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顧安然收拾好自己以後,又將兔子餵飽,準備去看看穆星如的情況。
剛走到門外,便聽見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沒成想你居然還沒死,命可真大。」
「小賤人勾引這個又那個,你是狐狸精嗎?」
「居然連阿然都不放過。」
她逐步側耳傾聽。
這是黎瑜的聲音。
顧安然側耳貼在門窗上,靜靜聽著裡面的動靜,她倒要看看,她們想玩什麼。
裡面又傳來江盈盈的聲音。
「阿瑜,你跟她浪費那麼多口舌作甚?」
「這賤人運氣真好,怎麼就沒死呢。」
「居然還有臉回藏劍山莊,這個阿然也真是的,幹嘛還要她待在這裡。」
兩人氣焰囂張,惡語相向。
而黎瑜惡狠狠的再次說道。
「誰知道她想做什麼。」
「我聽我眼線說,昨日就是顧安然將她救回來的,還給她請了大夫,甚至還讓她住這麼好的地方。」
「也不知道她現在是怎麼想的,說不準是這賤人蠱惑她的,居然對她如此好。」
而這時江盈盈突然驚訝道。
「你說什麼?居然是阿然救的她,還給她請大夫?此言當真?」
顯然她有些不信。
而黎瑜再次不悅道。
「自然是真的,我手底下人說親眼所見,怎能有假呢。」
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顧安然臉色凝重。
居然還有眼線,看來這個黎瑜比江盈盈有心機,而且還監視我?
又或者監視藏劍山莊?
她們一言一行,全落入顧安然耳中。
而這時穆星如貌似更加虛弱,聲音也是虛弱到斷斷續續。
「你……你們……終究想幹什麼?」
語氣中帶著怒氣與不甘。
「這裡可是藏劍山莊,你們也敢如此膽大妄為,直接衝進來,就不怕顧師姐知曉嗎?」
這話一出。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絲毫不懼,像是聽見什麼笑話一般,黎瑜譏諷道。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昨日你僥倖被阿然所救,是因為她並不知情,是我們兩個想弄死你。」
「若是她知道,她才不會管你的死活,你還敢大言不慚提她?」
她越說越心高氣揚囂張道。
「平日裡我們三個最要好,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還敢指望阿然救你不成?」
「真是天大的笑話。」
「就是,你也不看看,你算什麼東西,還敢在這裡放肆,一個賤蹄子誰給你的膽子?」
江盈盈面目猙獰接話道。
面對兩人的惡行。
穆星如不甘示弱,即使身子虛弱渾身是傷,也不忍氣吞聲。
她怒目直視,低吼道。
「你們莫要欺人太甚,這裡可是藏劍山莊不是你們家,你們沒資格在這耀武揚威。」
「更何況顧師姐與你們不同,莫要打著她的旗號在這趾高氣揚。」
「昨日之事是我誤會了顧師姐,我還得感謝你們才是,不然我還真以為是顧師姐做的。」
她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的諷刺,盯著兩人惡狠狠罵道。
「你們一丘之貉,說我是賤人,你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仗著家世胡作非為,真是不要臉。」
話音剛落。
「啪!」
一道清脆的響聲傳出。
顧安然在門外聽的真切,這是她們動手了?
