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霜寒瞟了一眼。
在桌子上玩的不亦樂乎的小兔子。
旋即。
起身將兔子關進籠子裡,收拾了一下細軟,剛出門便碰見了葉凡。
看見她拿著顧安然的佩劍還有兔籠子準備離去,葉凡疑惑。
「你這是要去哪?」
顧霜寒語氣平淡。
「有些私事先行一步。」
「這裡的事已經平息,我也準備離開了。」
葉凡更加疑惑。
「你不等了?」
「什麼事情如此著急?」
顧霜寒冷聲說道。
「私事。」
「這裡的弟子你盯著吧。」
說完,直接走了。
盯著那冰冷無情的背影,葉凡心裡一陣失落,小聲嘀咕道。
「現在連說句話都這麼難了嗎。」
顧霜寒左手拿著兩把劍,右手提著兔籠子直接下了樓,來到櫃檯說道。
「老闆退房,再給我拿一條繩索。」
悸霄辰看到她如此氣勢洶洶的模樣。
動了動嘴唇,想說些什麼又憋了回去。
旋即。
從抽屜里拿出一條繩索遞給了她。
「姑娘,您慢走。」
接過繩索,顧霜寒朝著馬廄走去。
將兔籠子用繩索綁在馬背上,固定好。
身姿卓越一躍而上,騎著白馬,策馬奔騰而去。
悸霄辰斂下眼皮。
心下瞭然。
葉凡失魂落魄後,收拾好心情。
走向了旁邊的房間。
敲了敲門。
聽見敲門聲音。
穆星如停下動作,去開門。
「見過五師尊。」
葉凡點了點頭,看向瀟楓說道。
「你身子可好些了?」
瀟楓站起身,恭敬行禮。
「好多了,多謝五師尊掛念。」
葉凡溫文爾雅,語氣溫和。
「看你今日的氣色是好了不少,再休息二日我們便離開此處。」
兩人驚訝,對視一眼。
穆星如遲疑說道。
「五師尊,我們不找顧師姐了嗎?」
葉凡無奈嘆了一口氣。
「我們找了這麼久都杳無音訊,可見此處並沒有她的身影,更何況她師尊方才都已經離開了,我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呢。」
聽見顧霜寒已經離開了。
兩人又是一陣錯愕。
怎麼會?
三師尊怎麼可能會離開呢?
穆星如疑惑不解。
葉凡繼續說道。
「你們二人也無需多想,養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事已至此也不便多說什麼,你們好生歇著。」
說完,轉身就走。
穆星如一臉凝重,語氣疑惑道。
「三師尊怎麼會離開呢?」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瀟楓:「別想那麼多了,有可能三師尊是去別處找了,如今洛陽城已經被翻遍了,想必三師尊也沒有待下去的理由了。」
「當務之急,我們應該聽五師尊的話,先養好身子才是。」
聽到這話。
穆星如釋懷了。
「也是,這幾日這裡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任何消息,看來就像你說的那樣,三師尊是上別處去找了。」
走過去,低頭看向瀟楓的畫像。
她掩嘴一笑。
「瀟姐姐,你這是畫的顧師姐嗎?」
瀟楓不自然的眨了眨眼。
「不像嗎?」
「我覺得還好吧。」
穆星如輕笑一聲,調侃道。
「呵呵……若是顧師姐看到,指不定得數落你,哈哈哈……」
說著,她哈哈大笑起來。
瀟楓眼神閃爍。
「好了,別笑了,你畫的也就那樣,趕緊拿去吧。」
看到她一臉窘迫的模樣。
她止住笑聲說道。
「好好好,我現在就去交給大師兄他們,叫他們幫忙散布出去。」
她憋著笑拿著畫像出了門。
下樓時,正好碰見葉凡他們坐在一起。
走過去說道。
「見過五師尊。」
「大師兄、周師兄,我有要事找你們。」
周懷陽:「何事啊?」
穆星如拿出畫像遞給兩人說道。
「這是我和瀟姐姐畫的,還請兩位師兄幫忙散布出去。」
兩人接過她手裡的一沓紙張。
攤開一看。
頓時一愣。
周景琛驚嘆。
「這是你們畫的?」
「這……確定是顧師妹?」
穆星如一臉輕鬆的說道。
「是,還請兩位師兄幫忙就是。」
葉凡瞟了一眼,他們手裡的畫像。
憋著笑,沉默不語。
兩人慢慢折好畫像,面露難色。
周景琛小聲嘀咕道。
「這要是讓顧師妹看到,得揍我吧。」
周懷陽微微一笑道。
「無事,就這麼做吧。」
「說不準有用呢。」
周景琛悻悻的說道。
「好吧,我們現在就去。」
說完,兩人起身拿著畫像出了客棧。
穆星如直接上了樓。
葉凡獨自坐著喝著茶,無奈笑了笑。
周懷陽兩兄弟在街道上,對著眾弟子說道:「你們把這些畫像貼在告示旁吧。」
「是。」
眾弟子接過畫像,朝著四面八方散去。
當打開畫像時,眾人皆是一愣。
有人疑惑道。
「這……誰畫的?」
「呃……這是顧師姐?」
「別管了,反正大師兄叫咱們貼那就貼吧。」
一名弟子有些害怕。
「真的要我們貼嗎?」
「萬一顧師姐沒死,回來揍我們怎麼辦?」
眾人陷入沉思。
片刻後。
「如今她生死不明,能不能回來還是兩回事,別磨嘰了,趕緊的吧。」
幾名弟子想想覺得也是,不再遲疑。
一人在牆上刷著漿糊,一人貼著畫像。
眾百姓圍著告示打量起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這邊系統突然提醒道。
「宿主別睡了,有危險靠近。」
識海響起警報聲。
顧安然猛的睜開雙眼。
馬車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四周只能聽見蟋蟀的叫聲,顯然是在一處林子裡,窗外折射進一絲月光。
她坐起身子,左手橫搭在腿上,右手撐在右腿上,閉著眼,聆聽四周的動靜。
習武之人,聽力自然能聽出還有別的動靜,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逐漸逼近,貌似是要把她圍了。
睜開眼睛,斂眸思索片刻。
有些腳步聲很輕,有的厚重穩性強。
顯而易見都是高手,如果只是幾個她還能應付,但聽這腳步聲,可是有一群啊。
打不過……
她細細思索片刻。
好像並沒有得罪誰啊。
即便在背後做了一些事情,但她處理的很乾淨,除了系統之外,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
而且她的行蹤一般人可追蹤不到,只能是剛步入中原這日,暴露了行蹤。
那找她的人會是誰呢?
思來想去,好像也只有顧霜寒了。
所以……這些人會是她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