眼底溫柔,不知道夫人現在在家中做什麼?
他想夫人了,將手中的工作放下,想回去先看看她。
沈小滿跟哥哥打完電話之後,在家裡就坐不住了,計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打了個計程車去火車站等著。
可惜,她並不知道哥哥坐的是哪一趟車子,只能坐在人群中等著看。
「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