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張不悅的臉,莫名有些欣喜。
她眉頭一挑語氣依舊冰冷無情。
「紫姑娘謬讚了,我有一個徒弟足矣,不知你為何出現在此處,也不管你有何目的,都與我無關。」
顧霜寒對紫藍的一頓誇讚不為所動,拉著顧安然越過眾人直接走了。
顧安然陰沉著臉,怒火中燒,意識溝通。
「系統!給她一巴掌!!」
「早就想了。」
系統咬牙切齒,隔空揚了揚小手對著紫藍後腦勺就是一個巴掌。
「啪!」
「嘶!」
「誰!!!」
「是不是你們幹的?」
不遠處響起紫藍的聲音。
眾人疑惑,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她。
紫藍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一臉氣憤,眼神能噴火一般,看向四人。
語氣憤憤不平眉宇間染上一層怒意。
「是不是你們打的我?」
周景琛眼神茫然,語氣疑惑。
「我們離你這般遠怎麼打的你?」
「不可能!我明明被人打了一巴掌!」
瀟楓一臉看白痴的樣無情的說道。
「你是不是有臆想,我們可沒這閒工夫。」
說完也不等她回應,拉著穆星如去追上顧安然兩人。
穆星如眼神疑惑瞥了紫藍一眼。
兩人對她沒有好感,只因一開始見面鬧的有些不愉快,她自誇自賣還出言諷刺她們,詆毀顧霜寒與顧安然兩人。
如今見到兩人卻如此沒有邊界,她們也是有些反感。
周景琛疑惑怎麼突然都走了,催促道。
「哥,我們也走吧。」
周懷陽疑惑上下打量她,語氣關心。
「紫姑娘你沒事吧,發生了何事,怎會如此,我們都沒有動也沒見人動手,真是奇怪。」
說著疑惑打量四周,除了他們顧霜寒與顧安然一早就走了,也沒看見有人出現,怎麼會發生這麼玄乎的事。
見他們如此說,紫藍也是疑惑,平白無故被打一巴掌,居然沒人發現就連她自己都未曾發現有什麼人經過。
難不成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這真實的疼痛感,告訴她確確實實是挨打了。
她眉頭緊鎖即使氣憤連是誰都找不到,只能作罷,若是讓她知道是誰,一定要報仇。
眼神閃過殺意,暗暗在心裡發誓一定要。
這邊,聽見痛呼聲的顧安然心情突然愉悅,忍不住在心裡給系統豎起大拇指。
「幹得漂亮。」
系統暗暗得意,揚起下巴,一臉驕傲。
「那是,本統是一般的統子嘛,敢覬覦宿主的師尊就是跟本統過不去。」
作為第一名最大的吃瓜群眾,怎麼能讓人乘虛而入的道理,系統磕的cp那是死磕,誰來也不好使。
即使剛剛顧安然不下指令,它也會悄悄地給紫藍一巴掌。
顧霜寒停下腳步,眼波流轉嗓音誘惑。
「你方才是何意啊?」
她停頓片刻,眼神帶著一絲探究。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不行?」
顧安然眼神閃爍,斂下眼眸思索片刻。
剛剛情緒一瞬間沒控制住,失了分寸,眼下又該怎麼回答。
兩人僵持著。
一個等待答案,一個想著答案。
突然一道聲音又打亂了兩人的思緒。
「顧師姐,你們怎麼走的這般快。」
顧霜寒有些不悅,眸色幽深。
順著聲音望去,穆星如一行人包括那莫名出現的紫藍也一道過來了,顧安然沒好氣瞟了一眼。
周景琛一路小跑過來氣喘吁吁。
「是啊,怎麼都不等我們一下。」
紫藍一臉笑意,慢悠悠走向兩人語氣調侃道。
「總不能是被我嚇跑了吧,我長的有這麼嚇人嘛?」
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賤兮兮的朝著她們挑了挑眉。
突然神情驚恐,眼神掃視一圈緊張叫喊道:「不好,我們闖入了萬蛇窟。」
眾人被她的聲音嚇的一個激靈。
顧安然一驚。
不會吧,走的時候沒看路?!
「別耽擱了,等會屍骨無存啊。」
她催促眾人趕緊跑,眼神餘光瞥向不遠處,神情驚訝,眯了眯眼。
定睛一看。
驚恐的神情轉眼間變成震驚語氣驚喜。
「怎麼會這樣,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
眾人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皆是震驚。
尤其是顧安然直接愣住。
只見萬蛇窟那個洞穴門口,被一層寒冰變成厚厚的冰牆覆蓋,隱隱有些許霜花散落。
顧安然神情恍惚,眼神驚訝看向顧霜寒,腦子嗡的一聲。
眼下才發現,什麼蛇吃飽了不追人。
是顧霜寒在後面給她斷路而已。
此時她內心五味雜陳。
顧霜寒眼神沒勻給別處半分,眸色閃了閃直勾勾看著她。
顧安然不再猶豫,徑直走向她神情堅定,眼神認真,仰頭看著顧霜寒輕聲低語。
「師尊,你只能有我一個徒弟。」
她笑意盈盈繼續說道。
「而且只能有一個。」
說完眼神閃過一絲深意。
【只能是我。】
聽到這話。
顧霜寒冰冷的神情緩和下來,語氣平淡:「嗯,只有一個。」
眸色深了深,有意所指。
【只能是你。】
兩人視線交匯,內心各自暗暗堅定。
眾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這兩師徒在說什麼悄悄話。
紫藍一臉驚喜,眼神探究打量那道冰牆,好奇的摸了摸,像見到稀世珍寶一樣愛不釋手。
只有穆星如一行人由驚恐變成驚訝到佩服,她們見過,所以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吭聲。
在這世上只有一個人能做到,那就是顧霜寒,她的神功在江湖上極少有人知曉。
顧霜寒突然看向眾人語氣淡漠。
「既然大家都在,那就一道前行。」
「是。」
眾人氣勢軒昂,一道出發,紫藍看到顧霜寒那副生人勿近的氣勢,也不敢再多說什麼跟在最後一路前行。
來到一處空曠祭壇處,中間一個很大的石台,四周有人把守,想必這裡就是獻祭的目的地了。
這個祭壇位於一個開闊的地帶,可能是為了確保所有參與者都能清楚地看到和參與到儀式中。
空曠的環境也賦予了祭壇一種莊嚴和神聖的氛圍。
七人躲在一處石頭後望向那個祭壇,警惕打量守衛,看形勢各個武功不弱,若是想在眾目睽睽之下搶人是不可能的。
眾人苦惱這麼大的地方,怎麼能找到那些害孩童被關押的地方。
只有顧安然知道準確的位置,這麼多人怎麼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救人呢。
思及此。
她悄悄對著顧霜寒說道。
「師尊咱倆去別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