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小子一直都知道,剛才一直裝做不知道,非說那垃圾是那丫頭養的狗,是噁心人的吧!」
「是又如何。」回學堂繼續上課的江陌寒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
「我現在雖然是殺不了她,還不能噁心她了?」
「能能能,哈哈哈…把斷舌往人丫頭臉上丟,也虧你想的出來。」空間裡的老者哈哈大笑。
江陌寒也想起了蘇幼煙被斷舌噁心到的模樣,心情大好。
「你這幾天不是一直想和那丫頭再次對上嗎?剛才在比斗場,你怎麼不趁機發起挑戰,好摸清楚那丫頭的真正實力?」
江陌寒翻著書籍,眼眸動了動。
「不是時候,現在對上她沒有任何好處。」
原本他是想著趁機摸透蘇幼煙的底細,可是走近後他感覺相比於上次見面,這個女人似乎又變得更強了。
明明還是金丹初期的修為,但他就是有這種直覺。
以他現在的實力與她正面對上,根本摸不出她的底細來。
雖然比斗場打擂台賽不能傷人性命,可沒有把握的事情他不會冒然行動。
被打的半殘重傷的還摸不透敵人的底細,得不償失。
所以他暫時放棄了挑戰蘇幼煙的想法,他最起碼也要升到築基後期再去和她正面對上。
築基後期和金丹初期相差一個境界,到時候江陌寒有信心能逼出她全部底牌。
江陌寒出現在比斗場只是個例外,在那次後他就回新弟子學堂上課去了。
那學習的勁頭,大有一種要打破蘇幼煙五個月完成所有基礎課程記錄的樣子。
玄天宗內,關於師叔祖和江師叔不和的消息也越演越烈。
蘇幼煙回去煉了幾天丹藥,畫了幾天符籙。
有紫金煉丹爐鼎加持,她現在已經可以煉製出四品階的丹藥了。至於符籙,目前停留在三品階,陣法還得去符峰聽聽長老們的經驗。
後山處,她刷刷幾下劍氣,割斷了好多山石。
收起周身溢出的金靈力後,蘇幼煙用木靈力把剛才被劍氣破壞的植被復原。
「不行,我得找人實戰才能知道自己的不足,看來還是得去比斗場和人打擂台切磋才可以。」
蘇幼煙獨自一人修煉功法很久,雖然劍招里已經有一絲劍意,但就是總感覺差點什麼,她的劍意無法施展出來。
她思來想去,還是實戰最能激發潛能。
「江陌寒是新入宗門的弟子必須要去上課,總不可能天天都出現在比斗場吧。」
【那應該不會,估計上次撞上是巧合罷了。他要是天天出現在比斗場,除非他把課程都完成了,像宿主你一樣不用去上課。】
「那不可能,他才拜入宗門一個月不到,就算是主角也沒那麼誇張的。」
蘇幼煙不眠不休都肝了五個月才學完,那江陌寒就算過目不忘,天賦異稟也斷斷不可能一個月不到就學完了的。
她下定決心,御劍飛行離開了天霎峰,又去了比斗場。
比斗場裡。
「快看,師叔祖又來打擂台了。」
蘇幼煙再次出現在比斗場的擂台上,引起了一陣喧囂。
這次她只接受元嬰期以下修為的人上擂台與她切磋,所以引來了很多玄天宗的內門弟子和親傳弟子。
這些弟子普遍是築基期以上的修為,特別是親傳弟子,最低都有金丹初期的修為。
他們早就想和蘇幼煙這個師叔祖過過招了,可惜上次打擂台要求是金丹期以下修為的人才可以報名,他們沒有機會。
這次蘇幼煙突破到了金丹期,他們的機會就來了。
劍鋒峰主的第四個親傳弟子褚鵬弦今日正好就在比斗場裡,他金丹後期的修為,剛好沒有到元嬰期,滿足上擂台的要求。
「師叔祖,我來和你打!」
褚鵬弦搶先別人一步飛上了擂台,雙手抱拳給蘇幼煙行了一禮。
「師叔祖好,我是劍鋒峰主座下第四名親傳弟子褚鵬弦,金丹後期的修為。」
「你好!」蘇幼煙點了點頭,金丹後期的修為,比她多了兩個境界,是個難對付的。
「你我都是劍修,那便以劍決勝負吧!」
她這次來比斗場打擂台不是為了贏,是為了積累實戰經驗的,對手越強她反而學到的越多。
更何況,這個褚鵬弦還是主修劍的修士,劍術上的造詣應該不低。
正好她也是劍法上遇到了瓶頸,與同樣是劍修的人對決,更容易找出自己的問題。
很好,蘇幼煙對這個切磋對手很滿意。
「師叔祖,上了擂台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全力以赴才是對彼此的尊重,今日無關輸贏,只為切磋。」
畢竟他比蘇幼煙修為高了兩個境界,聽到她說不在乎輸贏,只為切磋,褚鵬弦這才放心的喚出自己的本命劍。
「那麼師叔祖,弟子得罪了。」
凌厲的劍招向蘇幼煙攻擊過來,這是她這麼久以來遇上最厲害的對手。
「來吧!讓我看看我與金丹後期的差距。」
蘇幼煙操控著靈劍露凝,與他對上,兩人在擂台上打的不可開交。
褚鵬弦在劍術上的造詣確實比蘇幼煙高,他的劍意已經有所雛形,比蘇幼煙那一絲氣息強上太多。
可蘇幼煙畢竟不是普通的金丹初期修士,也不是沒有實戰經驗的小白,再加上她的身體素質異於常人。
哪怕劍術上不及他,修為還相差了兩個境界,褚鵬弦也是無法一時間壓制住她的。
「你的劍招里竟然已經有了劍意的氣息?」褚鵬弦在與蘇幼煙過招中察覺了出來,很是驚訝。
這位師叔祖她才學劍多久啊!竟然都已經悟出了劍意,上次她打擂台可還沒有劍意的氣息。
這天賦,怪不得都說極品金靈根適合練劍。
「是的,剛悟出來不久。」
蘇幼煙幾個神秘莫測的招式,把褚鵬弦打的有些手忙腳亂。
「你的劍招和我們學的怎麼不一樣?」
蘇幼煙的劍招走勢太詭異莫測了,褚鵬弦每次都摸不准,
明明看著都是學的同一個劍招,可她使出來就是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人各有不同,劍招當然也各有不同,這是我自己領悟的劍術,和宗門劍術功法里規規矩矩的招式當然不一樣。」
被看出來了蘇幼煙也並不意外,她的劍術雖然與褚鵬弦的劍術同源,但是融入了她太多的想法和見解,早就不是最初的劍術了。
這是獨屬於她自己的劍術,是她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