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川滿屋子看了一圈,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抓住一樣的難受。
看著茶几上放著的茶盞,難道夫人又被人帶走了?
陸凜川匆忙地跑到沙發邊撥通電話,「小少爺?」
「去問今天派來跟在夫人身邊的人,夫人去哪裡了?有沒有出事?」
電話那邊的徐茂才緊張地向下面人吩咐下去,得到確切的消息後,立刻匯報,「小少爺,跟著的人說,今天有一個警察來家裡看夫人了,現在夫人帶著他們一起出去吃飯了。」
「在哪裡吃飯?」陸凜川追問,只要不看到妻子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安穩不下來。
聽見那邊的回答,陸凜川立刻離開家趕到飯店。
當他站在飯店門口,看著妻子好端端地坐在飯店裡面,跟著沈小安還有那個心懷不軌的警察待在一塊兒,臉色從舒緩,又變得沉鬱。
他慢慢地走近那張桌子。
沈小滿正在開心地跟著林文遠聊天,突然察覺出身邊好像散發著不知名的冷氣,抬頭好奇地朝著冷氣的方向看去,驚得手中的筷子都快要掉落。
「老公?你怎麼會在這裡?是跟你的同事一起來吃飯嗎?」她的視線朝著他的身後搜尋,卻沒有找到他同事的身影。
陸凜川搖搖頭,自顧自的叫來服務員,讓又拿了碗筷,自然地擠在了妻子的旁邊。
「我中午在外交部待著不放心你,想回家看看你,結果就在這裡看到了你們在這裡吃飯。」
「是嗎?這也太巧合了吧?」沈小安自然地給妹妹夾了一筷子菜,像是若無其事的說話。
但是沈小滿知道,哥哥這是在提點自己。
林文遠誠惶誠恐地接過,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職責所在」。雖然他心裡也覺得陸凜川跟小滿不合適,但是他現在是在背著人家丈夫幫小滿離婚,他看著陸凜川總覺得心虛。
偏偏陸凜川好像對他很好奇一樣,或者說對案子很好奇一樣,不停地抓著他詢問細節。
「那些抓我妻子的小混混?都找到了關押起來了嗎?」
「額…大部分現在都關在牢子裡了,但是…」林文遠在職責之內的,儘量開口說一些不算泄密的事情,「有一部分,當時衝出來幫著阻攔小滿的人,可能沒有辦法量刑。」
「畢竟他們只能算是被蠱惑恐嚇了。」
陸凜川夾菜的動作微微停頓,但是只有一秒,下一刻又恢復了正常,「是嗎?那那些被抓進去的男人,會怎麼樣呢?」
「槍斃?還是什麼?」
林文遠心驚,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外交官,說出的話竟然這麼的冰冷。
他第一次正視著這個男人,「陸同志,他們這些小混混雖然犯罪了,但是根據法律來說,罪不至死。」
「具體的量刑標準,還要等著法院裁決。我估計著…」他的視線看向沈小滿,「差不多關上個幾年,好好教育改造。」
「是嗎?」陸凜川對這個答案不知可否,轉頭又問起了別的,「那董依依呢?這個女人的量刑會是什麼樣的?」
「董依依?」林文遠糾結著開口,「董依依被送到醫院檢測,醫生檢查說已經是精神病了。」
「按照法律,精神病是可以免於責罰的!」
「什麼!」沈小滿嘟囔著嘴巴,差點氣得拍桌子站起,「董依依把我跟我哥哥折騰這麼一通,竟然最後什麼事情都沒有?」
「小滿。」林文遠看著她生氣的樣子,沒有一點覺得她得理不饒人,也不覺得她可憐,只是覺得心疼,懂得她的委屈。
「她現在是精神病,按照規定,也是要被送去精神病醫院治療的。」
「哼!」沈小滿扔下筷子,氣鼓鼓地生著悶氣。
陸凜川從身後將她摟在懷中,湊在她的耳邊輕聲安慰,「夫人,別生氣了。」
「我會幫你報仇的,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沈小滿氣頭上,看著他就沒好氣,直接抬手將他推開,「還不都是因為你啊!都是因為你這張臉,都是它惹的禍!」
「夫人不喜歡這張臉,那我就把它毀了!」陸凜川反握住妻子的手,將她拉近自己的懷裡。
語氣認真,似乎隨時都可以為了她放棄自己引以為傲的英俊面孔。
沈小滿抬眼認真地看了一眼他的臉,想想還是沒有捨得,「那還是不要了。」最起碼在他們離婚之前,不能把臉給毀了。
不然她看著,也不舒服啊!
林文遠默默地坐在對面,看著小夫妻倆打情罵俏的樣子,心裡不是滋味。
沈小安坐在一邊,將一切都盡收眼底。
吃完飯,陸凜川將妻子送回了家中,才放心繼續回外交部上班。
而到了外交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徐茂才打電話。
「把那天漏掉的那些小混混今天晚上下班之後,我要見到他們。」
「這…」徐茂才心驚,小少爺的手段,他在國外的時候,可是見識過的。
「怎麼?做不到?」陸凜川冷笑,「要是你們連這個都辦不到的話,可不配做我的手下。」
「小少爺放心!今天晚上您下班之前,我一定會給您把那些人,都完完整整的帶過來交給您審問!」
陸凜川面色冷峻地掛斷電話,從抽屜裡面掏出一把瑞士軍刀,把玩著冷笑。
欺負了他的夫人,就想完好無損地關上幾年就逃過?妄想!
還有那個董依依,想在精神病裡面逃過一劫,那他不介意幫她,好好的享受一下精神病的生活。
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個真的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