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冷月來到顧安然身邊時。
她冷著臉顯的整個人更冷。
語氣不善:「顧隊長才一天不見,就跑出來約會是不是不太好啊。」
說著冰冷的眼神,看向坐在旁邊的林初涵。
一股挑釁的味道撲面而來。
而林初涵甜甜一笑,很有禮貌站起身打招呼道。
「你好,我叫林初涵,是顧安然的未婚妻。」
她先表明身份而後讚美道。
「姐姐你好美啊,很高興認識你,你是顧安然的朋友嗎?」
「要不要一塊坐下吃?」
面對她的冷靜從容,冷月也是多看了她一眼。
一般人感受到她的氣場,那是嚇的話都不敢多說,這小女孩倒是很冷靜,而且……很單純。
冷月答非所問道。
「顧隊長倒是很有艷福啊。」
「這小女娃娃長的很甜美。」
說著盯著顧安然問道。
「她是你未婚妻?」
而顧安然自始至終都沒有抬眼看她,臉色也是隱隱有些不悅,奈何她只能忍著。
面對冷月的問題,她嘴角一扯:「是啊,你要喝喜酒嗎?」
這話一出。
冷月瞬間火冒三丈,攥緊拳頭,目光幽深。
一瞬間身上凌厲氣場,猛然爆發出來。
然而顧安然只冷冷看了她一眼,隨後對著服務員說道。
「上菜吧。」
但回應她的是無聲。
轉頭望去。
只見服務員愣在原地,眼神亮晶晶的盯著冷月,一臉痴樣。
顧安然沒好氣的喊道。
「喂,看夠了沒?」
「看夠了就上菜。」
然而那服務員像沒聽見一樣,依舊盯著冷月發呆。
毫不避諱盯著看。
冷月見狀一個眼神刺過去。
服務員瞬間一個激靈,接過菜單,慌慌張張說道。
「好的,您稍等。」
說完呲溜一下就跑了。
顧安然面無表情,瞥了一眼冷月暗諷道。
「真是招蜂引蝶。」
這話一出。
冷月面色不悅,沉聲說道。
「你說誰招蜂引蝶?」
「你啊。」
顧安然沉著臉抬眼看她。
眼神朝四周環顧一圈。
「人家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我們這桌都成矚目焦點了。」
她譏諷一笑。
「拜你所賜。」
說完臉色一垮,偏向一邊。
聽到這話。
冷月多多少少帶著私人恩怨,轉頭望去,目光銳利,掃過在場所有人。
一瞬間,嚇的在場所有人一個激靈,立馬埋頭乾飯,四周猛然安靜下去。
這個位置偏右剛好看清當在場所有位置,而且還是個小閣樓。
接著她看向林初涵說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走向顧安然旁邊坐下。
在她坐下的瞬間。
顧安然往旁邊挪了挪。
保持安全距離。
而冷月卻是毫不避諱說道。
「這麼避之不及,我有毒嗎?」
顧安然聽到後反駁道。
「你沒毒嗎?」
兩人像是有一股火氣直衝對方,眼神碰撞都能擦出火來。
氣氛著實有些冷。
而林初涵沉浸在,顧安然剛剛承認她的驚喜之中,顯然此時才大夢初醒。
眼見形勢不對。
她突然打破兩人的氣氛道。
「既然是朋友,那就一起吃吧。」
話雖這麼說,但她明顯感覺到兩人的氣氛詭異,似乎不像是朋友的感覺。
但架不住心裡的那股驚喜。
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對著冷月說道。
「不知這位姐姐叫什麼?」
「如何稱呼?」
「你與我家安然是什麼關係啊?」
然而聽到這話的冷月。
冷冷一笑。
安然,叫的這麼親熱嗎?
冷眼瞧著她道。
「你家的?」
「我叫冷月,至於我是誰……」
說著視線看向旁邊的人。
「不如問問她。」
林初涵也看向顧安然道。
「安然她是……」
聞言。
顧安然若無其事的說道。
「不認識。」
「啊?」
林初涵一臉吃驚。
這樣子不像是不認識啊。
而冷月似乎早猜到她會這麼說,但還是被氣笑了。
她直視林初涵的眼睛,語氣強勢不容置疑:「她最近跟我鬧彆扭呢。」
「其實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而且我們已經實至名歸。」
她的話一句比一句猛烈,什麼叫一鳴驚人她們是見識到了。
兩人皆是一臉震驚。
同時看向她,難以置信的程度達到頂峰。
就這麼水靈靈說出來了?
