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鱷們兇惡的獸瞳虎視眈眈的瞪著這個人類,雖然特別想把這個靈力滿滿的人類吃了,但它們不會輕易的就上岸。
水屬性的魔獸,在水裡才是它們的主場,離開了水它們的實力可就大打折扣。
所以哪怕它們饞的直流口水,也只會想盡辦法把人類拖進水裡來。
江陌寒不會自尋死路的下水,巨鱷們不會輕易上岸,兩方就一直這麼僵持著。
江陌寒一邊抵擋它們的攻擊一邊調用自己體內的雷靈力。
「以為躲在水裡不上岸我就奈何不了你們嗎?那就讓你們嘗嘗雷電的滋味。」
噼里啪啦一陣響。
捆綁江陌寒的水鏈條成為了雷電的傳播媒介,很快這一整片河灘就被他的雷靈力所覆蓋。
雷電接觸水,殺傷力翻倍。
「吼…吼吼…」
這些巨鱷們被電的不斷抽搐,痛苦的吼叫聲不絕於耳。
捆住江陌寒手腳的水鏈條,在霸道的雷電面前很快就承受不住被擊碎。
沒有了阻力,手腳恢復自由的他趁著巨鱷們還未從被電中反應過來,再次發動了攻擊。
「清風劍訣第一式,穿!」
面前的劍爆發出一陣氣浪,以飛快的速度竄了出去,爆發力驚人,一劍就捅進了一條巨鱷的巨大獸瞳里。
「吼!」
被劍捅瞎了一隻眼睛的魔獸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這條巨鱷是這些魔獸里體型最大的一條,也是品階最高的一條,四品階高級的實力和他應該是旗鼓相當。
泥羅狂暴巨鱷防禦實在是驚人,哪怕是脆弱的眼睛只有一層薄膜的保護,也擋下了他攻擊的大部分威力。
爆發力這麼驚人的攻擊,也只是捅瞎了它一隻眼睛。
江陌寒沒有氣餒,手裡的法印一變。
「清風劍訣第二式,刺!」
插在巨鱷眼睛上的劍再次發力,不斷往魔獸的腦袋裡鑽。
「吼…」
巨鱷疼的撕心裂肺,在水裡翻滾著身體,試圖把插在自己眼睛上的劍給甩掉。
尖利的前爪刮蹭著劍身,把自己抓的滿頭傷痕也撼動不了劍身不斷深入自己的腦袋。
江陌寒額頭冒汗,不斷向劍身輸入靈力,靈力的快速流逝讓他臉色發白。
這頭巨鱷必須死,錯過這個時機,後面就難對付了。
其他巨鱷已經恢復過來,看著同類被折磨的這麼痛苦,紛紛躍出水面,張著血盆大口向江陌寒撲去。
正在操控靈劍擊殺最強巨鱷的江陌寒來不及躲避,只能翻身一滾狼狽的躲開。
一擊不成,那些巨鱷們再次向江陌寒撲過去。
「啊!」
蜂擁而上的巨鱷實在太多,江陌寒躲閃不及,被其中一條巨鱷咬住了左腳。
強大的咬合力哪怕是已經脫胎換骨的身體,也被咬斷了骨頭,劇痛讓他沒忍住痛呼出聲。
「該死的!」
所幸只是骨頭斷了,左腿並沒有被巨鱷咬下來,江陌寒伸手費力的把巨鱷的嘴掰開,把腿拖出來後一掌將那條巨鱷擊飛。
擊飛的巨鱷順帶把撲上來的其他巨鱷也打飛了出去,讓他有了喘息的機會。
「臭小子,需要我出手幫忙嗎?」
神秘老者問道。
「不用,我自己能解決!」
江陌寒並不想依賴別人,一遇到危險就想著讓前輩出手解決,那他能有什麼進步。
依賴別人會讓自己形成習慣,會讓自己變得懦弱。
這世道自己變強才是最靠譜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決不會讓前輩幫忙。
這些魔獸雖然難纏,但也是對他的一種磨礪,他有信心能夠解決它們。
手裡繼續打出劍訣法印,操控著劍身不斷深入。
「吼!!!」
那條巨鱷疼的撕心裂肺,發出一陣讓人眩暈的嘶吼聲。
隨著這陣嘶吼聲落下,是那些巨鱷們更加瘋狂的攻擊。
三品階實力的巨鱷死傷慘重,泥濘的河灘里基本已經被血水染紅,不少被擊殺的巨鱷翻著肚皮漂浮在水面上。
同類的死亡讓剩下的巨鱷更加瘋狂,江陌寒嘴角溢出鮮血,有些招架不住了。
可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他的堅持下,那條實力最強的巨鱷終於被他給擊殺了。
劍身貫穿了巨鱷的頭顱,從另外一面竄出來。
江陌寒都來不及高興,眼前一黑,一條實力不低的四品階巨鱷的血盆大口就已經來到了他面前。
身後左右都是撲上來的巨鱷,他已經被剩下的泥羅狂暴巨鱷給包圍了,無處可躲。
忍著丹田靈力乾枯帶來的劇痛,他再次操控靈劍。
「清風劍訣第三式,引!」
劍從不遠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飛回來,一下扎進江陌寒面前的巨鱷的眼睛裡。
這條巨鱷實力不弱,但是並沒有劍身擊殺的上一條強,所以很容易就被劍身擊穿了腦袋。
面前的巨鱷被爆頭,白紅色的液體噴了江陌寒一臉,白皙俊逸的臉龐沾染上血漬後顯得有些妖異。
他側臉躲開大部分噴射過來的血,來不及厭惡,就繼續操控著劍擊殺剩下的幾頭巨鱷。
隨著最後一頭巨鱷死於劍下,江陌寒這才放下緊繃著的神經。
他躺在血泊中喘息,放鬆下來後才覺得自己渾身都疼,尤其是靈力枯竭的丹田,感覺他體內的金丹都要裂開了。
「一個人對上這麼多魔獸,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啊。」
渾身沒一塊好皮,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一身的血,江陌寒自己都快認不出自己了。
把擊殺的這些泥羅狂暴巨鱷的屍體收進空間後,江陌寒也進了空間療傷。
吃了丹藥躺進靈泉水裡,身上的傷沒多久就癒合了,就是丹田還是感到隱隱刺痛。
「這次戰鬥丹田內的靈力透支的有些嚴重,看來要在空間裡養幾天了。」
好在空間裡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不一樣,在空間裡呆幾天,在外頭也不過是過去了三個時辰差不多,不會影響他在秘境裡尋找機緣。
靈泉水自己會清除雜質,江陌寒洗乾淨身上的髒污後起身,換了一套衣服,之前身上那一套太髒已經被他用火給燒了。
青黛色的衣袍穿在他身上不僅沒有遮蓋住那股少年氣,還多了一份成熟穩重,倒是顯得更有魅力了。
可惜空間裡沒有人欣賞這等男色,只有一個糟老頭子在熬一鍋不知名的湯。
「前輩,您這是在幹什麼?」
這鍋湯里不知道放了什麼材料,散發著一股詭異的味道,江陌寒衣袖抵著鼻子,沒太靠近,只是皺著好看的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