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心慌意亂解釋道。
「師尊我不是有意的,我……」
而面對顧霜寒那憤怒的目光,她自認是自己言多必失所導致的。
就在她支支吾吾想著措辭的時候,顧霜寒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說這話的時候可想過我?」
這下直接讓她閉上了嘴。
顧安然唯唯諾諾說道。
「我只是逞一時之快,我其實不是這麼想的,師尊你別跟我計較。」
她苦著臉說著,伸手試探性的勾了勾她抱著兔子的手。
顧霜寒臉上怒意絲毫未減,斂眸看了看,那人示好的手。
但她還是不為所動,語氣依舊冰冷無情。
「你為何總是如此?」
「只是為了逞一時之快,說出如此傷人的話?」
「你當我是什麼?!!」
「我……」
顧安然一時啞然。
心情也是無比沉重。
顧霜寒臉色難看,語氣透露著怒氣,還有些許心痛。
那一字一句訴說著過往沉重難忍的回憶。
看到她如此模樣。
顧安然臉色更加難看。
她心知這次是她的錯,但也知道,眼下顧霜寒真的被她無心的一句話給惹怒了。
她頓時心急如焚握著她的手,焦急解釋著。
「我真的知道錯了,沒有下次了,師尊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然而面對她的道歉,顧霜寒卻無動於衷,她決定給她點教訓,否則這人是不會長記性的。
她眼神寒冷,語氣冷漠道。
「顧安然你每次承認錯誤都很快,但卻始終不會改。」
她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若是你無法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日後別說我是你師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安然僵硬著質疑開口。
面對她的質疑。
顧霜寒冷著一張臉說道。
「意思是,斷絕師徒關係。」
這話一出。
顧安然瞪大眼睛,瞬間石化在原地,神情恍惚了一瞬。
就連旁邊的兩位,也是大驚失色,驚呼出聲。
「三師尊!!!」
她一臉不可置信,眯著眼,試圖在顧霜寒臉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可是那人面若寒霜,不像在開玩笑。
心裡的疼痛感隨之而來,瞬間壓的她快要喘不過氣了。
就在兩人氣氛降至冰點的時候,那邊兩人立馬反應過來。
穆星如對著瀟楓說道。
「瀟姐姐快扶我起來。」
「好。」
瀟楓輕聲回應著。
接著扶著她緩緩起身。
穆星如強撐著身子,接著雙膝下跪。
「星如。」
瀟楓輕聲喊著。
穆星如臉色蒼白搖了搖頭,喘著粗氣,語氣更加虛弱。
「無事。」
她看著那邊對峙的兩人。
滿臉的苦澀,哀求道。
「三師尊,三思啊。」
「顧師姐只是無心之失,您手下留情啊,這懲罰太嚴重了。」
瀟楓也是立馬下跪道。
「三師尊此事是我們之過。」
「顧師姐只是一時情急之下口不擇言,您莫要氣惱。」
「若是三師尊要懲罰,就懲罰我們吧,我們毫無怨言。」
兩人看著顧霜寒哀求道。
然而顧霜寒絲毫不理會,反而嘲諷一笑。
「你們方才不還懷疑她,眼下又替她求情,你們變化倒是挺快啊。」
一股諷刺味十足,頓時讓兩人一陣羞愧。
穆星如臉色難看,接著對著顧霜寒磕頭道。
說著又朝地上磕了一個頭。
瀟楓也接著磕頭道。
「是啊,三師尊此事是我們未能及時看清,誤會了顧師姐,您手下留情收回成命吧。」
兩人急忙磕著頭,試圖感化顧霜寒。
即使她們磕到頭破血流。
然而顧霜寒態度強硬,絲毫不管不顧,任憑她們做著無謂掙扎。
顧安然在她臉上看到了從未見過的冰冷無情。
這等無情是對她的。
心裡也是一陣恍惚與難過。
她居然來真的?
頓時手上無力,緩緩放下。
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痛苦。
然而在她鬆開手的一瞬間。
顧霜寒眸色閃了閃。
面上雖不顯,但看到面前之人那難過的神情,還是動容了。
心裡的感受不比顧安然差多少。
而那邊的兩人還在不停的磕頭,磕的砰砰直響。
沉默良久。
顧安然一臉失望的說道。
「你們別磕了,此事與你們無關。」
她知道顧霜寒的意思,只是從未想過,她居然會用斷絕關係這套來懲罰她。
一時之間,她也想不出什麼法子,來應對此事。
兩人聽見她說話也是停了下來。
然而穆星如還是不死心,對著她喊道。
「顧師姐你求求三師尊,三師尊如此關心你,她怎麼可能將你逐出師門呢!」
這話倒是提醒了瀟楓。
她也對顧安然喊道。
「是啊,顧師姐,在你失蹤之時三師尊對你如何,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她真的很關心你的。」
「那幾日三師尊廢寢忘食,日夜兼程的找你,她怎麼可能是真心想趕你出師門呢。」
「你再哄哄三師尊,想必她不會難為你的。」
她們對著顧安然喊道。
希望她此時做些什麼,挽回這突如其來的小插曲。
面對兩人的喊話。
顧安然陷入了痛苦的迷茫。
她也想說些什麼,但她不知道該做什麼,才能讓顧霜寒消氣。
看到她沉默不語。
顧霜寒瞬間惱怒道。
「哼,看來你真的是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想必你心裡也是想被逐出師門吧!!」
「今日所有的話,對我都是哄騙!!」
聽到這話。
顧安然臉色都青了。
她一臉痛苦之色。
實在是難以想像。
這人怎麼突然變的如此狠心決絕,竟然將今日的所有甜言蜜語忘的一乾二淨。
甚至懷疑她對她的情感。
她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是好。
平時只要她耍耍小聰明,哄哄就好,而現在卻如此冷漠無情到底是為了什麼?
當真只是一句無心之失嗎?
一瞬間她陷入了自我懷疑。
不知顧霜寒到底是為了什麼,一開始也許是清楚她的動機,但是現在她又不清楚了。
她這一沉默,令顧霜寒更加氣急敗壞。
「好啊,既然現在對我無話可說,那我也不再說些什麼。」
說著她轉身就走。
而顧安然立馬反應過來,想要追上去,走了兩步。
突然前面的人停了下來,她瞬間也止住腳步。
只見顧霜寒背對著她,沉聲道。
「若你想不清楚,日後別再來找我了!」
她冷著一張臉,手裡依然抱著兔子,直接上馬準備離去。
就在她準備御馬離去時。
顧安然情急之下無腦喊道。
「你真打算就這麼走了?」
「今日我們說的所有話,都是放屁嗎?!!」
「你現在走,萬一我又……」
話還沒說完。
原本沉著臉默默聽著的顧霜寒,立馬一記眼刀刺過去,頓時咬牙切齒怒吼道。
「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顧安然直接被噎住了。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
顧霜寒不知從哪拿出的繩子,對著她一扔,那帶著內勁的繩子迅速朝她襲來。
不待她反應。
雙手已經被綁住了。
顧霜寒突然一拉。
「哎!!」
顧安然身子猛然向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