她是真敢啊。
林初涵原本驚喜的心,瞬間轉變成驚訝,不甘與委屈。
她怔神良久。
眼神黯淡,神情失落。
看向顧安然問道。
「安然,她說的可是真的?」
說這話時聲音輕微顫抖著。
而顧安然還在驚訝中。
冷月卻一臉輕鬆說道。
「自然是真的,昨晚我們就在一起啊,你說是不是。」
說完便看向還在驚訝的人。
面對冷月猶如正宮的態度。
那是一種極為肯定的自信。
不像是在說假話。
林初涵深呼吸一口氣。
強裝鎮定再次問道。
「安然,我要聽你說。」
顧安然此時回過神來。
看了她一眼。
隨後對著冷月說道。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吧。」
然而冷月輕飄飄一句。
「嗯哼。」
「那又如何呢?」
「難道事實不是如此嗎?」
顧安然瞬間無語了。
瞬間心跌落谷底。
她立馬站起身,隱忍開口。
「抱歉,今日這飯請你們。」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準備走。
顧安然見狀立馬起身。
「初涵。」
而冷月聽到她如此親密的稱呼,臉瞬間冷了下去,伸手拉住她。
「嘶!」
顧安然猛然痛呼一聲。
捂住手腕。
冷月一驚。
立馬鬆開手,關心問道。
「怎麼樣,沒事吧。」
「抱歉,忘了昨晚你手腕上的傷了。」
說著站起身,掀起她的衣袖,眼神透著一絲心疼。
然而這一幕,被停下腳步的林初涵盡收眼底。
冷月眼裡的心疼,不是裝的。
而顧安然脖頸處若隱若現的痕跡,與手腕上的傷說明兩人昨晚確實在一處。
所以冷月說的是真的。
她再也忍不住,轉身就走。
看到她一臉痛苦的走了。
顧安然推開冷月的手怒道。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麼做有意思嗎?」
而冷月看到她激烈的反應,瞬間怒火衝天。
「你就這麼在意她嗎?」
「你若是敢追出去,我保證她活不過今晚!!」
「你威脅我?」
顧安然雙眼一眯。
一股滔天怒火直衝腦門。
於是冷月再次說道。
「是又如何?」
「你覺得我不敢嗎?」
「呵!」
顧安然冷哼一聲。
轉身就走,一秒都不多待。
直接追了出去。
看著她那無情的背影。
冷月臉色越發陰沉。
隨後也追了出去。
顧安然強勢的將林初涵拉進車裡,堅持送她回去。
林初涵安靜坐在後排沉默不語。
而冷月開著小轎車緊隨其後。
兩輛小轎車一前一後快速行駛在路上,轟笛聲響徹大街小巷。
路上的行人驚慌失措紛紛避開。
她逃她追,她插翅難飛。
顧安然一腳油門下去。
瞟了一眼後視鏡。
左繞右繞想要甩掉她。
冷月見狀瞬間將油門踩到底。
追諑的戲碼在上演。
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
眼前猛然出現一輛汽車。
顧安然瞳孔猛的一縮。
顯然已經來不及減速。
直挺挺的撞了上去。
「砰!」
一聲巨響貫穿耳膜。
身子猛的向前撞上去。
一股巨大的疼痛感襲來。
五臟六腑猶如火燒一般,瞬間失去意識。
看到這一幕。
冷月心臟驟停一瞬。
猛的踩下剎車。
跌跌撞撞下了車,朝著車禍現場跑去。
……
顧安然猛然驚醒。
瞬間坐起身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驚出一身冷汗。
她猛的咽了一口口水。
而她這一舉動,驚醒了顧霜寒。
心跳狂跳不止,她捂住胸口,遲遲未能回神。
那瀕臨死亡的感覺好真實。
而且胸口還隱隱作痛。
她忍不住顫抖著身子。
顧霜寒原本驚醒的狀態緩和下來,輕聲問道。
「怎麼了?」
「做噩夢了?」
說著伸手拍了拍她後背。
顧安然喘著粗氣,擦了擦冷汗,吐出一口濁氣。
「原來是夢。」
眼下天色已黑。
她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只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顧霜寒動作輕柔,替她擦著臉上的冷汗,嗓音溫柔。
「做了什麼噩夢,如此嚇人,竟將你嚇醒了?」
顧安然搖了搖頭。
微微眯眼。
回想著夢裡的情形。
她難道就這麼死了?
這也太慘了吧。
當想起夢裡的冷月時。
她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顧霜寒,立馬推開她的手。
「……」
顧霜寒一懵。
隨後緩緩問道。
「你又生什麼氣?」
面對她的詢問。
顧安然冷哼一聲。
「哼!」
轉頭不看她。
顧霜寒又是一愣。
她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這人睡個覺,怎麼還睡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