頓時怒氣沖沖,一臉憤怒。
就在她準備衝進去時。
黎瑜再次惡語相向道。
「你這賤人真是不知好歹。」
「是,我們就是家世比你好,就是看不起你又如何?」
「你個小賤蹄子也敢跟本小姐猖狂,終究是誰給你的膽子?」
「看看你現在,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昨日沒弄死你無妨,我們慢慢來,我有的是機會。」
而江盈盈一臉壞笑道。
「事已至此,你該認命,你就這樣的根本沒資格與我們說話,今日算你是祖上冒青煙了。」
「不過有一句話你倒是說對了,這裡是藏劍山莊,不是我們家,但也不是你家。」
「我們沒資格,你又有什麼資格呢?」
「啪!」
說著又是一陣清脆的響聲。
「你還真當自己是這裡的客人了?」
聽到這裡。
門外的顧安然再也忍不住,直接開門沖了進去,怒吼道。
「住手!!」
當看見眼前的一幕。
顧安然瞬間怒火中燒。
只見穆星如穿著白色裡衣奄奄一息趴在地上,臉上帶著青紅,而兩人一左一右站在一旁。
整個就是霸凌的模樣。
她陰沉著臉,沉聲道。
「你們在幹什麼!!」
「我只是服了你們了!!」
說著她走過去,推開兩人。
動作輕柔扶著穆星如起身,然而穆星如渾身是傷,此時更加站不起來。
她無奈只能抱著她,朝床邊走去。
而兩人先是一驚,當看到是顧安然時,又是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穆星如躺在她懷裡,病懨懨說道:「顧師姐,我無事,今日之事你千萬別告訴瀟姐姐啊。」
聲音虛弱的像蚊子一般。
顧安然見狀沒好氣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這些,你現在這副模樣,還需要我說嗎?」
聽到這話。
穆星如眼神黯淡下去。
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顧安然輕輕將她放在床上,拿起枕頭墊在身後,而後蓋上被子。
看到她鼻青臉腫,頭髮凌亂的模樣,顧安然更加火冒三丈。
就在她集火的時候。
黎瑜火上澆油起來。
「阿然你這是做什麼?」
她一臉奇怪的盯著顧安然。
「你最近真是變了很多,你為何要對她如此好?」
「你可知,她不僅勾引大師兄還勾引二師兄,現在還要勾引你,你們到底被她灌了什麼迷魂湯了?!!」
她怒氣沖沖,激動叫喊著。
而江盈盈也附和道。
「阿然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我們三個才是一體的,你為何要對她們這麼好?」
這話一出。
顧安然瞬間暴怒。
「閉嘴!!」
「誰跟你們是一體的?」
「這話可不能亂說!!」
她面對兩人,眼神凌厲。
「你們的所作所為,你們自己得負責,還有那是之前的我,不是現在。」
「你們若是認不清自己的行為,莫要怪我與你們劃清界限。」
「我希望你們向穆師妹道歉,此事就此作罷,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而兩人聽到這話。
頓時一愣。
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黎瑜瞬間被氣笑了。
她冷笑一聲。
「阿然,你方才說什麼?」
「你居然為了這賤人出頭?」
「還要與我們劃清界限?」
「你瘋了嗎?!!」
她怒目圓瞪,臉色鐵青。
顯然不相信顧安然會為了旁人,如此對她們。
而江盈盈也是難以置信道。
「我希望你方才是說笑,而不是認真的,我再問你最後一次。」
「你當真要為了這個賤人與我們無敵?」
兩人一臉氣憤,眼神失望的盯著她。
而顧安然一臉嚴肅道。
「不是我要與你們為敵。」
「而是勸你們就此收手,莫要犯錯,你們如今年紀尚小不懂事,也在情理之中。」
「趁現在還沒有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趕緊停手吧。」
「莫要做下讓自己後悔的事。」
她言辭鑿鑿,一本正經對著兩人說教。
然而兩人聽見這些話,更是氣急敗壞。
黎瑜氣的漲紅了臉,在原地打轉,身上穿戴的珠光寶氣叮叮作響。
她瞬間破防了。
凶神惡煞,眼眶布滿紅血絲對顧安然怒吼道。
「好啊,你開始教訓起我們來了,少拿這種大人的話來對我們說教!!」
她一臉失望指了指她。
「好的很,這可是你說的,從此以後,我們就是敵人!!」
而江盈盈也一臉失望勸道。
「阿然,你當真要為了她,背叛我們多年的友誼嗎?」
她聲音嘶啞,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對著她喊道。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還比不過一個剛認識幾個月的人?」
「你當真要與我們決裂?」
兩人眼眶含淚,一臉難以置信夾雜著痛心疾首,極力隱忍著憤怒。
顯然她們不相信自己被多年好友背叛。
而顧安然此時看見她們的模樣,突然有些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