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廷葉完全不在乎陸凜川冰冷的反應,保證完會娶沈小滿之後,甚至還鄭重的鞠躬。
誰料對面人卻突然大笑起來。
「結婚?你要跟我的夫人結婚?」陸凜川再也壓抑不了內心的怒火,迅速地掐住了對面男人的脖子,聲音里都帶著刀子,「你當我死了嗎?」
沈小滿站在陸凜川的旁邊,看著他的額頭上面都已經是青筋暴起,她都替張廷葉著急,在旁邊拼命的搖頭,對著張廷葉說話,想要提醒他別找死,但是奈何根本沒用,她說的話他們倆個人都完全的聽不見。
「陸外交官,這件事情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千萬不要怪小滿!是我對不起你,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很難接受,所以如果你真的很生氣的話,還請你放小滿自由。」
「兩個人如果硬湊在一起,只會讓彼此痛苦!」
張廷葉也是一改往常的善解人意,說出的話字字戳心。沈小滿甚至都能聽見陸凜川的理智一寸一寸瓦解的聲音。
「彼此痛苦?」陸凜川單手將張廷葉拎起,眼神全是殺意,「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我跟我夫人痛苦一生,我也不會把她讓給別人的!」
「她生是我陸凜川的人,死也得是我陸凜川的鬼!」
「陸凜川!」張廷葉皺眉,也是寸步不讓,「你不能這樣,你這樣不能給小滿帶來幸福的,只有…」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沈小滿就看到陸凜川握緊的拳頭直接抬起,迅速地揮起,落到他的臉上。
沈小滿嚇得捂住眼睛,甚至聽見了一聲骨頭的錯位聲,可見陸凜川的力氣是有多大。
張廷葉瞬間被打的跌落在地,陸凜川還是不滿,直接照著他的臉又捶了幾拳,每一拳的力道都讓人心驚。
俊秀的白襯衫下,卻隱藏著攝人心魄的力量。
張廷葉在他手下的防抗,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毫無還手之力。
等到陸凜川停手的時候,沈小滿只看見躺在地上的張廷葉,臉上血肉模糊,甚至都已經快起不來了。
「滾!再不滾,我現在就可以打死你!」陸凜川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人,那表情上面的冷意,像是能隨時將人殺死。
張廷葉喘著氣,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害怕地後退,但是嘴上卻仍然不肯退讓,「陸外交官,今天你打了我,也出氣了,回去就別再跟小滿生氣了。」
「你有任何不滿,衝著我來,我隨時奉陪。」
說完,跌跌撞撞地跑下樓梯。
陸凜川面無表情的回家,關上房門,去廚房裡將自己臉上的血跡洗去,回到臥室裡面,對著床上的那個沈小滿,卻又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
「老公?」可是,床上的沈小滿很明顯的聽到了剛剛外面的動靜,整個人蜷縮在床上的角落,看著他的眼神都是恐懼。
「老公你別過來?」
「我不過來?」陸凜川簡直被氣笑了,「我不過來,你還想要誰過來?」
說著,他直接走向了床邊的女人。
「啊!」沈小滿被嚇醒了,渾身冒著冷汗!
摸了摸床上的被子,感覺到了真切的觸感,才確定自己從記憶中甦醒了過來。
「夫人,你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沈小滿的情緒還沒有穩定,旁邊便突然響起了一道溫和又熟悉的聲音,她瞬間轉頭看著身側的男人。
他的笑意像夢中一樣的溫和,語氣也是一如既往的帶著蘇感,但是沈小滿卻是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揮在張廷葉身上的拳頭似乎害歷歷在目。
「夫人?」陸凜川皺眉,半坐起身子,想伸手感受她額頭的溫度。
只是他的手還沒有觸碰到她,女人就猛地往後一縮,身體都在抗拒他。
「夫人你怎麼了?」陸凜川的伸手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停頓,但是卻還是堅持地將手背輕輕的撫摸在她的額頭之上。
心裡瞬間一驚,慌亂起身,「夫人,你怎麼了?你好像在發低燒?」
「嗯…」沈小滿虛弱地拽過被子,整個人縮在被褥裡面,只留下一雙眼睛怯生生的看著他,點點頭,「我好像是有些不舒服,出了一身的汗!」
「夫人!」陸凜川立刻起身,拿起衣服就往身上穿,「我去給你拿藥!」
沈小安在老家從事的是蔬菜運輸生意,早已習慣了早起。他心疼妹妹離家很久,起床就用家裡帶來的食材想給妹妹做早餐。
可是早餐都已經做好了,卻仍然不見兩個人從臥室出來,他走到房門口,剛打算敲門讓兩人起床,房門就被從裡面推開。
陸凜川神色慌張,而躺在床上的妹妹則像是一個小蝸牛一樣地縮在被褥裡面。
「怎麼了?」他一把拽住往外沖的男人,神色嚴肅,「你把滿滿怎麼了?」
情況緊急,陸凜川撥開他的手,衝到了客廳的醫藥箱中,慌亂地翻找,「夫人好像發燒了!」
「發燒!」沈小安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看著蹲在一旁的男人,心中的怨氣簡直是到達了頂峰。
顧不得禮儀,直接踏進妹妹的臥室,站在妹妹的床邊,俯身心疼地摸摸妹妹的額頭。
果然,上面的溫度不太正常。
陸凜川已經找到了藥,端了一杯水,餵到妻子的嘴邊,溫柔地哄著,「夫人,吃一點藥吧!吃藥好得快!」
沈小滿看了一眼哥哥,乖乖的張嘴將遞過來的藥吞下。
沈小安心疼,他昨天害活潑嬌俏的妹妹,一晚上竟然被欺負成了這個樣子,也是顧不得其他,直接對著男人提點。
「妹夫,雖然說你跟滿滿是年輕夫妻,又是久別重逢的,激動一些我能理解。但是我妹妹身子嬌弱,畢竟比不上我們這些糙人,得精細著呢!」
「有些事情,也得有個克制的!」
「我看,從今天晚上開始,你就跟我一個房間睡覺吧,讓我妹妹好好修養一下,別太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