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軍眾人已經來到現場,當他們看到眼前的一幕,臉色異常的凝重。
葉凡眉頭一皺。
「看來我們來晚了。」
顧凌軍仔細的打量四周。
看到地上一片狼藉的屍體。
一臉苦惱,沉聲說道。
「確實是來晚了,看這打鬥的痕跡,應該是有兩方勢力。」
說話中。
視線落在那些屍體身上,屍首身上衣服各異,顯然不止一個門派的人。
旋即開口說道。
「他們聚集在這裡是為了對付誰?」
葉凡接話道。
「看不出來,這些小門小派應當是爭奪地盤吧。」
「只是……顧莊主您收到的密信,怎會如此巧合?」
「難不成是有人故意為之?」
顧凌軍搖了搖頭。
「不知,不管如何,想必此人是友非敵,暗中幫助咱們,想來是不想暴露身份吧。」
就在兩人思索的時候。
江盈盈驚呼出聲。
「顧伯伯您看!」
「那是不是阿然的飛鏢?!」
眾人立馬看向她,而後尋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地上有一支破損的飛鏢殼。
顧凌軍眼眸微睜。
快步向前,將那枚破損的飛鏢殼撿起來,放在手心裡細細打量著。
臉色驟然一變,語氣擔憂。
「是她的,她來過此處!!」
說著緊緊的握住那枚飛鏢,臉色鐵青,四下尋找著,心裡的擔憂越發強盛。
「怎麼回事,她不是被冷月截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所有人給我找,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線索!!」
他滿臉焦急下達著命令。
「是!!」
眾人開始四處尋找起來。
葉凡也是動了起來。
然而。
穆星如與瀟楓一開始聽的雲裡霧裡,但聽到這話,大喜所望。
兩人對視一眼。
一股喜悅由心而發。
穆星如暗暗竊喜,小聲說道:「顧師姐真的沒死。」
瀟楓笑意盈盈。
「我就說嘛,顧師姐福大命大肯定沒事的。」
兩人笑著。
隨即又開始擔心起來。
穆星如笑容漸漸消失,語氣盡顯擔憂:「既然顧師姐沒死,那現在為何出現在這?」
瀟楓也是搖了搖頭。
「不知道她有沒有事,現在又在哪?」
顯然兩人還被蒙在鼓裡。
周景琛見狀緩緩開口。
「抱歉,這件事我和哥哥並沒有告訴你們,是不想你們擔心。」
周懷陽走過來一臉歉意。
「這件事一開始我們並沒有確定,顧師妹是否是真的沒死,所以才沒告訴你們。」
「而且聽顧莊主說,顧師妹被冷月抓走不知是死是活,所以……」
他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隨即看向一邊,不敢直視兩人失望的神情。
聽到兩人的說辭。
兩人眼裡有些失望,認真的看著他們。
心中五味雜陳。
黎瑜嘲諷一笑,緩緩走過去:「怎麼了,是不是很失望?」
幾人轉頭看向她。
黎瑜滿臉不屑,繼續說道。
「大師兄和琛哥哥不告訴你們,難道還看不出來嗎?顯而易見你們沒用啊。」
說著嘴角揚起譏諷的笑容。
「你們要背景沒背景,要什麼沒什麼,又有什麼資格知道呢?」
「就算知道了,又能幫什麼呢?」
「你們又能做什麼?」
她的話無疑是在戳脊梁骨。
兩人即使一臉不服氣,但也只能沉默不語,只能聽之任之。
因為她們知道沒有背景,確實什麼都做不了,也幫不了任何人……
心有餘而力不足。
周景琛見狀出口呵斥道。
「夠了!」
這一聲直接給黎瑜嚇一跳。
周景琛一臉不悅。
「黎瑜,這一路上你怎麼總是不安分,處處挑刺。」
「兩位師妹並未得罪於你,你何必如咄咄咄逼人?」
周懷陽微微皺眉,也是一臉的不悅之色。
「黎師妹,請你注意言辭,莫要仗勢欺人。」
「兩位師妹也是好意,請你大度一點,莫要在如此了。」
兩人一言我一語的勸說著。
而黎瑜聽後氣的臉色鐵青。
「大師兄、琛哥哥,你們是怎麼了?為何幫著她們說話?這才多久你們就如此熟了?」
她怒目圓瞪看著穆星如與瀟楓,惡狠狠的罵道。
她突然冷笑一聲。
「我知道了,阿然墜崖是不是你們所為,我早就懷疑了,阿然失蹤定然與你們脫不了干係!」
聽到這話。
原本沉默不語的兩人也是氣急敗壞起來。
穆星如不甘示弱,出口說道:「黎瑜你不要欺人太甚,平時我們不與你計較,不代表我們怕你!」
「請你注意言辭!!」
瀟楓立刻站出來,一把將她護在身後,眼神凌厲直視她。
「清者自清,黎瑜你莫要糾纏不休!」
「我們處處讓步,不代表任你欺負,無中生有的事,請你管好你自己。」
眼裡的殺氣也是抑制不住。
黎瑜見狀。
頓時滿腔怒火,面目猙獰。
「你們說沒有就沒有嗎?」
「那為什麼阿然與我們在一處就沒事,與你們在一起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還不是因為你們無能!!」
她越罵越起勁,無事生非道。
「你們沒有保護好她,還讓她來保護你們,最後還落到如此下場,難道你們沒有責任嗎!?!」
這話一出。
四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邊在無事生非,那邊還在尋找。
而江盈盈聽見吵鬧聲,一臉茫然的走過去。
「阿瑜你在幹什麼?」
黎瑜扭頭一看,頓時喊道。
「盈盈你快過來,大師兄他們被這兩個賤人蠱惑,總是幫著她們說話。」
「我猜阿然的失蹤,定跟她們有關,但是大師兄他們不信我。」
她說著一臉委屈的看著她。
江盈盈見狀也是無語道。
「阿瑜莫要與她們爭執不休,當務之急應該是先找到阿然。」
「眼下也不知她去了哪,會不會有危險,你還在這裡與她們浪費時間做什麼。」
說著一臉嫌棄的瞟了一眼,穆星如與瀟楓兩人。
「她們兩個我們日後再算。」
她正說著。
突然一道清脆低沉的女聲打斷她。
「你們要算什麼?」
六人一怔。
尋聲望去。
只見顧安然沉著臉,從一處黑暗的角落裡走了出來,臉頰至身上染上不少血跡。
原本炙艷紅衣,在這一刻顯得更加奪目驚悚,那斑駁的血跡仿佛是盛開在紅綢上的詭異花朵,觸目驚心。
她的眼神冰冷而決絕,平日裡靈動的雙眸此刻透著讓人膽寒的凜冽。
幾縷髮絲凌亂地貼在染血的臉頰,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
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像是重重地踩在人的心尖上。
手中的長劍還淌著鮮血,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滴答」聲。
那劍身閃爍著寒光,仿佛還在訴說著剛剛經歷的那場慘烈廝殺。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這血腥的氣息凝結,安靜得有些詭異。
微風吹過,揚起她的衣袂,卻吹不散那滿身的肅殺之氣。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宛如從地獄歸來的修羅,散發著令人畏懼的氣場。
沒有人知道在那黑暗的角落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從她這般模樣便能猜到,那必定是一場生死惡戰。
顧安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望著她們,似在凝視她們,又似思索著下一步的方向。
而後緩緩邁開步伐,向朝著她們走去,留下一路的血印。
仿佛在書寫著一段驚心動魄的傳奇。
幾人見狀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