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人部下的結界破了,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炎魔兩人十分意外。
這把劍出現的太突然,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魔族人布置的結界主要是為了困住獵物用的,從裡面要打破十分困難,但是從外面擊破就容易多了。
「誰?出來。」
竟然膽敢壞他們好事,被打斷施法的炎魔怒氣值蹭蹭往上漲。
一道纖細的身影出現在洞口處,來人背著光江陌寒沒有看清楚她的臉,但身形他非常熟悉,沒來由的他心臟漏了一拍。
她緩緩抬起右手,纖長如玉的手指很是奪目,指尖還透著健康的粉紅色。
江陌寒面前的靈劍受到主人的召喚,飛入她的手中。
「魔族人,出來受死!」
話落,她持劍略過江陌寒,髮絲在他鼻尖划過留下一抹幽香,再抬頭看去時炎魔二人已經身首分離。
砰砰兩聲,魔族人腦袋落地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不是讓他們出去嗎?她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她的速度太快了,完全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腦袋和身體就分了家。
「寶珠。」
好的,主人。
寶珠跳出來,一口毒液噴射在他們身上,炎魔二人都來不及把頭接上,毒液就把他們附身的皮囊給融化成了屍水。
「啊啊啊啊…這是什麼?」
寶珠噴射的毒液威力十分驚人,沒了皮囊的魔族人只能被迫露出真身。
魔族人真身上也被毒液融化了大部分皮膚,但因為他們真身修為比較高,並沒有立馬被融化。
他們痛的滿地打滾,沒想到自己會落地這副田地。
「你是誰?」
「這到底是什麼?」
「啊啊啊…該死的人類,我要殺了你!!!」
「殺我?」她不屑冷笑。「你們沒有機會了。」
法則之力鎖鏈捆住露出真身的魔族人,炎魔再氣憤也無計可施。
「幾根鎖鏈就想困住我,實在可笑!」
炎魔試圖用魔火把鎖鏈焚燒掉,卻發現並沒有任何作用。
「怎麼可能,我的魔火連靈魂都能焚燒,區區鎖鏈怎麼可能抵擋的住我的魔火?」
魔族人拼命掙扎,天罰之雷已經準備就緒,他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這是世界法則的力量…」
「卑鄙的人類,你想用世界法則的力量滅殺我們。」
「放開我,搞偷襲算什麼本事,卑鄙的人類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任憑炎魔如何掙扎都掙脫不開法則之力鎖鏈的束縛,怒急的他們只能不斷咒罵著她。
「我可是當面動手的 ,怎麼能算是偷襲呢?明明是你們自視甚高 ,輕敵的結果哦!」
「卑鄙,你們人類就是卑鄙.......啊啊啊啊啊....」
還有就是被世界法則誅殺的任何生物都只有魂飛魄散一個下場,你們連鬼都做不成。」
轟隆隆.....天罰之雷降下,把大山都劈出一個大窟窿。
「不,不要啊啊啊啊.......」
任憑炎魔兩人再有不甘,都只能在天罰之雷中灰飛煙滅 。
兩個魔族人徹底死亡後,蘇幼煙收起靈劍轉身,看到地上狼狽不堪,差點死於魔族人之手的人時有些驚訝。
江陌寒?
不過轉念一想就不覺得意外了,世界主角 總是要經歷大風大浪的,在步入絕境的時候屢次化險為夷,然後實力得到提升。
了解,了解,主角成長的一貫套路。
江陌寒見救了自己的人是蘇幼煙,表情有些複雜,他怎麼想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她所救。
「謝..多謝出手相救。」
自己這副狼狽模樣被她見到了,江陌寒顯得有些窘迫,躲開她的目光,有些難為情的道謝。
在魔族人的面前 自己只能想辦法逃命,而她一出現就乾脆利落的解決了,這就是橫跨在他與她之間的差距。
金丹後期和元嬰期不過是隔了一個境界,實力差距竟然如此明顯。
被這麼一刺激,江陌寒心中迫切的想要變得更強,不想被她遠遠撇下是一回事,更多的是不想自己的生死命運,掌握在別人的手中。
「不必謝我,就算沒有我的出現,我相信你也有其他方法脫困。」
蘇幼煙本來就沒想救他,她的目的是殺光秘境裡的魔族人,意外救下他不過是巧合罷了。
拜託,世界主角命有多硬,有多難殺她可是深有體會的,這個世界裡誰死了主角都不可能死的好吧!
江陌寒聞言一驚,心想她不會察覺到了什麼吧?
「不管如何,你剛才確實救了我,這份情我承了。」
「喲,稀罕。」蘇幼煙難得見這人這麼好說話,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他,看的他耳根有些發熱 。
看著近在咫尺的白嫩小臉,長而密的卷翹睫毛煽動間如羽毛般刮的他心口發癢,他假裝冷臉。「小師叔與人說話,都喜歡湊這麼近嗎?」
「對,就是這樣 。」蘇幼煙起身與他拉開距離。
「我還是習慣你這副桀驁不馴的模樣,剛才那樣怪彆扭的,說的話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江陌寒這下是真的黑臉了,他覺得自己說話方式並沒有任何問題,怎麼在她眼裡自己就是這副模樣了?
他抿了抿唇,不再理睬她,自顧自的吃了丹藥打坐療傷。
蘇幼煙則是看向不遠處,那地上正躺著三條人,不知生死。
她走近,揮手用靈力把趴著的人翻開,看清楚了他們的模樣。
兩男一女,有點姿色,就是被打的過於慘了,特別是那女的,身上就沒一塊好皮。
也不知道這女修士做了什麼,讓那魔族人這麼關照她。
江陌寒趁著蘇幼煙注意不在自己身上,趕緊調動木靈力加快傷勢的癒合。
擁有極品木靈根的蘇幼煙怎麼可能感受不到附近木靈力的異動,她只是看破不說破罷了。
混沌靈根就是好啊!什麼靈力都能用,可攻可防可控可奶,真是全能的六邊形戰士。
想著,蘇幼煙微不可聞的輕嘖了一聲。
江陌寒耳力很好,睜眼看了過來,看著她毫無察覺的背影再次閉眼專心療傷,自以為自己藏的很好。
蘇幼煙查探了一番地上三人的狀態,看著像死了,但還都活著。
「還有一線生機,遇到我也算你們命不該絕。」
雖然不是一個宗門的,但蘇幼煙又不是什麼濫殺無辜的人。
當然,也不是什麼樂於助人的大善人。
她擊碎三人的保命玉牌,把這三人傳送出了沼澤秘境。
要救人就讓他們宗門的人救吧!她最多就順手把人送出去罷了。